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下转过身去,扑向那军官。
那军官猝不及防,被楚羽抱住熊腰,险些摔倒。
“越哥!快走!!”楚羽大喊。
寒越已经奔出了五步,转过身来,呼吸急促。
“狗杂种!放开老子!!右肘击在楚羽的背上,那军官修习过武道,一肘竟然将楚羽打得吐血。
“快走!去找裳姨!!”楚羽嘴角挂着鲜血,涨红了脸,拼命死死锁住军官的腰。
“你妈的!!!”军官甩了几下甩不开楚羽,猛然大怒地“刷”一声拔出了腰刀。
“阿羽!”寒越大惊,跨出两步奋不顾身地扑了过去:“我跟你拼了!”
“找死!”军官挑起眼角,本来砍向楚羽的长刀转而向着寒越砍来。
冰冷的刀气刮着他头皮生生地疼。
寒越吓得闭上双眼,脑海一片空白。
但就在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寒越只觉得体内下丹田中有两股气流,飞快窜了起来,一冷一热,顺着双臂汇聚在他双掌上。
在被砍中寒越前的一瞬间,有两股气流已经从寒越的手掌里奔涌而出,好像无形的泉水一样打中军官的胸口。
“嘭!”
那军官“哇”地一声惨叫,手中钢刀甩飞出去,身子顿时好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斜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路旁一棵树上,千百树叶猛颤。
两个少年完全愣住了,寒越更是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手掌。
那军官捂着胸口,单手撑着地面,艰难地想要爬了起来。
“快跑!!”寒越大叫,一把拉起楚羽,亡命而逃。
寒越领着楚羽奔上了与武华裳分手的汤城正东面官道,向着那刘家村的方向继续狂奔。
“还好没有追来!”
楚羽回头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放缓了脚步,喘着粗气向着寒越道:“越哥,你原来这么厉害。”
“嗯。”寒越的呼吸也很急促,胸口也在剧烈起伏着,但脸上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根本没有听进去楚羽的话。
他一夜没有归来,母亲会不会回去找他?
赤月派出去的那名杀手,会不会领兵已经发现了母亲等人的踪迹?
想到这些问题,寒越心中越发地忐忑不安,却没有发现官道上的很多人,朝正快步地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