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只是让饭后周大胖选几个甜些的雪梨送去尹碧莲卧房,让其去去火气。
莫松道人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厉声道:“禹郎,今日功课做得怎么样?”
禹郎面有惭愧,未曾说话,一旁监督的宇大仁见此,主动为他说了几句好话,莫松道人听完,也念他今日是初始练功,不曾说些什么,摇了摇头,探了口气,末了大声说了一句:“吃饭吃饭。”
尹碧莲看着莫松道人又为难禹郎,心下生气不愿吃饭,莫松道人无奈,只得自己夹了一块猪肉放置禹郎碗内,并说了一番安慰禹郎的话,这才让得尹碧莲宽心许多,拿起筷子吃了饭。
而那低头不语的禹郎,见莫松道人这般关心自己,心下起誓,日后必下苦功,刻苦修行,好在七年后甲子比试之中获得佳绩,以报师恩。
饭后,禹郎照常收拾碗筷,待得收拾完好回去房中,却是发现尹碧莲不知何时,早已坐于一旁床沿。
尹碧莲道:“六师兄,你好啊!”
禹郎愣了一愣,他年纪虽小,却也知道人伦道德,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事,传了出去,不说自己,尹碧莲是个女孩子家,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她还嫁不嫁了?
他如做贼一般左瞄右望,发觉无人之后,这才把房门关的严实,转身道:“碧莲师妹,时辰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若是被师父发现了,又要说我把你带坏了。更何况孤男寡女的,传了出去也不好。”
尹碧莲在床上来回摇摆着双腿,道:“我来这只是想看你做一件事,你弄完了我就走。”
禹郎急道:“什么事你说吧,我照办就是。”
尹碧莲张开小嘴,但闻香气扑鼻,诱人非常,只听她道:“刚才让你吃的药我知道你没吃,现在赶紧给我吃一粒,吃完我立马就走。”
禹郎听完,心下只想让她快快离去,便是赶忙拿起药瓶,拔开布塞取出一粒黑色药丸,没喝水就是吞了下去。道:“这样好了吧,我已经吃了,你快点回去吧。”
尹碧莲自床榻下来,也不多说,只是嘱咐禹郎日后修行都得吃一粒,若是不这般,她便夜夜来。禹郎没法,只得答应她。
次日,禹郎照常辰时磨药,巳时爬山,爬山效果和昨日一样,没有多少收获,这让的他倒有些沮丧,只是宇大仁这人平日虽然懒散,到关键时候还是会说些好话安慰禹郎,每每至此,禹郎都会拾起百倍信心,重头再来,日子忙忙,就这般过了五年,禹郎终于可以在自己十六岁时候独自一人一日爬得一个来回。
这五年之内,每半年禹郎都会回家探亲一次,至今已有十次,每每回去,不是家中添了几头牛,多养了几十只老母鸡,就是自家院子比起以往要大上许多,而且在不久之后,家长兄长也会在村内大摆宴席,迎娶村长孙女,而这,大多数都是他那一月一两银子的帮助。
只是家中固然好多,他心里却是不怎么高兴,原来莫松道人让他所背沙石,和宇大仁以前所背有所不一,此沙名为灵沙,虽然样子和寻常沙石无差,但是比起一般沙石来讲,那聚集灵力的效用当有天壤之别。
此沙不仅比起一般沙子要重,而且是最近发现最有利于助长修炼者成长的辅助道具,以前常人能用一年聚成的黄清一重灵气,有此灵沙的辅助,用个七八月成长为一重完全不是问题。可禹郎竟是用了整整五年,这一点,不仅是让得莫松道人对他失去了信心,就连一旁监督的宇大仁都想要放弃这个小师弟了。
这日晚分,禹郎终于宣布自身可以完全熟练的运用灵气运行全身经脉三十六周天,可以轻松凝聚灵力于掌中,时间的通知虽然晚了一些,却也是让得莫阁局众位师兄师妹高兴了好一阵,如见千年铁树花开,久旱逢甘霖一般,便是那莫松道人心里也是着实起了一丝欣慰。
晚饭过后,莫松道人找得尹碧莲,此时她和禹郎一般,也是十六年岁,依旧是碧绿色的衣裳,可现在比起从前,那是要更为成熟,更加地妩媚动人,身高也是高上许多,莫松道人手里拿着一蓝色瓶子,转身对着尹碧莲,道:“莲儿,待会儿等那小子洗完澡,把这瓶安神药给他,让他身子先缓和一下,待会儿我会叫你大师兄去把道家初级道法教给他。”
尹碧莲嘻嘻一笑,年纪虽长一些,却和从前一般胡闹,当下揪着他的衣服,道:“师父,您呀就是嘴硬心软,我知道您很疼六师兄的,为什么就是不说出来呢?”
“我疼他?那个大白痴?五年第一重,天下奇闻!说出去真是丢死人了。鬼才懒得理他。”
莫松道人撇了撇嘴,道:“你赶紧去吧,他今日刚入得第一重,若是没有药物辅助,我怕他体内的灵气会通胀开来,对他身子不好。”
尹碧莲随意的哦了一声,呐呐道:“师父,您一定要这样吗?憋在心里多难受啊,六师兄资质虽然不高,可他的勤奋,其他五位师兄都是比不得的。”她说完话,见着莫松道人没有回复,再次呐呐道:“师父,您别对六师兄不理不睬的了,莲儿知道在这五年里边您只要有时间都会偷偷观察六师兄练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