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先运起你体内灵气,这辕皇神剑早已修得正果,有了灵性,你要是不像刚才厉华贤侄一般运用灵气,神剑不认你,到死都是拔不出来的。”
乖巧的答了一声:“我知道了师父。”之后,禹郎便是闭起双目,运起全身灵气,他静神,冥思,就像那日晚上宇大仁教他如何运行灵气一般,很是熟练的运起了自身白灵,只见一道白芒缓缓显出,自胸前开始,逐渐扩散到周身,这般过了小许,这禹郎已成了一个白灵之人。
厉廷厉华二人看他这般,倒不觉有什么惊奇,只是那四位兄长,此时已然站起,呆若木鸡一般望着这位小师弟,不知何人嘴里还在喃喃道:“黄清……三……三重!”
和众位师兄一样,那置于莫松道人身旁的尹碧莲见此,都是大感吃惊,只是她惊吓之余,更多着的,是一种憧憬的兴奋。
而那禹郎并未觉得自身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当下握紧剑柄,心想便是那厉华对此都无能为力,自己拔不出来倒也没人会怪罪自己,当下一把用力,只听一声“锵”声长吟,那辕皇神剑竟是破土而出,郝然静于禹郎手中。
禹郎大喜,当下对着莫松道人,乐道:“师父,徒儿照您的话拔出来了。”
莫松道人笑着点点头,对着他道:“你出去和厉华贤侄比试去吧,切记,万不可动用真本事!”
“什么?这小子难道还有隐藏的实力。”厉廷听到莫松道人这话,心里颇有顾虑,可现在骑虎难下,事是他自己挑出来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便是顾虑再深,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让厉华先去试探这禹郎一番,看看禹郎这小子到底有着几斤几两。
厉廷呵呵一下,道:“如此,华儿,你们就出去比试吧,不过记住,万不可伤人。”
厉华点了点头,便是对着禹郎道:“禹郎兄弟,这里太小,我们出去比试吧。”
禹郎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询问一下莫松道人意见,只见莫松道人对着他点了点头,应是准允了。
可他哪敢出去和这厉华单挑,适才暮子景的话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只是无奈莫松道人脸色,也只得强应一声,道:“那我们就出去吧,还请厉华大哥手下留情。”
说完,两人转身便是走出房门,尹碧莲和众位师兄想去观看一番,也好为他打打气,却是莫松道人大喊一声:“都给我坐下。”
众人不敢放肆,只好坐了下来,可那尹碧莲却是着实担心禹郎,只听她撒着娇气,道:“师父,六师兄刚刚睡醒,大病初愈,不好应战,还是由我代替他吧。”
平日里对这尹碧莲百般疼爱的莫松道人,此时却是对她发了一声怒气,道:“不许去,在这等着就好。”尹碧莲不从,非要过去,这倒让得莫松道人一阵大怒,道:“你这丫头,还当不当我是师父。”
尹碧莲眯着小眼,恳求道:“师父!人家求您了!”
莫松道人还是不肯,这时,厉廷呵呵一声长笑,打破尴尬,只听他道:“碧莲贤侄莫急,小儿虽然喜欢武艺,只是从未对人下过狠手,这点我相信禹郎贤侄是不会受什么大伤的。”
尹碧莲没有对他搭理,心里不知腹诽了他多少次,莫松道人见她这般无礼,本来也是不想骂她的,却是无奈厉廷从旁,也只得装着骂了一声:“孽徒,不得无礼。”,接着转身,提起桌上茶水,对着厉廷道:“将军,我们还是先喝茶,等着他两比试的消息吧。”
厉廷点头道:“甚好,甚好。”
……
两人就这般喝着茶,尹碧莲和众位师兄此时都是心悬一线,不知莫松道人今日为何这般平静,想上次甲子比试时候,宇大仁被人打成重伤,他也是会前去讨个说法,此事如此怪异,难道是因为禹郎灵根颇弱的缘故?尹碧莲刚欲开口再次求情,忽然正堂外一声大喊:“哎呀!”
声音未落,只见一个人影自敞开的大门自外摔了进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同时还打了几个跟头,手中利器漂染离手落地,呯呯几声止住。尹碧莲知道不好,率先冲出,只见那人此时灰头土脸,满身疲惫,嘴角还留着几丝血迹,莫不是禹郎还能是谁?
禹郎进得门来,那厉华紧随其后,但看其全身也是狼狈不堪,头发散乱,嘴角和衣服上也有着几丝血液。
尹碧莲赶忙上前扶起禹郎,急问道:“六师兄,你没事吧?”
禹郎惊魂未定,头脑还有几丝迷糊,却也断断续续地回道:“我、我没、我没事!”
厉华面上得意,左手为掌,右手做拳,对着禹郎托手道:“禹郎兄弟,承让了。”
尹碧莲一看见禹郎嘴角的血迹,当下血上眉梢,眼里带满杀气,她运气体内,周身绿芒顿时显出裹住全身,却不知施了什么法术,那本来不知放在何处的碧霞玉绫,竟是横空而出,绕她周身不停舞动。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禹郎觉得那碧霞玉绫看起来比起以前是要更长更宽些,就在自己想说话,劝住尹碧莲的时候,只见尹碧莲手里法决已然掐起,嘴里大喊一句:“屠魔缚!”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