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混乱。走得更近后,他的脸也清晰起来。那是张乏善可陈的脸,除了头发前面被染成了红色外——艾隆纳耶人都能轻松分辨染发与自然发色,因为他们本身发色鲜艳多样——就再也说不出别的。标准大小的眼睛,标准大小的鼻子,标准大小的嘴巴。既不猥琐,也不大气;既不喜庆,也不苦闷。倒是和汐有同样一个特点,那就是很难被他人清晰地记住长相。
“这里很少有客人到访。”年轻男子说,“我也没期待过能有人到这来。”
“啊哈,看得出来。”光逝笑道,“塔里昂?”
“是我。”塔里昂僵硬地鞠了一躬,“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你怎么不跑?”光逝问。
塔里昂左右看了看他所在的白色平台:“没地方能跑。”他深呼吸了一下。“不管你有什么需要,我们都可以谈谈。”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说着,光逝忽然抬起左手,轻轻向上一撩,二十米外的塔里昂就在痛苦呻吟中双脚离开了地面。塔里昂下意识想用双手去触碰自己的脖子,搞清楚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光逝左手猛地捏紧。
骨头碎裂的脆响连霍秦都听得一清二楚,塔里昂的脑袋外向一边,脖子好像正被拧干的毛巾,还没举到一半的双手重新垂下。光逝放松手指,他便如布娃娃般摔回地面,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