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道:“被……被一个道士抢走了!!”
寒越吃了一惊道:“道士!?是什么样的道士?”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他腰上挂着一个酒葫芦,背着一是把刀,厉害得紧,简直不是个人,是妖魔。”
寒越楚羽两人对望一眼,都不禁想到了一个人。
难道是“酒狂大仙”?
寒越的心脏砰砰地狂跳,几乎连腿上的伤痛都要忘记了。
“他什么时候抢走,又去了哪里!?”他神情激动,菜刀不小心王大头脖子上划出了一个血痕。
王大头立即杀猪一般大叫了一声:“别杀我!别杀我!!”愣了一下,才发觉寒、楚两人一动不动都望着自己,眼中满是嘲弄。
王大头脸色尴尬,勉强收敛了几分恐惧,战战兢兢地道:“就在一天前。”
“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问了一句我这个羊皮纸从哪里来的,我说我捡的,又被他打了两个嘴巴子,说我撒谎,然后我只得告诉他我从一个臭……从寒越兄弟手里得到的,他点了点头就走了,但是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叫我如果在见到你们,就让你们去仰阙城往南二百里的天柱峰凌霄观上找他。”
寒越没有听说过天柱峰,但是仰阙的名字却是听过的,因为那是秦国第二大城,位于汤城东南面一百五十里处。
寒越心中狂喜,脸上却咧嘴露出牙齿,凶神恶煞地道:“你花光了老子五十几金,老子就饶你五十几条狗命!带着你的人,有多远,滚多远!!”菜刀离开王大头的脖子。
王大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跑开几步,回头望着野兽一样的寒越,朝着躲在破庙里的手上跟那少女呼喝一声:“走!”
十几名手下追出来跟上王大头,那少女却停在原地,眼睛望着寒越。
寒越向着那少女摆摆手:“你也走。”
那少女这才失望地跟了上去。
谁知道几人才刚跑了几步,就听见身后寒越冷冷喝道:“站住!”
几人连忙停住,转过身来。
“不知道……寒越……小兄弟还有何吩咐?”王大头的脸色很难看。
那少女望着寒越,眼睛里闪过着惊喜与期盼的光。
但寒越却看都没有看少女一眼,眼睛盯着几人手中的钢刀。
“留下两柄刀。滚!!”寒越大喝一声。
“是是是。”几人噤若寒蝉,小心翼翼地放下两柄钢刀,转身就跑。
少女依依不舍地看了寒越一眼,终于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