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张口咬住厉胜男莲藕也似的左臂。
厉胜男更不迟疑,操纵恨海,一剑砍在那骷髅头上,连皮带肉扯去一片,也不喊痛,双脚撑开玉弓,又是一箭射将出去。白谷逸没想到厉胜男重伤之下非但不去止血反而立马反扑,骷髅头又被射破一个,急怒攻心,右臂挥舞,又是一个骷髅咬在厉胜男左胯,厉胜男再也支撑不住,仰天跌倒,右脚用力一蹬撑住玉弓,贝齿咬住弓弦,倒地刹那又是一箭射出,白谷逸大意之下锁心锤再度遭殃,跌足怪叫不已,飞身到厉胜男身前,森然道:“无耻贱婢,毁却上仙法宝,罪该万死!去!”白谷逸一扔剩下骷髅头,骷髅头掉在地上,咯咯声不断,再次映入厉胜男眼帘时已经是一具完整尸骨,白谷逸飘在它头顶,桀桀笑道:“这王长子乃是白骨锁心锤精华所在,只要有它在,上仙就可以再找八字纯阴那童子重新祭炼。可惜你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难免一死!哈哈哈——”白谷逸仰天大笑。厉胜男冷眼盯着他,小嘴一张,白谷逸一声惨呼,脖子上暗红色鲜血汩汩而出:“你……”话音未落倒栽地上,那骷髅失了控制,全身骨骼顿时化为灰烬,只剩下骷髅头掉在地上,兀自一张一合,怪叫不已。厉胜男长舒口气,虽然身负重伤,好在算是幸不辱命,收拾掉白谷逸这个劲敌,不知道别处战况怎样,此时右手毒气已蔓延开来,身子渐渐麻木,人也迷糊起来,朦胧间眼前多了个白色影子,一袭惨白长裙,黑色长发散垂身后,快到发尾才束了起来,站在身边直觉散出阵阵凉气。
“你……是人是鬼?”厉胜男心想难道是地府勾魂使者来引她上路?
“我既非人,也非鬼;既是人,也是鬼。”声音似近似远,若有若无,说着王长子骷髅头飘到她身前,“王长子我带回去了,告诉张公子,我还他一个人情。”那女子话音未落就已消失不见,这一来一去厉胜男感觉不到丝毫灵力,只是女子现身时周围一阵阴冷,四下里虽有灯火,也只觉一片漆黑,厉胜男兀自纳闷,陡然发觉左臂已然无恙,右手毒气也消散不见,未曾见她有何举动,没想到眨眼间就医好伤势,不知是何方神圣,这样诡异莫测的灵力,简直闻所未闻,难道灵界五大门派之外还有如此高手?
练霓裳面对风清扬,之前在张恨水接应小蝶时两人也算交过手,风清扬三记风之伤才勉强收拾掉练霓裳白练追击,为此一直耿耿于怀,打算找机会见识下练霓裳本事。
“没想到你连风牙众都带来了,倒真是热心!”练霓裳冷冷道。
“若是对付不了你们,他们一样走投无路。”风清扬苦笑道。
“既然这样,不如我先送你上路。”练霓裳两手一挥,两道白练破空杀向风清扬,左手白练形如长枪直直刺去,右手白练则是九曲十八弯,暗流汹涌。风清扬魔杖挥舞,风之恋与风之语双剑齐出,风之恋硬碰硬与练霓裳左手白练相撞,将那白练撞偏,风之语则盘桓左侧,伺机应变。
“生死一线!”练霓裳厉声喝道,对面风清扬一飞冲天,脚底白练破土而出,紧追不舍。风清扬暗道惭愧,原以为练霓裳右手白练留有伏笔,没想到不过是个幌子,她却暗中从背后将白练打入地下,对准立足之处猛冲上来,幸亏临阵对敌之际必定会张开风之翼,才得及时飞身避开。
“风之谷。”风清扬也不动怒,两股旋风左右夹击而去,旋风迅如闪电,练霓裳白练则如春蚕吐丝,层层裹在周围,一俟挨近,将那白练层层吹开,那风势却也渐渐止息,终归平寂。彼此这一交手,风清扬已然明了练霓裳乃是凭真才实学接下风之伤,而非张恨水暗中相助。
“风之影。”风清扬再出一剑。这一剑虽谈不上风驰电掣,威力也非惊世骇俗,但妙在无声无息。风术本来难以无声无息,但这一剑却是发出两股灵力,截然相反,彼此抵消,逐渐合二为一,等到挨近敌手时风力凝聚,出其不意将其置于死地。虽然练霓裳看不见风清扬有何动静,但也心知小心为上,两条白练刺入地下,轰然掀起大块地面,土墙一样砸将过去,迎面撞上风之影,土墙四分五裂,两道白练在漫天尘土中电射而出。风清扬扬手一记风之伤,劲风开路,跺脚处,独孤九剑劈开白练迎面杀向练霓裳。风清扬这一剑可谓风驰电掣,练霓裳若是飞身躲避,一样要被劲风罩住,势必处处受制于他。练霓裳岂能不知,千钧一发之际,左手一扯腰间鸾带迎风一抖化作布棍直刺风清扬胸口方寸之间,风清扬若是一味贪功,恐怕自个就要先做那贯胸国人,见她绝地反击,暗暗赞叹,双臂一阵,风之翼猛然挥动缓住身形,练霓裳冷笑声中布棍随风而长,仍是直刺而去,风清扬急退,身后白练狂蟒般袭来,风清扬一前一后两记风之伤,人也鹤飞冲天。练霓裳两条白练宛如双龙盘柱直追上去,风清扬不愿缠斗下去,接连祭出风之伤,逼住白练攻势,清风过处,人已借风而遁。
“白发魔女果然名不虚传,风某人领教了。”夜幕中风清扬声音远远传来。
练霓裳咳嗽几下,耳边落下一绺白发,刚才风清扬使出风之伤后人剑合一扑来,灵力源源不断从他独孤九剑上溢出,威力之强远远高于当日逃走之时,冲破她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