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弓手已经把弓拉成了满月,瞄准了敌人,扣着羽箭的弯曲手指已经微微张开,却在最后一刻并拢,放弃了射击一样。
箭在弦上,不是不得不发的。
此时此刻,周围的僵尸们已经开始扑了上来,好像一只只野兽。
而寒越却还在原地,并且身体正在向后倾倒。
他的头在仰高,然后再仰高,再仰高,眼睛已经望向了那个空中漂浮着的蓝色水晶球。
他的右臂进行了一次翻转,刀尖依然朝上,手肘弯曲,然后弹起,绷直,紧握着刀柄的五根指头大大地张开,钢刀好像一只愤怒的小鸟一般,笔直地冲了上去。
柱子上的四人黑袍下的脸同时变了脸色,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会知道他们阵法的破绽。
但真实情况是,这个少年,他自己根本不知道。
他只是赌这一把。
周围的动作好像被无限的放慢了,僵尸们扑在空中,伸出又黄又厚又尖锐的长指尖,抓向寒越的脖子、肩膀、手臂、腰杆、脑袋……
如果不出意外,下一刻,寒越就会被撕成碎片。
寒越身体不断地向后倒向地面,他的眼睛冷静锐利,望着那越飞越高的钢刀,因为是临时的发力,钢刀的冲刺速度并不是很快,减弱的速度倒是很快。
寒越有一些紧张,手心渗出一些冷汗。
高台上四鬼的眼睛也盯着那柄钢刀,透过他们黑袍覆盖下的眼睛,看得出他们也有一些紧张。
此刻他们的心中就只有一个愿望,就是钢刀飞不到那么高。
但是钢刀还在飞高,不过它的速度也在不断地变慢。
三米。
钢刀似乎已经没有后劲。
二米。
钢刀好像要开始下落了。
一米。
钢刀的刀尖轻轻地刺中了那个水晶球的表面。
但力道十分的轻,轻得就好像一根针落到一片平静如镜子的湖水里泛起的波纹。
寒越不知道这刀到底有没有效果,其实就是“怪力乱神”四鬼的心里,也同样不知道。
寒越重重地摔到地面上,扑起的僵尸一张张伸出獠牙,凶相毕露的脸,已经遮蔽了寒越的视线。
我赌输了么?寒越不甘心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