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停了许久,渐渐地才是迈开步子奔跑,待得他冲出黑暗,驾云腾空,见到禹郎之后,只见他面上一记大笑,自空中跳落下来,道:“禹郎。”
……
禹郎和林天霸二人许久不见,自然要聊的久一些,至于冠实,他见左诧如见故人一般,且两人爱好颇有相似,都喜欢讲述一些国家政事,或是闲聊一些名动山河的传奇道人武者,因此也是聊得较为开心,倒是一旁严嫣独自一人端坐一旁,甚至寂寞,无聊之时,还会自己走向天夫人他们身子,替他二人整理好衣裳,摆弄好散乱的头发。
林天霸见到禹郎,甚是开心,多年不见,只见这小子长高许多,体格比起以往也要健壮,笑道:“你个小子,这么多年不见,长得这么高了,不过还是没我高哦。”
多年相遇,本应是他乡遇故知之时,却是禹郎面上神情有些低苦,时不时地把眼看向适才相依死去的两人,他心情大为不好,无力道:“嗯,是没你高。”
林天霸见他脸色不好,问道:“怎么?身体不舒服。”
禹郎轻轻摇了摇头,道:“没事,可能早上吃坏肚子了。”说完,又是不自觉的把眼看向天夫人二人,心下但感一阵酸痛,却是不知为何。
暗自沉默几许,待得良久,这才轻声道:“对了,你不在军门修炼,来这里干什么?”
此言一出,霎时惊醒梦中二人,那冠实耳朵也甚是灵敏,禹郎刚刚说完,只见他把头一抬,望向头上壁画,只见画中魔孽已然张牙舞爪,一些更是自壁中伸出手来,看似就要出来了。
冠实立刻醒悟,对着林天霸道:“不好,林师弟,我们差点误了大事。”
林天霸此刻也是抬首看上,他面上担心,自身后拿出一把小镜子,只见此镜和寻常镜子一般大小,圆状,通体呈蓝,左诧一见此镜,面上惊讶,讶道:“镇魔镜!”
冠实心里愈加钦佩左诧,面上神情一抹即过,只是现在时间不多,若是不把残弱的三件神器换下,放置新的神器,只怕魔孽出世,世间又要一阵大乱了。
冠实横空拿出两把神器,一件是把黄色宝剑,另一件是一柄大斧。只见两件神器玄光耀耀,照的众人眼睛生疼。
冠实拿着两件神器,对着左诧道:“我们今日来就是要重新封印魔孽,幸好禹师弟及时提醒,如若不然,在下真是万死不足惜。”
左诧把眼凝重地看着两件神兵,自然知道这两件法宝,其中一件乃是七星剑,另一件更是开山斧。
两件神器,都和禹郎所有辕皇神剑一般,有着莫大神力。
这时,冠实看着头上魔孽虽动,竟是即将暗淡的相辰镜玄芒大亮,照的它们又是回归原处,他心下担忧落下,却有着几丝迷糊:“怪了,照师父所说,这相辰镜功效在一个时辰前就应该无效了,怎地我看这相辰镜,再用个几年都是没有问题?”他略微沉吟,接着道:“禹师弟,你来此之前,有没有见到是哪位高人在此施法了?”
禹郎身子一愣,微微把头看向倒下的二人,面有沉重,眼神低低,未曾说话。
左诧一把抢过话来,道:“这相辰镜乃是无上神器,功效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可能是霍将军怕你两误事,特令你二人提前来了。”
冠实细想一下,觉得在理,方是点了点头,道:“也是,谢左师兄提醒。”
说完,他叫着林天霸施法换下相辰镜,自己则去里头换上剩余的忠义神箭和玲珑宝塔,这一换,非得换个七天七夜不可,可是军令如山,师命更是不敢为,便是林天霸再想和禹郎畅聊几日几夜,也只能把这事拖到日后。
林天霸走上前,拍了拍禹郎肩膀,道:“禹郎,照你所说,两年后你会参加云城会武,到时候我一定跟师父请假去看你比试。”
禹郎点头嗯了一声,他再次转头,把手指着红衣男子和天夫人,对着冠实道:“冠师兄,我能不能把他两弄出去外边安葬,虽然是魔孽,我们还是给他们留些尊严吧。”
冠实见他力战魔女,又有如此宽广心胸,当下嗯了一声,以示同意,对着左诧告辞一番,转身便要向里跑去。
不料这时,只见他把头一转,对着严嫣,冷冷道:“这位姑娘,敢问你是谁?我看你所穿服饰,腰上战刀,想必不是莫松师伯门下弟子吧。你出自何门何派?快快说来。”
严嫣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听得他这语气,只见她摆起头来,斥骂道:“本小姐无门无派,天身天养,你管我!”
冠实面有发怒,横空祭出自己的十尺画戟,但看他阴着神情,厉声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出自何门何派?为何来这里?若不说出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严嫣对他没些好气,当下重哼一声,手中战刀拿起,怒道:“我还怕你不成。”
这严嫣还真是一急性子,甚有大小姐脾气,左诧脸上无奈地看了看她,只觉严嫣想和冠实比试,实在是不自量力,为了她的性命安危,左诧一把站了出来,站到他们中间。
左诧对着冠实,道:“冠将军不要误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