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实力,但其他三人的实力,应该是只高不低。
不过寒越虽然心中担心,脸上到十分镇定,冷笑道:“你们认得本大仙,本大仙却不认得你们,一一报上名来吧。”
毕竟是酒狂大仙问话,那四人到表现得十分恭敬,高瘦的黑衣老者答道:“后面两位兄弟,便是人称‘长鹏’彭不忘,与‘短雀’阙不思,再加上与我‘瘦鹰’嬴不语与我二弟‘胖鹤’贺不归,我们便是燕国‘金满堂四禽’。”
寒越一听那嬴不语语气谦和,似乎并没有要交手的意思,心中惊喜,脸上装出不耐烦的神态,摆了摆手道:“本大仙哪里记得住你们这么多名号,只知道你们是四只鸟,拦住本大仙去路,意欲何为呀?”
赢不语干咳一声道,向着寒越拱了拱手道:“我兄弟四人奉命把守此地,不能让闲杂人通过,还请酒狂大仙绕道而行吧。”
寒越这才知道这四人并不是贺不归约了人手来找麻烦,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他们既然有恃无恐拦住酒狂大仙的去路,恐怕还另有埋伏。
如果此时寒越的身份是他本人,此时一定会知难而退,出得谷中再想办法,但此时偏偏是酒狂大仙身份,这种情况那个狂傲道士又怎么会退缩,一时进退不得,心中苦思计策,目光忽然落到了贺不归身上。
贺不归眼睛接上他的目光,脸上的胖肉不自觉跳了一下,竟然不自觉地别过头去,似乎不敢与相认一般。
寒越这才想起这胖子除了开场说了第一句之后,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脸色的表情也十分古怪,心中恍然大悟道:“难道这胖子去参加酒神大会是偷偷跑着去的?此刻害怕被其他三人知道,才会这么紧张?”他又仔细观察贺不归的神色,越想越对,知道顺利出谷必须从从胖子身上入手,眼睛就一直盯着他,笑道:“胖子,你大哥不让我过谷,你怎么说?”
贺不归脸色更加难看,结结巴巴地道:“我大哥说过不得,自然是过不得了,还请……还请酒狂大仙绕道而行吧。”
寒越继续冷笑道:“你们不让我过去,难不成这谷外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
贺不归皱紧了眉头,眼睛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脱口答道:“太子殿下的营帐在这鬼藏谷外,我们怎么放你过去?”
燕国太子!
寒越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问问,竟然会问出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
而其他三人也是陡然色变,嬴不语怒喝道:“二弟!你胡说什么!?”
贺不归脸色煞白,脸上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结结巴巴地道:“我……我……”
嬴不语鹰钩鼻一挑,目光中杀机毕露,高声喝道:“青蝉子知晓了秘密,留他不得!!!”贺不归身先士卒,整个人已经一跃而起。
寒越哪里想得到贺不归竟然恶毒如斯,害怕自己说破他的秘密,竟故意击得几人杀他灭口,连忙调转马头向后奔驰,狂战驹当真神骏非凡,刹那间已奔出七八米的距离,贺不归扑了个空,大叫道:“三弟,四弟,拦住他!!”
“长鹏”彭不忘面对酒狂大仙青蝉子,毫不畏惧,一声大喝,迈开大步,直如一只发怒的牯牛一般朝着寒越冲来,手中青钢短剑,化出一道厉芒,直取寒越左腿,寒越微微一惊,手中缰绳一提,只胯下黑马一声长鸣,竟朝着右侧一跃,踢踏着岩壁,以几乎不可能的姿势从十分狭小的缝隙之中与彭不忘擦身而过。
嬴不语看出黑马非凡,大叫道:“三弟,先把马弄倒。”手持巨镰的“短雀”阙不思闻言,就地一滚,一招横扫千军,手中凤尾镰化为一道寒芒,朝着黑马奔驰如飞的马蹄斩去。
这一下来得十分突然,但寒越面不改色,手中缰绳一提,大喝一声道:“起!!”
他也不知道这一喝声能不能要把马提起,但此刻这种危机关头,也只能赌一把了。
那黑马极有灵性,感应到寒越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嘶鸣一声,四蹄一弯一蹬,猛然高高跃起,竟然轻而易举地便躲过了短雀的这突如其来的攻势。
寒越松了一口气,见到谷口在望,知道出得了谷口,四人怎么也不可能追上自己,加速催马前行,但就在这时候,忽闻头顶一声厉啸传来,一身黑衣的“瘦鹰”嬴不语犹如一条黑色大鹰,双手成爪,从天而下。
寒越连连驭马避过了三人,精神已经被分散,嬴不语这一下又来的毫无声音,寒越竟然没有发觉,仓促之间,根本无从闪避,只得跌下马背,如陀螺一般摔滚开来,才没有被嬴不语钢铁一般的手爪抓住,狂战驹放开四蹄,很快奔出了幽暗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