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自身努力出来的结果,而是宇大仁在一旁做法。
禹郎面有不平,嘟着嘴道:“大师兄,不是让你别帮我了吗?我很快就可以爬个来回的。”
一旁的宇大仁,此时似有师父风范,只听他语气和蔼,卸下禹郎背上沙石麻袋,道:“小师弟,大师兄知道你脾气倔,可有时候太过倔强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比如今日,若你勉强爬山,就拿今日表现来说,要爬上一个来回,我看非三天时间不可,倘若你想爬山我也不会强加阻拦,只是你得想想,师父他们现在可是在山上等着我们回去吃晚饭呢,难道你想让师父他老人家等着你吗?”
禹郎挠了挠头,道:“这个……”
宇大仁微微一笑,随手一抓就是拎起那沙袋,他对着禹郎,面有郑重,再次道:“小师弟,莫说你,就是大师兄来到莫阁局的时候,第一天爬山说死说活都要爬完,只是现在想想也当真好笑,若你心有不服,真想争口气,那就应该日后勤加苦练,想尽一切办法在一日之内爬上一个来回,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幼稚。”
话刚说完,禹郎心感羞愧,内心之内想着:来日必将十二分努力,在一日之内,不,半日之内爬完来回。
此时,不知何时宇大仁早已祭起胯下仙剑,但见仙剑灵光阵阵,看的禹郎好不羡慕,也不知何时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件‘神器’。
禹郎道法还未到道家黄清三重界,还不能驾驭法器,只能上得宇大仁背后,让其带自己御器飞行回去莫阁局。
这一路上,禹郎心中颇有疑问,问道:“大师兄,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
宇大仁道:“小师弟有话就问吧。”
禹郎指了指置于宇大仁手中的沙石麻袋,道:“大师兄,今日不是教我学习初级道法的吗?怎么让我背起这东西来了,背着好累啊!这跟修行有什么关系?”
宇大仁听完,呵呵一笑,道:“这当然有关系了,要是你没有一个好身子的话,我看还没学到上层道法,你就先不是被自身的法力压死,就是被雷劈死,要不就是火烧死了。”
禹郎当真被这道家真法弄得稀里糊涂,也不知这到底有什么关联,只能问道:“难道学习道法会惹怒天上神仙,把我劈死烧死吗?”
这真是天下第一奇闻,宇大仁听完,当真笑破肚皮,只是他身为长兄,不得没有长辈仪态,便是想笑,也只能定下心来,只听他道:“小师弟,道家无上妙法之境界,哪是你我等人能知晓之事,说实在的,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多年来我也就习得黄清七重地步,离那高深法术还有段距离,只是我曾听师父说过,道法越深,也是愈加精妙,其力可引天雷之威,取地火之强,若是没有一个好身子,只怕施展这等法术之前,身子就被烧没了,更别说修行了。”
禹郎但感身子冒出一阵冷汗,心想日后还是先练出一副好身子再说。
“大师兄,我能不能再问你件事,我会不会问题特别多啊?”
宇大仁听他有些怯生生地话,心中得意做个兄长也是不错,他一脸肃然,正色道:“小师弟有话问便是,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的。”
“今早看见大师兄也背着那袋子爬山来着,你也是在修炼吗?”
宇大仁眼神微微低下,更似迷茫,忽地却又瞪大了眼,只见他笑了一笑,道:“也不是啦,我只是实在无聊想练练身子罢了。”
禹郎哦了一声,也不多问,这时刚好到得莫阁局门口,天也渐暗,禹郎下得地来,宇大仁再吩咐他自己打水洗个澡,等下就要吃饭的话之后,便是一人急急忙忙地走进后林,也不知他这般慌张是为什么?
而此时禹郎也是累的难受,周身只感一阵酸疼,微微动下肩膀,就足可疼得他喊出爹娘来,但就算这般,当下也只能拖着身子走向自己起居,在那回廊门口,却见小师妹尹碧莲正站在那儿。
尹碧莲见到禹郎归来,笑了一笑,面容依旧那般迷人,她道:“怎么样,六师兄,累了吧?”
禹郎干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你怎么在这儿,一般这时候你不还在修行的吗?怎么跑出来了?”
尹碧莲摇了摇身子,拖动着那婀娜身姿,吐了吐舌头,道:“我偷偷跑出来的。”
禹郎身子为之一怔,在这莫阁局里头当数莫松道人最为严厉,谁敢不听他的话,若是被他发现尹碧莲偷跑出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禹郎连连道:“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也没多少时间就该吃饭了,要是师父怪罪下来罚了你咋办?”
尹碧莲听完,随即身子也是一怔,面上绯红尽出,小声婉婉道:“知道你第一天修行,喏,这是师父最近练出来能去除疲劳的安神丸,你赶紧吃一粒。”
说完转身就走,走之前还对禹郎笑了一笑。
看着尹碧莲走后,禹郎心中这才松了口气,当下去厨房打了几桶热水洗了身子,便是去的正堂吃饭。
这日晚饭,尹碧莲面上红颜一直不去,待得莫松道人问她是否生病,又替她把了把脉象,可最后连自己也不知她是何病症,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