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三昧真火更长于远攻。我纵然伤不了你,你也不见得能伤得了我,能拖延你这片刻于愿已足,华光、霍光,我们走吧。”红孩儿说一挥袖火光一闪拥着三人离去。
红衣人看着三人背影,喃喃道:“你可知道伤人未必需要伤身。”
就在红孩儿拦住红衣人时,金衣人依然穷追不舍。风清扬对诸葛正我道:“少爷先走,我去拦下后面追兵。”风清扬心想蝴蝶宫追兵就在身后,其余灵界中人大都与蝴蝶宫不睦,倘若张恨水亲自出马话,在不在诸葛正我身边也无多大分别,而且诸葛正我想必也愿独自回到圣坛,否则他倒有抢功之嫌。
“好。”诸葛正我眼见快到大理,巴不得支开他们。
风清扬见来人转瞬即至,不敢怠慢,一按魔杖弹出长剑:“风之谷。”金衣人一扬手,衣袖中飞出短剑,直直刺透风之谷杀向风清扬,继而双手推出,生生接下风之谷。风清扬长剑刺出,挽朵剑花罩住匕首,两下相交,一声脆响,,匕首斜斜擦过,长剑也嗡嗡不止,震得他手臂发麻,暗叹蝴蝶宫果然高手如云,怪不得这些年按兵不动,只怕是想引蛇出洞,见来者不善,不动声息施展风之影,金衣人见风清扬按兵不动,刚要递招,蓦然间剑气已然触及衣衫,金光一闪纵身遁走,再折回时金色长衫已划出数道口子。
“好剑法。”金衣人扬手出,一柄长剑激射而出,去势更急,依旧直刺风清扬。风清扬双手握剑,大喝一声祭出风之伤。狂风卷出,那长剑忽地断裂化作数十柄匕首暴雨般打来,风清扬措手不及,一翻手腕使出风之舞,剑气立时在身前交织成网,闷响连连,拦下金衣人匕首,接着长剑往前一送,剑气前涌,渔网般罩向金衣人,金衣人手腕一翻,手中已然多了柄金色短剑,见风即长,化作数丈长短一道剑光破风而舞,也觉风利如刀,不敢逞强,退开里许。风清扬顿感欣慰,风之舞颇耗灵力,这次匆忙施为虽则未能发挥十成威力,但若依旧被轻松破掉,他也是颜面无光,数招之间也摸到金衣人道行深浅,只怕和他不相上下,全力施为,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不过金衣人想来也慑于独孤九剑,不敢冒进,两下里僵持开来。
且说诸葛正我忙忙遁走,先前还怕有红孩儿与风清扬相伴,显得因人成事,这时蝴蝶宫追兵及时赶到拖住二人,正好可以趁机向父亲邀功,大理已经在望,诸葛正我似乎已经看到诸葛神侯轻拂着他长发夸个不停,教众也是交口称赞而非阿谀奉承,以后也可在灵界昂首阔步,甚至在想改唤作什么公子才算琅琅上口……
“这位少爷匆匆忙忙是要赶着回家吗?”诸葛正我心向往之之时,一个甜美声音自背后传来,诸葛正我心中一冷,好似美梦惊醒,刚才所想种种画面瞬间摔碎。
诸葛正我扭头一看,身后女子歪着脑袋道,娥眉淡扫,薄粉敷面,五官更是般般入画,身上穿一件杏黄色长裙,隐隐传来郁金花香。诸葛正我颇好酒字下这遭,只不过灵界中女子不多,而且大都不食人间烟火,故而常在俗界盘桓,也为此受人诟病,此时见这个女子如花似玉,活泼可爱,恨不得一下子将其拥入怀中。
“是呢,姑娘可是要和在下携手同归?”诸葛正我笑道。
那女子拨浪鼓似的摇着头,不过却指了指诸葛正我身后:“你不和她一块回去吗?”诸葛正我扭头看时,陡然发觉身后多了一团张牙舞爪的怪物,“花妖,是你!”
“不错,是我。”诸葛小花从一朵食人花中探出头来,“好久不见了,诸葛少爷,别来无恙?”
诸葛正我有些心慌:“我……你……”
“少爷,不必担心,你是明尊的命根子,我敢把你怎样,又能把你怎样呢!其实,小花不过是想要你的命而已。”诸葛小花笑靥如花,诸葛正我念及陈年往事,一股凉气从脚底窜起。
“你杀得了我吗?”诸葛正我也渐渐镇定下来,“你以为爹爹为什么会这么放心让我出来闯荡?”
“唉,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口一个爹爹。”诸葛小花叹道。
“总比你没人收留的好!”
“找死!”诸葛正我此言触怒诸葛小花,一挥手藤蔓直如狂蟒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