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害怕,包括我,可我并不觉得我比你更勇敢,我很可能只是记忆力比你差——恐惧在我脑海里不会停留太久就会被遗忘。”冰蝶保持着轻松的语调,“为什么你会想加入军队?”
“我……”蕾斯蒂沉吟了一会儿,冰蝶看不见她的脸也能感觉到她的大脑中的激烈斗争,“我曾经想成为一个医生。”她较为委婉地表达了入伍并非主观意愿。
“或许你也可以成为一个军医?”冰蝶建议道,她记起蕾斯蒂的战地急救课表现极佳,“学院也提供专门的军队医疗人员的课程,不是吗?”
“不行呀,那种事情。军医没可能有很大权力的,不是吗?”蕾斯蒂将头埋在膝盖上。
冰蝶大概明白了。又是一个被家族困扰的女孩,她心想。
“你呢?你又是为什么入伍?”蕾斯蒂问她。
“被迫。”冰蝶直截了当地回答,“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不过有一点你可以确信,那就是强迫我的那家伙比任何家族都更可怕。如果这次地狱周训练我没有做出点成绩,下一次咱俩见面,你恐怕就认不出我来了。”
蕾斯蒂又被她逗乐了。她没有深究强迫冰蝶的人到底是谁。“谢谢你陪我聊天。”她说。
“我才是要谢谢你肯和我聊这些事情。”冰蝶说,“还有大概两个小时,抓紧时间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