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飞三日,才被‘弓后’卫明一箭射落。”
“秦国七年,秦镇南将军的尸体被人挂在军营正中旗杆顶上,旗杆刀斩不断,火烧不了,无人能够取下,最终尸体被禽鸟啄食干净,骨头散落在地上,竟然自动拼成‘武人下贱’四个大字。”
“东陆七国每个国家几乎都遭过术师迫害过,惨案数不胜数,每一年整个东陆都有上万武师死于术道妖人之手,所以每一个国家对于术师恨之入骨,所以才会如此严禁术法,你这些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可千万被到外面出去胡说。”
寒越咽了一口唾沫,连忙点头,心想术师真的是太可怕了,又问道:“但是爸爸你见过术师吗?他们现在躲在哪里?”
寒锋藏道:“没有,听说全部术师都在东陆七国疆域以外的南疆,还建成了一个什么回天教,他们教主叫做慕容九歌,号称天下第一圣术师。”
寒越道:“天下第一?听名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寒锋藏冷哼道:“哼!我就不信一个术道妖人能有多厉害,千万别让我在中原见到术师,否则我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一刀。”
寒越心想自己不能修炼武道,如果真的见到术师,还是拔腿逃命吧,想了一想,又问道:“爸爸,我从小都没有见过爷爷奶奶,你说过他们是被人害死的,害死爷爷奶奶的人,是术师吗?”
寒锋藏摇头道:“不是,你的爷爷奶奶恰恰是被武师害死的,那是一群可恶至极的山贼。你也知道,你爸爸从前是读书人,那一年我还年轻,当时武朝也没有分裂为七国,我进汤城赶考,当时还高中了,但我衣锦还乡的时候,却发现我们家被我们当地的一伙山贼抢了,一家老少被杀得干干净净,也就是因为那一件事,我从开始弃文从武的,后来练好了武艺,为你爷爷奶奶报了仇。”寒锋藏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寒越却听出了其一种山一般压来的沉重。
寒越拧紧了小眉头道:“我生下来也没有外公外婆,我的外公外婆去哪了?”
寒锋藏道:“是病死的,你妈妈当时住的村子得了瘟疫,只有你妈妈一个人逃了出来,当时我在汤城外的河边遇见你妈,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但是我的那个感觉,就好像曹植遇见了洛神一样,你知道洛神是谁吗?”
谁知道寒越却皱起眉头,并不说话。
“你怎么了?”
寒越抬眼望着寒锋藏道:“你说我的外公外婆是病死的?”
寒锋藏道:“对呀,你妈这样告诉我的。”
寒越摇了摇头道:“从前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听我妈妈说梦话……她说什么报仇……报仇之类的,我第二天问她,她说她完全不知道,一定是累糊涂了。但是我看见我妈妈的那个样子,不像是累糊涂了。
寒锋藏激动一下站了起来,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寒越露出鄙夷的表情道:“你天天睡在她枕头边的人都不知道,还来问我。”
寒锋藏沉声道:“我去问她,如果真的我的岳父岳母真的是被人害死的,那么这个仇不得不报!”
寒越沉默下来,他只是想到了一件事,父亲已经那么厉害了,但母亲还是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他,恐怕这个仇,并不是那么好报的。
……
时光又开始飞逝,寒越毕竟少年心性,逐渐从不能修炼武道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表面上看过去,依然更从前一样开朗欢乐,只是有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难不免对着窗外月亮发出不合乎他年纪的声声长叹。
寒锋藏继续着向着“妖剑”苏秦的挑战之路,依然每次都被打得爬进家门,而他向母亲问的那件事,却好像石沉大海,没有了音讯,直到一个月之后的一天夜里,寒越被父母的争吵声惊醒了。
父母很少吵架,可以说几乎不吵,因为父亲在任何时候,他总会让着母亲,这让寒越更让觉得这次吵架的非同寻常。
寒越从四岁开始被父亲训练知敌能力,所以他的耳力是超常的。
寒越一动不动地躺在黑暗包裹着的小木床上,只要稍微静心聆听,父母房间的里吵架声就能清晰地传到他的小耳朵里。
父母吵架的声音并不大,似乎是刻意压低了的,但是情绪却很激烈。
只听武华裳道:“你自己要逼我说的,现在我说出来了,你不是要去给我报仇吗,去报呀!”
寒锋藏闷声道:“天下间谁都可以杀,唯独他不行!”
武华裳道:“为什么不行!?你现在对于皇宫的情况比我们家后院还熟悉,那个人的武道修为赶得上你吗?你知道我的爹爹妈妈死得有多惨,我的哥哥姐姐一个都没有活命的,你了解这种疼痛吗,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有多难受!?”武华裳说到这里,忍不住哭了出来。
寒越吃了一惊,原来妈妈的仇人,竟然在皇宫里面。
寒锋藏柔声放缓道:“华裳!你听我说,当年那个人叛乱,使得武朝分裂,如果那个人一死,其他六国必然联手攻秦,到时候天下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平局面又将被打破,黎民百姓必将陷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