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先前吃了整整一瓶安神丸,禹郎这一觉,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本来还想早些起来送宇大仁离去,看他最后一眼,可如今来看,也只能是镜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及了。
没有见到宇大仁一面的苦恼自然有些,可当禹郎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灵气比起以往是要更为充沛,周身力气要更大上一些之后,这才去掉心中苦恼,变得极为高兴。
清晨,天还未亮,禹郎早早地和以往一般,磨完药背上沙石就打算修行去,只是现在的他,双手轻轻一举就可拿起沙石麻袋,毫不费力,便是他再想修行,这等已是不足,心下着急之时,幸好在床沿旁边拾得一张字条,那是宇大仁留的,只见上面写着满满一堆字迹,应是宇大仁怕禹郎日后修行困难,特意加上的一些修行技巧,好告诫他少走些蜿蜒曲路。
可宇大仁哪里知晓禹郎竟是那晚莫名的就是升上了三重境界,若是早知道,他也不用这般费心思了。
莫说宇大仁不知禹郎此时的级别情况,便是连整个莫阁局来说,除了莫松道人以外,还真无第二人知晓。
今日早晨,禹郎磨完药,思来想去也不知该往何处去修行,现下实在没法,只能窝在自己房间里边,拿出那本黄皮小书看了起来,一边看着,另一边还在思索着这字里行间所包含的意思。
就在这时,外头尹碧莲徐徐走来,她敲了敲门,待得禹郎应了一声之后,纤手推门便是走了进去。
尹碧莲满面惭愧,道:“七师兄,对不起,那晚害得你,让你足足睡了三天。”
禹郎自床上下来,笑了一笑,道:“没事的,今天起来我精神好多了。”禹郎一边说着一边动了动身子骨,待得见到尹碧莲脸上露出几丝笑意之后,这才问道:“碧莲师妹,今日来有什么事吗?”
尹碧莲点点头,道:“恩,师父吩咐我带你过去正堂,说是有话要跟我们说。”
禹郎一听是莫松道人的吩咐,正色道:“是师父叫我!碧莲师妹,你等我一下,待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过去。”尹碧莲点了点头,禹郎转身放好手中书本,再好好整理了一下面容之后,便是对着尹碧莲道:“我们走吧。”
说完,两人出得房门,朝着正堂走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左右的功夫,禹郎和尹碧莲两人,穿过行廊,走过小亭,这才到的莫阁局议事正堂。
正堂门扉大敞,里头光线十足,似乎还有着两个陌生人,看这些人的服饰,倒不像是本门中人。
两人在门口止住脚步,整了整衣服行头,这才动身往里走去,进得正堂之内。
正堂非常宽敞,容下几百人都不是什么问题,此时莫松道人坐于主位,其他四位师兄坐于莫松道人右侧椅子上。在莫松道人左侧大檀木椅子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只见此人一身威武,身躯似虎,目有刀枪之锐,面含山河之气,满面的黑色髯须,体现出此人不同的男儿血色,再看此人此时着装,倒像是军门出身,衣服左臂之上,还刻印着军门二字。
而此人,便是天下第二军门都护,大乾三品官员——厉廷。
在厉廷左侧,站立着一位男子,只见他八尺身高,长的是满面春风,朝气逢勃,俊俏非常,若不是身上穿着一身军家黄服,光看此人面目,还真会误以为此人是一儒家书生。
禹郎和尹碧莲两人缓缓进得门去,待得走到正堂中间,尹碧莲这才躬身说话:“师父,我把六师兄带过来了。”
尹碧莲说完,禹郎一记步伐上前,亦是躬身道:“徒儿禹郎,给师父请安。”
莫松道人点了点头,对着禹郎道:“既然来了,那就挨着你五师兄坐吧。”禹郎郑重地答了一声是,之后也不说什么,自己转身,寻了一个椅子靠着暮子景坐了下来。而尹碧莲看见禹郎坐下之后,这才慢步行至莫松道人身旁。
莫松道人把手作揖,客气道:“厉廷将军,不知今日来我寒舍有何贵干?”
厉廷喝了一口茶,待其放下茶杯之后,这才慢慢道来:“今日一来,是想跟莫松师兄说件事。”
这厉廷本是一武家门派掌门,此人武艺超群,乃是当世强人,又喜好结交官宦门庭,急功近利,爱以权利弄事,偏偏又生的一副银牙利齿,死人都可被他说得复生,也不知道这人用了什么污流勾当,竟是当上了三品都护军职,颇有心计,这一点莫松道人了然于心,当下面色严肃,道:“将军有话就直说吧。”
厉廷喝了一口茶水,接着道:“师兄也知道,再过两年就是云城一甲子一次的云城道门会武,本来应该只是道家参加的,却是最近民意呼声想观看一场道家和武家的比试,这等事情本是应该由杨洪将军亲手操办,无奈边关动荡,将军百顾无暇,特命此事全权由我接手置办,我思来想去,对两年后的比试做了一些小整,为了天下百姓着想,也为了道武两家互相切磋技艺,便是打算来场道武混战,特此前来向兄长说明一声。”
这厉廷对莫松道人本无好感,这也难怪,此人先前曾经数次挑战莫松道人,皆被击退,为了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