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一起缠住四不相四脚。四不相显然怒极,摇头晃脑要想咬断九姑娘尾巴,怎奈四条尾巴平平拉扯,它又如何能够,怒吼声中扭头对准九姑娘,大嘴一张一团白光电射而出。九姑娘身子一晃,人已到了四不相背上,手上已然多了一柄石斧,扬手劈下。只听惊天动地价一声惨呼,四不相发狂般乱舞,瞬时挣脱四尾束缚在半空打滚。九姑娘心想魔法守护神威力果然惊人,若不是诸葛正我不能与它心意相通,四不相魔力又被魔咒束缚,不知道要用几条尾巴才能制住,而且魔力如此之强,若无伐性之斧也不好伤它。
诸葛正我满以为四不相可以一举成功,没想到竟被一柄小小石斧砍伤,大失所望,刚要遁走,诸葛小花兜头截住,魔杖待要挥动,右肩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嗨!”诸葛正我一回头,看见九姑娘手执小斧迎面而来,心下一惊,人已失去知觉,明明身子魔力未见有何异样,整个人却像被掏空一样,化作一具臭皮囊掉在地上,四肢不停抽搐,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诸葛小花看着地上诸葛正我惨状,本来欢快的小脸忽而变得黯然神伤:“其实,本来不必是这样结果。”
“路是他自己选的,要怪就怪他自己吧。”
这时地上忽的钻出一个人头:“此间事了,快些走吧,地魔就要来了。”说着抓一把土往空中一扬,平地一股清风卷起九姑娘与诸葛小花匆匆离去,这时两截魔杖才落在地上。九姑娘适才用那伐性之斧劈开魔杖,顺手推了蓝小蝶一把。蓝小蝶见四下里昏暗一片,正在导气归元,静候援兵,忽然间清光大盛,犹自眯着眼睛打量,背上被人一推,直飞出十数里外,连个身影都没瞧见,只听身后声音隐约传来:“我们还有事要做,你快去找神久夜她们吧。”扭头看时四下夜静风清,月朗星稀,却是半个人影也无,看着星象约莫下方向往北走去。
另一边九蝴蝶则兵分两路,神久夜与练霓裳、厉胜男留下迎敌,杜十娘等人前去搭救蓝小蝶。原来诸葛小花前脚刚走,石观音与沙和尚就冒了出来,神久夜知道来者不善,招呼练霓裳、厉胜男留下,余人继续南下追踪蓝小蝶,她收拾石观音,练霓裳与厉胜男对付沙和尚想来也绰绰有余。
神久夜不愿多说废话,冷冷道:“亮兵刃吧!”石观音微微一笑,双手合十,身上散出淡淡白光,变得石雕泥塑一般。神久夜颇感意外,心想难道是变身术一类,挥手一记掌心刀劈去。神久夜灵力惊人,掌心刀过处,石观音身上顿时现出一排火花,不过石观音却是安然无恙。
石观音道:“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我石化后全身刀枪不入,已立于不败之地,你奈何不了我的。”
神久夜心高气傲,怎会承认她奈何不了石观音,“腾蛇之舞!”石观音顿时被罡风卷起,激转起来,继而重重摔在地下,神久夜满拟双管齐下,多少会让石观音吃点苦头,定睛看时,石观音全身上下依然不见丝毫伤痕,顿时一股无名火起,欺身靠近石观音,右掌结结实实印在石观音胸口。石观音轰隆一声砸到地上,力道之强整个砸出十余丈方圆一个大坑。石观音缓缓升起:“怎么样,我这道术攻敌不足,自保却是有余。”
“看来你无意求胜,只想拖延我们而已。”神久夜冷冷道。
“不错,不过我也想会一会蝴蝶宫弟子。”石观音笑道,“看来不过如此,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她说话语气甚为礼貌,不过一字一句都是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神久夜深吸口气,平复下心情,盘算着该如何对付石观音,另一边练霓裳、厉胜男也与沙和尚陷入苦战。
厉胜男道:“我们两个一块儿上吧,现在也不必做意气之争。”
“好。”练霓裳虽然颇为自负,不愿以二敌一,但值此多事之秋,前途未卜,也不好逞强,一扬手白练匹练般卷向沙和尚,沙和尚不闪不避,任由白练穿身而过,白练洞穿过去,露出一个碗口大小窟窿,不料沙和尚却没事人一样。练霓裳皓腕一抖,白练直直从胸口上扬,脑门飞出,沙和尚顿时化作一滩黄沙在原地打转,霎时间凝成人形。
厉胜男忍不住道:“好怪异的道术,只怕是灵异一类呢!”厉胜男所料不差,沙和尚本来是大漠中一处流沙,千百年来往来商队一不小心被其吞噬者不计其数,为此怨气集聚,被造化城主用伐性之斧制住,凝成生魂,无数冤魂附着在那黄沙上,身子不过是个虚壳,全靠怨念维系,为此分散由心。厉胜男试探着射了一箭,果然破邪箭也于事无补。
练霓裳冷然道:“你再射他一箭!”厉胜男不知所以不过还是依言射出,加了三分力道,破邪箭急转着洞穿沙和尚胸口,沙和尚化作黄沙漫天飞舞,练霓裳玉臂急转,白练化作一个接一个圈圈卷住黄沙,奋力将其分散开来。沙和尚见势不妙,聚拢得又细又长,长蛇般钻了出去,半空中只凝成上身就一挥双手,两股旋风夹带黄沙呼啦啦吹向二人。“沙暴!”厉胜男刚说完嘴里就填满沙粒,眼睛也被吹得睁不开来,练霓裳急忙抖起白练将二人裹住。
“流沙地狱!”沙和尚大喝一声,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