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头自己就不同了,他早就成为了一名平天武师,单招也练了几十招,武灵修为更比从前增进了不少。
他悠然笑道:“不错不错,跟五年前那个小巷子里的你一摸一样,可惜,精虚不通就是精虚不通,没有办法成为武师,那就只有死!”
说完这句话,王大头的身体突然猛然发动,疾风纵起,瞬间就冲到了寒越面前,飞起一脚狠狠地斜踢在寒越的肚子上。
嘭!
平灵产生巨大的力量,寒越立即像皮球一样被踢了出去,撞在神像上,灰尘簌簌落下。
“大哥威武!!”少年们爬站起来,躲在后方为王大头助威。
寒越亦两下爬起来,又朝着王大头冲了过去,但又是一拳被大王头打飞了,撞到石头柱子上,咬着牙齿狠狠瞪着他,心中郁闷:“我虽然得到了极阴极阳的灵力,却不会运用,还是没有办法打过他。”
“大哥,不吃眼前亏,我们不如先闪。”楚羽也知道寒越虽然获得了灵力,但是根本没有时间来消化吸收。
寒越微微点了点头,站起来,踩了踩嘴角的鲜血,向着王大头大声道:“王大头,敢不敢来跟我定下一个赌约?”
王大头笑道:“什么赌约?”
寒越沉声道:“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们再打一场。”
王大头哈哈大笑道:“想跑就明说,却还要找一个台阶来下。”其余小痞子也发出哄笑。
寒越二话不好,突然把褚贤送给他的钱袋拿了出来,往地上一砸,金灿灿的金币哗哗地从袋子里滚出来,只让王大头等一个个少年双眼发绿。
寒越冷然道:“三天之后,我来拿钱,少一枚金币,我就打死一个人,但是最先死的人,你一定是你!!”寒越伸出手指止住王大头的鼻子。
王大头比寒越高了不少,但是被寒越这样指着,王大头竟然开不了口来反驳。
楚羽心痛地道:“大哥,他们一定被把钱花了的。”
寒越冷笑道:“那我也一定会要了他们的命,走。”
寒越说罢领着楚羽旁若无人地就走进了茫茫地大雨夜里。
隔了半天,王大头等人才从寒越带来恐惧之中解脱出来,大声咒骂道:“干!一个小杂种居然敢这么嚣张,看我三天后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蹲在角落了的二麻子听见这句话,望着眼前摆放着的十几颗带血的牙齿,忍不住捂住嘴巴,哭泣起来。
事后放狠话就跟夹起尾巴放屁一样完全就没有任何底气。
王大头闷闷不乐的想,寒越明明就比他弱那么多,但为什么他刚刚在抛下狠话的时候,自己害怕得连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
他气氛得忍不住踢了钱袋一脚,忽然发现下面有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古旧羊皮纸卷。
“这是什么鬼东西?”王大头把纸卷揭开,却发现纸卷上根本一个字没有写,随手将纸卷抛开,慌忙却把地上被踢散的金币通通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