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实面上阴冷,森然地看着底下三人,手中紧握着画戟,眼里透出几分杀气,看来又要杀人了。
便在这时,空中黑瓣飘飘,有几片落到冠实身前,他把手往前一抓,抓住了一片。
花瓣里头,把眼探入凝视,竟是可以看见一些景象,而他所看,是昨日禹郎和天夫人斗法的情形,突然,他聚眼看着花瓣,身子一怔,狠地提眼看向底下三人,待得把眼盯视禹郎,这才感叹一句:“辕皇神剑!”
随后,那花瓣也渐渐凋零,变成了空中粉末,散落红尘。
冠实脚下瞬行步踏起,瞬间出现在禹郎身边,一把拔出他的辕皇神剑,端详手中仔仔细细地看着。
待他看了许久,这才发出一声问话:“果然是辕皇神剑,你是莫松师伯什么人?”
禹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尘土,道:“他是我师父!”
冠实怒颜这才换回自然,他呵呵一笑,隐去手中画戟,上前一步,拍了拍禹郎肩臂,道:“莫松师伯乃是我御龙山本宗,只不过因为一件事……他……突然下山了,不知他老人家身子是否安康?”
禹郎还当真不知莫松乃是御龙山门人,只是听这陌生人讲话,似对莫松道人十分了解,且这时看他不像坏人,便是回道:“师父很好。你是?”
冠实正起脸色,转头对着严嫣和左诧一番打量,心想先和禹郎说说话,再问问剩下二人是不是御龙门人或是莫松门下弟子,如若不是,再杀不迟。
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道:“我叫冠实,是御龙军门霍战雄将军亲收门下弟子,我师霍战雄和你师父乃是同宗,先前都是御龙山门人。”
一旁左诧细细打量着身前冠实,打从此人入洞开始,他就知晓这人武功定是不弱,再加上他身穿御龙军门金甲战袍,适才手中十尺画虎方天戟更乃当世奇兵,更是强人霍战雄亲收关门弟子,此人武艺必定超脱非常,举世无双。
况且,那洞口离左诧一行人乃有十五丈距离,冠实这人竟是踏的瞬行步瞬间出现在三人身前,左诧虽没把握,却也大致对其武艺猜测了一二,若自己与他力拼,不过十几回合,可能就会被他一戟刺中,倒地死去。
左诧对着严嫣使了一记眼色,严嫣固然也感知这冠实来者不善,立马便是领会了他的意思。
左诧脑海机灵一闪,若是让得禹郎叫自己一声六师兄,再给严嫣安排一个身份,使得身前冠实得知他和严嫣都和禹郎有些穿房入户的关系,好能脱离将来生死。
想罢,左诧缓缓上前,他经过禹郎周身,对其悄声说了一句:“叫我六师兄。”之后,便是朝着那柄破旧的赤炎火煌剑走去,他弯身拾起赤炎火煌剑,递向禹郎,道:“小师弟,你适才与魔女力拼,你的剑已经……”
禹郎还未缓过神来,听他叫自己小师弟还真是不习惯,只是他最初也看见冠实那双阴邪,如要夺人性命般的眼睛,脑海灵光一闪,对着左诧道:“六师兄,我想师父一定有办法把剑修好的。”
冠实不曾想身前这位道人也是莫松门下弟子,更吃了一惊,转身道:“难道兄台也是莫松师伯门下弟子?。”
左诧咧嘴一笑,把眼直直看着他,洒然挥袖,道:“小生左诧,见过冠将军。”
那冠实下山之前,霍战雄就曾经嘱咐,若下山能有幸碰得莫松道长门下弟子,万万担待不得,这一听,冠实顿时大惊,他适才还想杀他们灭口,若当时不是见到漫天黑花,他还真会动起手中画戟,把他们杀的尸骨无存,所幸碰上黑花,心下窃喜自己逃过了一次罪孽。
冠实呵呵一笑,欠身回礼,对着左诧道:“不知两位师兄,到此有何贵干?”
禹郎刚欲说话,却见严嫣一把止住,左诧见禹郎没有说话,心下担忧放下,往前道:“我们接到溧阳药老所托,特来此击杀魔女。”
说着,左诧把眼看向一旁死去的天夫人。
冠实顺着左诧眼神看去,良久,这才点点头,道:“这魔女能够脱开神器束缚自由行走,道行可以和真神相比,你们竟能够把他击杀,在下佩服!”
左诧诶了一声,道:“功劳最大的莫属小师弟了,要不是他祭出辕皇神剑,我们早就死了。”
禹郎听言,面上有着几丝惭愧,他看着手中残剑,忽而又看向倒地的天夫人和红衣男子,他心里不知名的一阵难受,不曾言语。
“冠师兄,我把那些魔孽全部斩杀了。”
就在众人闲聊之时,外头突然传来一记男儿豪音,冠实听闻,只见他微微点头,正要夸赞他几句,话未出口,禹郎只觉此声听起来竟是如此熟悉,此等声音虽然粗狂许多,却和幼年挚友林天霸甚是相似。
禹郎抬头,望着洞口那处黑暗,大声道:“天霸,是你吗?”
冠实一听,身子猛然一愣,此人竟是认识林天霸,愣过片刻,他随即面上有笑,嘴里大呼一气,所幸自己没有杀生,没破杀戒,若是杀了自己师弟的故友,还真没脸面见林天霸。
洞内很暗处,那人脚步走着走着,突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