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把仙剑入地,竟是扎的只剩剑柄露在外头,心想这女子倒也是个厉害人物,若是一般女子这样,他定会服的五体投地,但此女竟是出口伤人,还是骂的莫松道人,当下只能还嘴道:“你辱我师父,便是死了我也不服。”
那女子听完,把手勒得更紧了,道:“你服还是不服?”
禹郎此时面红耳赤,心想这女子力气当真不小,自己已经使出了全身力气,却动不得她分毫,没想到这女子手掌臂腕这般纤细,力气竟会大到这等。在他的印象之中,这般力气只有一人能与之权衡,那便是幼年挚友林天霸。
禹郎喘着哈气,呼吸极为困难,但他眼神依旧尖锐,道:“不服,死都不服。”
那女子见他这般,面上表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她把手里劲头加大,道:“服还是不服?”
禹郎面部红如血水,说不得一口话,可那坚毅倔强的神情,除了在说“我死都不服”以外,还能够说明什么,见势不好,他把嘴张开,露出亮白整齐的牙齿,这般之后,便是把牙朝着那白皙的小手咬了过去。
“呀!”一声极为尖锐之音,这女子终于露出了一可爱的呀声,她只感手中一阵疼痛,一把甩开手去,禹郎趁此逃了出去,不时还用手大力的拍着胸膛,而那女子见手里多出了一个牙印,牙印深切,更有血迹漫出,她心里怒火更胜,当下就要朝前冲去,想要禹郎性命。
便是这女子如何强硬,终归还是一女流之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女子爱美之心,男人又如何知晓到什么程度,禹郎在她手上留下的牙印,但看牙印深大,看来是用尽全身力气了。
女子怒火在胸,道:“窝囊废,我要你的命!”
便在此时,禹郎转头看向那女子,他霍然站起,口中重咳几声,手里法决紧掐,还想与她再战几个来回,却在这时,自他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子声音,令得他两人几乎同时止住了动作。
只听那人道:“嫣儿,住手!”
那女子闻言,把头抬起转侧看向禹郎身后,当望见那人面庞之后,便是她面有不甘,心有不愿,却也只能止住手来,禹郎把头一转,看向那名男子,只见其粗眉方脸,眉目儒雅,衣裳上身棕黄,下身淡黄,皆是用的上等丝绸料子,其左手拇指还佩戴着一深绿翡翠扳指,一看便知此人的雍容华贵,不是寻常人家。
禹郎看他这般装扮,心想他应是不动蛟门人,只是身居何位还无从知晓,这时,女子转身对着那男子道:“父亲,这道士实在无礼,欺人太甚,我正打算给他个教训。”说着,她把手藏起身后,隐住了那道牙印。那男子看此,微微摇了摇头,道:“你还敢说,刚才我都看见了,是你辱人师门不对在先。”
此男子看着女子小手,道:“你的手没事吧?”
那叫嫣儿的女子,面上有着几许尴尬,她把眼睛看向禹郎,顿时火光四射,道:“没事,被虫子咬了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过几日就好了。”
男子听完,低声一叹,转头看向禹郎,恭敬地道:“小兄弟,在下严束,乃是此城不动蛟护法,这位是我女儿严嫣,小女性情暴躁,刚才有得罪之处,还望小兄弟莫怪。”
禹郎一听此人是不动蛟门人,还是个护法,他自谓正道人士,哪里会和百姓所厌恶之人说话,但看他话语和蔼,不像是那般大恶之人,心想先试探一番,道:“没有什么的,刚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只是学艺不精,被严嫣姑娘教训了一番,实在惭愧!”
严束面上有怒,对着严冰,提高声音道:“嫣儿,还不赶快认错!”
严嫣眼角一阵鄙夷,对着禹郎道了一声:“窝囊废!”之后,便是一道重哼,狠地把头转了过去。
严束转祥为怒,未曾说些什么,却是眼里泛起几色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