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弗去。
禹郎再次细细看了一遍,又不知这里讲的是什么,心想这道家真法灵气的修行,为何还和这等文字有关,心急之下,他又翻开了一页,只是后头所载文字仍是这般奥妙无比,他资质浅弱,如何看得懂。
一页又一页的翻看着,到最后竟是脑子一阵模糊,差点头昏倒下床去。待得自己缓了口气,这才自言自语道:“这道家真法还真的好难,都看不懂的。”
禹郎把书本放置腿中,心想自己刚入得黄清第一重,万事不能急,须有始有终,便是把手捏住纸张,返回第一页看了起来。
可他再怎么地翻看,都是有心无力,不知这里头所述是何道法,如何才能领悟起来。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那高深的文字,终不得解,到最后实在没法,他也只能是学着那些书生,照着他们的法子背起书来,试试一些门路。
他背了一遍又一遍,到得最后,竟是耳濡目染一般,字字在胸,他闭起眼默念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眇之门。”
果然一字不差,可此时距他背书的时间,已是过去了一个时辰,屋子外边,夜已寂静,万物安睡,唯有他一个人还在这里默念背书修行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背着,重复一遍又一遍,到得确实无一字遗漏之后,这才缓缓运起体内灵气,看看先前所做是否有些效果。
只见屋内黄黄,他手头竟是起了一抹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淡色白芒,运起同时,他盘腿闭目而坐,脑海之中除了那六十字道言之外,再无其他。
便在这时,他觉得自身是如此的安静,就连平日时候吵得自己睡不着的虫鸣之声都是不知去了哪里,就这般运行着体内灵气,禹郎竟是觉得尘世是如此的安详平静,无一丝喧哗,无一丝污秽,一切皆无,有的只是自己,和那不断循环的六十字道言。
他这般静静运行着体内灵气,突然,手中那白色竟是不自觉的自己退了去,化作星辰,散于空中,而那点点‘繁星’,竟像是有外物控制一般,却是随着禹郎自己运行体内灵气之时与他体内灵气相呼应,绕他周身不停飞旋,此等现象,当真诡异。
可禹郎却感觉不到这般,他知道的,只是一个字‘无’,尘世皆无,世事皆无,便是连自己的存在,都要将近一个无字。
再看那旋转白星,速度愈加快速,每点白星旋转,竟是在他周身化成了一道白色光圈,光圈之多,如那大海之水,漫山的沙粒一般怎么都是数不清,到得最后,竟是把他身躯都是围了一圈,成了一个蛋状白圈。
这般过了一盏茶,光圈愈加小巧,最后竟是朝着禹郎自身肤间皮孔钻进,一丝不剩,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如护膜一般的白色屏障,只是时间之短,转瞬就是不见了。而这般过后,禹郎身子来了一记恍惚,忽然倒下床睡了去……
……
这般过去,只听屋外山风呼啸,层层袭来,不断吹打磨练着山中小屋,只是小屋建造坚固,抗风抗雨,便是吹了怒涛龙卷,也是动不得它分毫,带不走丁点,如此这般,门内众位师兄师妹,也能安心睡得一个踏实觉,入得唯美梦乡。
可就在此时,禹郎房屋却是缓缓地打了开来,一记步伐,随着山风一同进来,只见那人八尺身高,着一身道家白色玄衣,拥三尺白须,目若精光,眉若刀刻,面若凡尘俗仙,看起来好不精神,此人样貌,莫不是莫阁局掌门莫松道人还能是谁?
莫松道人步伐轻轻,小声挪近禹郎身旁,长长月光透过开启的房门,洒在禹郎身上,屋外的山风,习习吹来,吹在禹郎身上,让得他蜷缩起身子,迷迷糊糊之中似是在寻找着被子。
莫松道人上前,替他把被子盖上,嘴里道:“哼,五年第一重,一夜第三重,真是个大白……”话语即将出口,却是莫松道人把他噎了回去,他看着禹郎,望着他那稚嫩熟悉的面庞,似乎是看见了一些什么,眼神变得格外深沉,他微微一笑,道:“怪才。”
如此过去,莫松道人坐于他床头,替他把了把脉象,忽地骂道:“大白痴,哪个傻子会一下子吃掉整整三十粒安神丸的?想死的吗?”他起了身,运行体内灵气,一把甩手,只见一股青芒灵气瞬时包裹住禹郎,这一包裹,也让得禹郎那苍白似雪一般的双脸,顿时起了一丝血色,红润了许多,见此,莫松道人心下这才放心,点点头之后,便是关上房门出了门去。
他缓缓抬头,但见一处高山之上显出万丈穿天金光,忽地捋了一捋自己的长须,微微侧脸之后,这才一声轻哼,脚下御起青色光芒,快速朝着那金光处去了……
(没看见提醒的自己写标号,没有标上第十三章,请各位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