牠伸出手,吱吱叫唤两声,似乎是要禹郎给牠吃的。
禹郎大呼一气,随手掏向怀内,这般掏着,心想以后定不能让莫松道人知道自己被一只猴子欺负了,自己出门游历,还未正果,赤炎火煌剑再坏,又被一该死的猴子欺负,说出来,莫说自己脸上无光,便连莫松道人多年薄面,都得被自己丢进。
猴子看他磨蹭,等得有些不耐烦,吱吱吱吱地叫唤了好几阵,可禹郎掏了半晌,却是找不出一点干粮,他明明记得怀内还揣有整整三日的大饼,心里不明之时,只见他把头一抬,对着那猴子道:“你是不是偷吃了我的大饼?”
那猴子是一畜生,可也可以说得上是人类之中的男子汉,只见他点了点头,尖锐一声嗯,还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甚是幸福,大饼应是牠吃了。
禹郎轻哼一声,道:“既然你把我的大饼吃了,那把纸还给我吧。”
猴子不愿,吱吱又叫唤着,牠掉下地来,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着。
在地上,禹郎看着一个人头和一个猴头,两头同时看向那块大石,大石下有小纸,然后,那猴子又在猴头旁边画了一张大饼,禹郎顿时领会其中意思,摸着脑子道:“你是说我们是一起看见的这纸,我看了第一张,第二张就是你的,若是我想要第二张,就得拿大饼换?”
猴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禹郎见这猴子虽然是一畜生,倒挺会讲理的,而且讲得头头是道,他心下无奈,却也只能暗叹一声,对着猴子道:“那我去给你买牠的,但你要答应我,我回来之前不许把纸撕了,可不可以?”
猴子听他这般说胡,这才笑着点了点头,那模样甚是可爱,禹郎也不多说,御起辕皇神剑就是飞向溧阳城。
大约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禹郎这才御起辕皇神剑飞回山上,本想那畜生会不守信用,私下跑走另寻他物吃去,不料这厮竟是言而有信,而且还是站的原来那地,分毫没动,这倒让得禹郎大为欣赏。
禹郎面上一笑,下的地来,那猴子见禹郎归来,望着他手中满满的大饼,吱吱地晃来晃去,大是高兴。
猴子小跑上前,伸手就拿大饼,禹郎面上冷冷,道:“我的纸呢?”
猴子听完,自身后毛发里掏出纸张,还给禹郎,他看见纸张上头略有破损,大体还算安好,也不多说,既然猴子允若的做到了,他这人难道还不如一个畜生?
禹郎拿出大饼,伸手递向猴子,猴子也很听话,递出纸张置于禹郎手掌之内,可谓一手交饼一手交纸,两不耽误。
猴子兴高采烈,拿着大饼,自己跑到那两尊墓碑前坐下,大口幸福地吃着。
“真是一畜生,吃大饼都能吃得这么高兴。”见那猴子吃得这般开心,禹郎心里不禁一阵欢乐,对牠笑骂道。
也不多说,拿着剩下纸张,他也走到墓碑身前,与猴子坐在一起,细细读着,欲读之时,只见他把头一低,看向那只面上说着好吃的猴子,面上再次一笑。
而那猴子见他这般,不知他是要干嘛,当下对着禹郎瞪起大眼,吱吱作威两声,把手中大饼放置隐处,禹郎心下恼火,对牠说骂了一句:“死猴子,谁会跟你抢。”说完,只听那猴子也轻哼一声,禹郎无奈至极,方是把精力全部放在纸张之上。
在第二张纸里边,所叙述的,就是赤尻马猴封印黑心珠之后,自身会退化到自己小时候,估计禹郎醒来后就能发现,而那第二件事,就是那块发着玄光的大石乃是圣女娘娘无意之间获得的天书,传言能够破解天书之谜之人,便可拥有无上道法功力。
而这最后一件事,就是禹郎最为关心的修补赤炎火煌剑一事。
赤尻马猴在信中所述,能修补赤炎火煌剑之人,是住在南方荼靶寨的一位神匠,此神匠因不愿再为天将打造兵器,王母大怒,贬他下凡,待其受尽一千年轮回之苦之后,再让他重返天庭,然而,现在时间已过,不知那位神匠是否已回去天宫,重新做了神仙。
而那位神匠之名,唤作干将。
得知有希望修补赤炎火煌剑之后,禹郎欣喜若狂,当下便想御起辕皇神剑,向南方荼靶寨直去。
他起身走向那座巨石,本来他道行粗浅,未能习得黄清五重道行,那是不能隐自身法宝于无形的,但是信中赤尻马猴所说自己功力会有大幅度上升,也不知能否升上五重,于是便想拿那天书试炼一番。
照着以前宇大仁所教方法,禹郎掐起手中法决,运起身上灵气,把手挥向天书大石,虽然见得白芒散过,可那天书却是一动不动,原封不动的置在地上。
这般试了数十次都是无用,他有些心灰意冷,不想自己灵根残弱,竟是连赤尻马猴几千年道行都不能提升自己两重功力,心下难过之时,脑海突然想起在莫阁局时,自身怪异升上三重那晚,若是照着那日方法,兴许可以也说不准。
心里这般想着,实际远远重于思绪,禹郎放空心思,默念着那六十字道家真言,待得重复好几次,他心里静下许多,于是,他运气全身,全身玄芒白芒交叉,置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