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说过御龙山云中子道长?又或是虎营将军杨洪?”
禹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宇大仁也不着急,慢慢说着:“云中子道长道法高深,至今已经活一千多岁,而那杨洪年纪和师父差不多,都将近四百来岁,只不过杨将军身子比师父要硬朗许多。”
禹郎愈加好奇,天地之大当真无奇不有,几月前尹碧莲施展神通就几近让自己膛目结舌,竟还有人能活得这般长久,实乃稀罕非常。
心里好奇还想多问一些有关道家武家年岁之类的话题,可还未说话,身前宇大仁却早已走到房门,对着禹郎道:“小师弟,师父有事交待给我,此事和你有关,药你先放在一边,随我来吧。”
说完出门而去,禹郎也不多说,关上房门紧跟着就是随了上去。
两人出了房门,朝着山上小径直走,这般小走接近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到得一处废弃木屋旁边,木屋年岁已久,破烂不堪,也不知经过多少风雨霜露,宇大仁让禹郎先在门外等候,自己先进去查看一番。
此时正值午热,阳光强烈,照的禹郎浑身发热,待得身上出了许多汗水,浸湿了自己道袍之后,里头宇大仁这才发出话语,只听他道:“小师弟,你进来吧。”
禹郎听见,快步走了进去,只见房屋之内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吃不得穿不得,一丈方圆的灰色大石置于地上。
宇大仁满面郑重,道:“小师弟,去大石那坐坐看。”
禹郎看着宇大仁满面郑重,也不知他为何这般,只是想着坐上倒也无妨,索性向前走了几步,他弯下腰,屁股着地,双腿弯曲盘着,这才坐了下来。
宇大仁道:“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把心思放空,安心打坐。”
禹郎不解地问了问宇大仁:“大师兄,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做,耽误的时间太多了,我还有药没磨呢,要是师父怪罪下来,我又得去小黑屋面壁了。”
宇大仁呵呵一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就是师父让我带你来测验一下你的灵气是修灵还是刚灵,今日测完之后,咱就回去休息,就不用磨药了。”
灰暗之中,宇大仁一道说着,一道打开窗户,待得见到几丝明光透进,照亮四周,禹郎这才觉得心里舒坦许多,方是道:“这样子啊,那就好,那我就听你的话,专心打坐了。”
他自小长于深山,不受什么世俗污秽所影响,所以内心稚嫩,没有什么心机城府,更无大一些的梦想可言,当下打坐于灰石之上,闭眼静思,很快就把脑海挖空,自身陷入了一片平静。
可此时宇大仁面上却是急扯白脸,难看的紧,眉梢紧蹙死死盯着禹郎,揪心般攥着双手,不时还能听见他嘴里银牙左右磨挲的声音,似乎是在害怕一件事情发生,却是不知是为何事。
就这般静坐于大石之上,大约过了半盏茶左右的功夫,灰石渐有感应,竟是泛起了一道白色灵光,光力不强,不怎么刺眼,宇大仁看到之后,止住的鼻孔这才通了气,大呼一气之后,那紧张的心这才松开,他拍了拍自己胸膛,咧嘴露齿,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小师弟,你可以下来了。”
位于灰石之上的禹郎许久没有回应,想是静的深了,听不到宇大仁的声音,宇大仁觉得奇怪,声音大了一些,再道:“小师弟,你可以下来了。”
禹郎这才听到话语,届时睁开眼睛,眨眼问道:“大师兄,测验完了吗?”
宇大仁站在一旁,点点头,道:“可以了,幸好不是刚灵,你跟我们一样,属于修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