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如预料般率先进攻,可出乎意料的是,他比冰蝶想象的厉害得多!迅猛的一剑直劈冰蝶左肩,后者小退一步举棍相赢,挡住劈砍。虽说冰蝶是女生,这个男孩也根本不与她角力,长剑一点即走,向右划过一道弧线奔向冰蝶侧后小腿。冰蝶调转长棍截下这一击,并尝试用另一头使出一记短促的推点将男孩迫开。
冰蝶抓住机会使距离拉得更远,她以夸张的范围挥舞长棍发起攻击。男孩不住后跳,时不时抬剑拨开棍子。他是个老练的高手,没有被之前的愤怒影响太多,小心翼翼地对待着与他估计实力大相径庭的对手。
突然,他停止后退,大步冲入冰蝶的攻击范围,长剑从左起抡了个大弧,正巧迎上削来的长棍末端。冰蝶收势不及,眼看就被他近身,只能向后跳出躲避,可这样一来,棍子被男孩打得脱手而出。学员们发出欢呼,不明真相的人也鼓掌叫好。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两个人正常的切磋,不算欺负女人,所以打得好就值得喝彩。
“你输了。”男孩重新露出高高在上的笑脸,“不想挨打就跪下求饶,或者给大爷****。”
“做梦!”冰蝶猛地冲向一时松懈的男孩,一拳正中对方面门。果然比起用得不熟的棍子,还是自己的身体最可靠。说起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打人,在这一年出头的日子里,她都只有挨打的份。啊~啊~~~这种拳头揍在软硬度正好的物体上的舒适感,简直要融化了,初体验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她几乎是本能的抓住男孩的手腕执行了缴械,又以一记摆拳打得男孩失去平衡。男孩在震怒中清醒,挥拳进攻,可他拳术远不及剑术,被冰蝶跳芭蕾般优雅的旋身躲开,并对他小腹发起了两轮三连冲。
六拳打完,冰蝶这才记起,打伤人是要被取消参赛资格的。她慌忙抬头查看对手情况……太迟了,这六记短冲拳是她一时兴起推出的,下手极重毫无保留,打光逝的时候没啥作用,可打在普通人身上就要了老命了。男孩脸色铁青,缓缓勾下身子捂着肚皮,发出干呕一样的****,刚蹲下,身子就一歪,侧着倒在地上。
冰蝶吓坏了,她可没想到自己会成为第一个在训练中重手伤人而退出选拔赛的人,这下完蛋了,要被光逝知道了她就……
“唷,唷,哈,瞧瞧我们逮到了什么?”天梓月的声音对冰蝶来说犹如死神,她摆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再加上之前在训练室内展露的凶暴,让冰蝶对她的畏惧又加深了几分。“这位同学,你知道故意伤人是不被允许的吧?”
“对不起,长官。”冰蝶立刻挺胸站直,她比其他人更懂军队里的做法。
“按理说,你不能参加今晚的比赛,因为你让其他人没法参加比赛。”天梓月压低声音,“不过你很幸运,你是第一个违反规定的人,所以我们不会取消你的参赛资格。但是,如果我们轻饶了你,很可能会在学员里起到不良影响……”她单脚挑起地上的棍子抓住,递给冰蝶,“来吧,小雏鸡,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