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嫣望着手里牙印,不知何时,她竟是觉得这咬痕是如此“脱俗”,一路上,脑海里想着杜彩儿临行前跟她说的话,只觉面上暖暖,这回又听到禹郎对自己一番嘘寒问暖,她心里但感一味香甜,却也摆起脸色,冷冷道:“我没事,用不着你瞎操心。”
禹郎身子一怔,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只觉这严嫣还真是一会一脾气,摸不着性子。
药老在旁边看着他二人神情古怪,摇了摇头,道:“严姑娘,我们还是快些进去,采了药物便回去吧,免得惊动魔孽,想走都难了。”
严嫣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要走,但又忍不住转身看了一下禹郎,禹郎对她应了一声,却是严嫣不受情,哼了一声,身形一动,抢在了众人前头,率先进入那漆黑不见五指的深洞。
禹郎当心她身子不舒服,连连加快脚下步伐,直追而去。
身后众人见他两都加快了脚步,也不想落下,当下一个个紧追而去。
越往里走,里头越是深沉,深得乌黑,深得没有了此洞外边的墨绿颜色,终了陷入了一片漆黑,便在这时,只见严嫣手中紧握地寒刃,她聚灵其中,地寒刃感触灵气,发着淡淡蓝白色光亮,柔和的光芒照亮周围五尺左右的地方,禹郎向四周看去,只见周围岩壁上都是漆黑似墨一般的黑色强石,看去坚如钢铁,分外生冷。
禹郎自顾自的看着,甚是好奇,这般动作却又是招来了严嫣的一阵怒骂,严嫣给他换了一称谓,道:“你个呆子,瞎看什么呢?还不快祭出你的辕皇神剑!都看不见了。”
禹郎转过身,愣愣地看着蓝光之中隐现的严嫣模样,严嫣被她这般直视,面颊再次起了一丝红颜。
那严嫣挤着眼,对着禹郎道:“还看,再看把你眼珠挖掉,快点祭出辕皇神剑,我这点光亮,可不能得知附近有什么东西。”
禹郎哦哦两声,随即紧掐手中法决,辕皇神剑感应主人灵力,瞬时出鞘离出,横在禹郎身前,顿时金芒大作,强强耀光,照亮四周的一切。
那些衙役见到四周金光,心下打起十二分精神,领头的衙役一把上前,拍着禹郎肩臂,道:“小兄弟,有这等的兵器也不知道早点祭出来。”
禹郎傻傻一笑,也不说话,药老见他相貌平平,未曾想到此人竟有如此大的本事,他之所以这般想,那是因为兵器所能散发出来的灵光,全是由施用者自身灵气所决定,药老身处溧阳多年,自然知道这严嫣本事不弱,但她这等功力只能发出五尺蓝光,而禹郎却是可以发出数丈金芒,顿时只觉禹郎年轻有为,大有前途,这一路有个高人护佑,药老心里更加踏实许多。
王虎见其神剑发威,面上不快,重哼一声自己朝前走着,却是那左诧表现出少有的敬佩神色,敬佩之中,更带欢喜,他微微一笑,对着禹郎重新来了一番打量。
严嫣被金光刺得眼疼,心下生气,只见她迈着重步,朝着禹郎走去,对禹郎又是一番斥骂:“呆子,想把自己灵气耗尽吗?怎地发这般强的金光?待会要是魔孽出来了,你灵气耗尽,我可没空救你。”
禹郎面上一阵甘苦,不知如何说话,他也不是想这般出风头,只是莫松道人赐他辕皇神剑时,到此不足一月,至今未能完全驾驭辕皇神威,本来他只是想像严嫣一样只发五尺微芒,却是掌握不好,被神剑吸去甚多灵气,而且,每每出招,禹郎都会分出三把仙剑御敌,不能一一得来,而这,也是说出了他修行不足,驾驭不了神剑!
严嫣双手叉腰,眯着眼睛问道:“你不会还不知道怎么御剑就下山了吧?”
禹郎再次甘苦的点点头,答了一声:“嗯,你说得对,师父赐我辕皇神剑到现在才半月有余,我道行低微,尚不能熟练驾驭。”
那不甘寂寞的左诧终于发话,对着禹郎,面有狐疑道:“禹师兄,照你这么说,那你师父为何让你这般急忙下山,难道他就不怕你出事?”
禹郎转身,对他的说话有些惊讶,道:“发生在我身上的怪事实在太多了,一时说不上来。”
话音未落,就在众人洽谈那禹郎之时,只听里头深处,有些谔谔声响传来,却是声响之弱,无人能听。
这时,禹郎耳朵突动,他脑海闪光一现,突然身子一转,双手伸向严嫣,一把把她死死抱住,两人双双摔倒地上。
被他这么一抱,严嫣胸部双乳紧紧挨着他的身子,二人双唇几近相触,她双颊再次一红,唇角微微一张,心下欢喜,刚欲抬头骂禹郎一骂,却见他面上痛苦之至。
她把眼一低,看向身下,只见禹郎后背腰部正弥漫鲜血艳红,有几滴流了下来,落在她鹅黄罗衣上头,抹抹赤血,格外殷红。
严嫣把怒火一压,低声道:“呆子,你这是干嘛?”
狠地把眼抬起,禹郎看向空中石壁,道:“有魔孽!”
众人见他这般怪异举动,纷纷探头查看,当他们见到禹郎后背底下有鲜血冒出之时,各个紧握手中利器,顺着禹郎话语,登时看向上空石壁。
王虎和左诧面上表情倒还好,纷纷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