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应该不低。又想到青蝉子属于净宗之人,难道这个圣女术法修为比青蝉子还有厉害,不过他也没怎么见过青蝉子使用术法,也无从比较。
南宫芙蕖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对了,你要怎么帮助他们救醒圣女?”
“你问我问我谁去?”寒越并不是一个喜欢顶嘴的人,但是奇怪偏偏撞见这个明明只比大两三岁却喜欢倚老卖老的女子,就忍不住总是要出言顶撞两句。
南宫芙蕖压下心头怒火,闷声道:“总之你一定要帮他们救醒圣女,这样我铁定就能见到清净禅师了。”
寒越道:“好哇!我就是说你这只小母老虎怎么突然转性了,原来是有求于我啊?”
南宫芙蕖一拍茶几,怒道:“你说谁是小母老虎?”
寒越笑道:“谁应我就说谁。”
“你这只小色狼!臭色狼!!”
寒越觉得南宫芙蕖杏圆睁的发怒样子实在有趣,但也不会一直跟她胡扯,话锋一转,脱口问道:“我却有些奇怪你师父是武道大高手,这位禅师又该是一个术师,他们是如何认识的?”
南宫芙蕖白他一眼道:“我干嘛要告诉你?”
寒越耸了耸肩道:“不说就算了,等到我救活了净宗圣女,他们对我感激不尽,问我有什么要求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告诉他们我想求见清净禅师。”
“你——”南宫芙蕖狠狠地瞪着寒越,虽然对寒越恨之入骨,但为了完成师父的任务,也咬着牙齿回答道:“我师父在年轻的时候曾经遇到一位女禅师,说师父与他有缘,曾经传授了一项神技给师父,师父问她姓名,只说号为清静,住在这卧龙岭的柳木村里。当师父拜谢于她,在抬头时,那位禅师就已经不见了,师父知道这禅师有通天彻地之能,所以就着我来问问。”
寒越哦了一声,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又道:“你师父知道秦王一直仇恨术师,所以这件事是师父不能交托其他人,只能偷偷交给徒弟来办了,你是你师父唯一的徒弟吧?”
南宫芙蕖一愣道:“你怎么知道?”
“如果你师父还有其他徒弟,绝不会找你来办这事。”寒越说着连连摇头叹气。
南宫芙蕖勃然大怒道:“你在看不起我!?”
寒越哈哈一笑,喝了一口茶水,突然闭上嘴不说话了。
南宫芙蕖心想这小子突然不与自己顶嘴了,还以为自己的气场终于压过了他,刚想得意一下,突然听见门口十米外有脚步声传来,知道应该是大祭司齐云海回来了,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惊道:“难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平天境’的小色鬼,竟然都已经领悟中级知敌‘耳闻’了,并且能力比我强?”
刚想到这里,房门打开,柳木大祭司齐云海推门进到屋中。
他换上了一套华丽衣衫,腰间挂着一块雕龙玉佩,容光焕发,与先前萎缩模样判若两人,后面跟着一对中年夫妇,两人皆衣着华贵,男的宽衣博带,俊秀潇洒;女的身材婀娜,瑞丽端庄,当真是一对璧人。
寒越心道:“看来这村长可算是富甲一方啊。”
众人分宾主坐下,齐云海向着寒越道:“冰灵仙莲已经为圣女服下,再次感谢寒公子了。”
寒越道:“村长大人言重了,不知我们要怎样才能救助圣女呢?”
齐云海道:“根据地藏仙‘冰莲保肉身,天子闯鬼路’的谶语指示,我们先喂圣女服下冰灵仙莲,保证她肉体生机不绝。”
寒越道:“不知道这地藏仙到底是——”
齐云海答道:“这地藏仙本是我等从冥界中请出的鬼仙,专为圣女开路,让她的魂魄在路上免于百鬼的侵扰!”
寒越心道:“原来那三眼道士不是人,难怪光是看我一眼,就觉得头昏眼花,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让圣女起死回生之说果非虚诞。”又道:“那么这后面一句‘天子闯鬼路’又是什么意思呢?”
齐云海道:“这句话的意思需要一位身怀天子之气的天命之主上幽冥鬼路寻到圣女的魂魄……”
南宫芙蕖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口道:“我在来的路上就听见人人都在说这天命之主,但这天命之主不知道生得怎么一副猪模狗样,又该去哪里找他?”
她话一出口,突然见到齐云海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道:“看来南宫姑娘与寒公子是刚刚认识的吧?”
南宫芙蕖一愣,指着寒越道:“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这个蓬头垢面,臭不要脸的小色鬼就是那天命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