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口气,想必此事也定是他经过一番深思远虑之后才做出的。
本想莫松道人会面露惊奇之色,本来一个道家比试,前几轮下来就能让他门下弟子进不得一个,若是再添个武家武者前来,这还不把他门下弟子在第一轮就给全部淘汰了。不料莫松道人呵呵一笑,道:“呵呵,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既然是百姓想这般,那就依照民意吧,我没有意见。”
莫松道人说完,看了看厉廷身后的那名男子,心想先前也没见过此人,而且粗看之下,此人呼吸平稳,步伐沉稳有力,面庞虽然稚嫩,却是个内强外嫩的人才,又见他这般谦和儒雅,勤勉中正,平易近人,莫松道人见此,心里十分不快,为何那厉廷手下能收得这般弟子,自己却只能收得六个残次?心里如何憋火,他也只能面露笑意,对着厉廷道:“厉廷将军,你门下弟子我见过的不少,这位贤侄是?”
厉廷面上见欢,道:“这是我一年前收的义子,他与我同姓,叫厉华。”厉廷转头看向厉华,摆手道:“华儿,快去拜见你莫松师伯。”
厉华点头答了一声‘是’,之后上前几步,站在莫松道人面前,托手躬身道:“厉华见过莫松师伯。”
莫松道人识人无数,便是这厉华面上多有恭敬,想来也只是黄鼠狼给鸡百年,没安丁点好心,他悄悄轻哼了一声,却也是笑着道:“贤侄体格惊奇,一表人才,实乃鄙人罕见,将军有福了。”
厉廷听到莫松道人的赞许,再加上自己收的这般好义子,心里着实欣慰,回道:“师兄客气了,犬子若是有师兄门下弟子一般聪慧,那我就心满意足了,哪里说得上福气。”
两人就这般客气着,厉华拜见完后,也主动的回到厉廷身边站好,禹郎看厉华的样子,不像是个什么高深人物,当下对着身旁暮子景,私下低声道:“五师兄,你认识这厉华吗?看他的样子像个读书人,他厉害吗?”
暮子景点了点头,一般给郝掌柜送去药物的任务都是他一人督办,所以云城之内的一些消息他也是最为清楚,当下道:“人不可貌相,别看他生的这般样貌,可是一个厉害人。”
禹郎挤着眉目,问道:“是他厉害还是碧莲师妹厉害?”
暮子景轻哎了一声,道:“两月前我去云城给郝掌柜送药,便是亲眼见到此人功力,他年纪十九,”暮子景突然停了停,当下眼珠一转,接着道:“这么跟你说吧,以此人的功力,我想就算是我们师兄弟六个一起上,也怕不是他对手。但是碧莲师妹天资颇好,不下于他,只是年纪尚小,现在还不是他对手,若假以时日,我想一个厉华还是打不过碧莲师妹的。”
禹郎似乎是明白了一些,点了点头。
便在这时,那厉廷突然停住客套,他眼神变得有些奸诈,道:“师兄,我听说你最近收了两名弟子,犬子自小喜好武艺,今日何不让他们先切磋一番,也好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说着,他声音里略带几丝嘲讽,把眼神看向没见过面的禹郎身上,竟是自己笑了一阵,莫松道人见到他这番话,正色道:“将军今日到此,看来是想在云城会武之前先给我一个下马威啊!”
厉廷双手摆出,使劲摇晃,连连道:“师兄真是误会小弟了,小弟这嘴不怎么会说话,也罢,若是不想比也没事,我这就走,这就走。”说完转身欲走,可此时莫松道人已然站起,他没有让做好准备的尹碧莲出战,却是对坐在一旁的禹郎道:“禹郎,你出来。”
禹郎身子不禁一记大怔,晃晃走出,道:“禹郎在。”莫松道人看他这般无能,当下摇摇头,道:“既然这样,你就陪厉华贤侄切磋一番,也好增进一下道武两家互相进步。”
禹郎面若惶恐,惊惧万般,他现在还认为自己停留在黄清一重境界,适才又听暮子景说便是师兄弟六人联手都是不敌这厉华,如今一人与之比试,哪里可以敌得过?
他眉梢紧蹙,声音怯道:“师父,我……”禹郎没敢再说话,但看一旁厉华早已虎视眈眈,势在必得的样子,心想此事已然不能避免,就算得伤个七八天,但起码把这天数降为最低也好,他接着道:“师父,我现在连一件称手的兵器都没有,怎么打啊,就算想打,可我才,我的道行才是黄清……”
还未说完,恍惚之中禹郎只看到莫松道人手中衣袖猛地一挥,一把兵器竟是打着旋转飞往自己方向,眼中精光一闪,还来不及看得这是件什么兵器,却是听得一声“锵”声,那锐器早已深轧地下,置于禹郎身前,不时摇晃发出吟吟声。
禹郎惊魂未定,这把剑掉的真是丝毫不差,竟是在他脚下布鞋前不足半寸之地。
他把头一低,但见一把仙剑刺入毛毯,猛扎入地,待得仙剑停下,这才看清这剑模样,此剑长三尺三寸,宽两寸有余,剑柄呈金黄,有大龙刻之,其略有残旧,剑身呈白银,箭头锐利,锋芒毕露,削铁如泥,而且在剑柄末端镶嵌着一赤色朱玉,朱玉透明圆润,一看便知此乃价值连城之物。这等仙剑,禹郎倒也不是不知,只是曾听师兄们讲过此剑一二特征,而今日这剑看着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