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以上,并且比寒越见到过的赤月、卫明都要强!!
一天一地一龙王,半妖半鬼半酒狂。
初次见面的时候,青蝉子并没有展现任何功夫,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此时见到青蝉子这惊世骇俗的身法,更加坚定了自己拜他为师的决心。
寒越大大吸了几口气,想要平静下狂跳着的心脏,继续打量着青蝉子。
他此刻的神态与当日所见的像是酒没有醒的萎靡完全不同,此刻的他负着一柄五尺长刀,腰间挂着一个紫红色的酒葫芦,威风凛凛地站在场中,一双略带妖异的瞳孔略略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一身官服的镇守王阳的身上,扬声道:“镇官儿,听说你们这次酒神大会得到酒神大会的最终奖品,是一株百年‘冰灵仙莲’,没有错吧?”
“冰灵仙莲”四个字,让周围骤然骚动起来,小声议论有节奏地快速传开。
寒越、楚羽对望一眼,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可以肯定这东西一定是一件宝贝。
王阳干咳一声道:“酒狂大仙果然神通广大,本来每一届酒神大会上的神秘奖品都是倒最后才揭晓,既然——”
青蝉子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是就对了,不必再什么‘既然’了,快告诉我,喝多少酒才赢。”
如果其他人跑到他们镇子来,对着他们的镇守这般没有礼貌,一定会全镇居民轰出去,因为王阳是个老实本分,脾气很好,爱民如子的小官。
但青蝉子这么做,却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在传说里,这个道士是连天下王侯都视作粪土的人物。
王阳愣了一下,跟着为难地道:“大仙有所不知,我们今日的比赛马上就要结束,这两位选手立即要决出胜负。”说着伸手指了指两张长桌一边,抱着酒坛子不知所措的大汉与老头。
青蝉子冷电一般的目光射向二人,竟把两人惊得退后了两步。
他冷哼一声,转而又望向王阳道:“不是还没有结束么?快说,老子赶时间!!”
王阳面露迟疑之色,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人群之中的一个背负长刀身着蓝色武士服的少年武师突然叫了起来:“喝二十坛酒才行,大仙赶快抓紧时间啊!!”
青蝉子望着寒越,眼中闪过一抹琉璃一般的色彩,咧嘴笑了笑,却没有说话,接着举目一望,又是一个电闪,人已经来到五米开外两张长长木桌之间
说来也巧,那两个长桌上,刚好各自还剩十坛没有开封的酒,似乎就是为青蝉子准备的。
青蝉子也不顾周围人众的目瞪口呆,左右两只大手同时撤掉封条,抓起两坛酒,坛口向下,嘴巴大张,两股白花花的酒水立即从坛子里倒了出来,但神奇的是,那两股水流就好像两只有眼睛地水蛇一般,径自飞入了青蝉子的嘴巴里,一滴也没有洒出。
即便身为酒镇的居民,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凶猛的喝酒方法,不由得纷纷看得目不转睛眼睛,全场安静下来,只剩下酒花咕咕的声音。
顷刻之间,青蝉子就喝完了两坛,又重新抓起两坛,依样画葫芦,继续狂饮。
很快,青蝉子就喝光了八坛,面不改色心不跳。
惊骇发愣的其他两名选手直到此刻才惊醒过来,抱起酒坛狂饮。
但是酒这个东西,喝得越快就醉得越快,大汉与老头本来就醉意汹汹,大汉一口气连喝了两坛,突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桌上刚刚开启的酒坛被打翻,酒水咕咕飞落在大汉的脸上,但他竟然毫无知觉。
而老头抱着最后一坛酒,刚刚举起半尺,身子连着酒坛又多落回到了桌子上,抱着酒坛一动不动,好像抱着他上辈子的情人一般。
青蝉子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将二十坛酒全部喝光,肚子高高隆起,但是脸色却半点变化都没有,而那老头依旧保持着抱着坛子的姿势,双膝跪地,身子趴在桌上,竟然打起呼噜,鼻孔吹着一个酒泡一收一缩。
王阳此刻正与一旁的几位似乎富商模样的人交头接耳,似乎在商议这不守规矩的青蝉子该如何处理,这时回过头来,朗声道:“既然其他选手都已经醉倒,那么本官宣布,‘酒狂大仙’青蝉子就是本届酒神大会第六日的冠军。”
全场欢声如雷如吼,安宁镇多了这么一位出名的冠军,谁人不是与有荣焉。
青蝉子皱起了眉头,声音压过全场道:“什么叫第六日的冠军?难道老子还不是酒神么?”
王阳微笑道:“大仙有所不知,要等到明日大仙与其他五位单日冠军再斗酒以后,才能决定酒神的归属。”
青蝉子一脸不耐烦道:“老子万分火急,等不到明日了,镇官儿,你把所有人叫来,咱们现在就比!”他洪亮的声音飞快地传遍了整个广场,周围观众先是愣了一愣,接着纷纷起哄,更有不少人大呼小叫,拍手叫好。
楚羽向着寒越小声道:“酒狂大仙才喝了二十坛酒,居然又要要求比酒,当真是嗜酒如命,又狂妄得紧。”
寒越摇头道:“依我看,他真的是有十分要紧的事,而这‘冰灵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