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人上了寨墙,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那些人,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情况?”
三哥摸了摸头,有些尴尬的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汉人竟然和番人们在一起,而且看刚才他们之间交谈的表情,貌似那些汉人们的地位还比较高,番人们是听从汉人的,这就有些奇怪了。”
“你是说那些番人们是汉人的手下?”为首的那人明显有些不解,向着自己来到这里也有七八年的时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的确是有些不解。
“大哥,从表面上看,的确是这样的。”三哥犹豫了一下,立刻说道。
为首的那人一怔,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那些人看去,却没有说话。
“林翔,要不咱们冲吧,我看这个寨子也不怎么坚固,打下来再说,其他盐巴的,咱们自己去寻找不就得了嘛。”莫姆?阿卡斯的鲁莽性格依旧改不了,盯着眼前的寨子,紧握着手中的弓箭,厉声说道。
林翔看着寨墙上那个刚刚上来的人,轻声的说道:“忠叔,这新上来的极有可能便是这魍港的头领了,我看咱们今天能不能进到这魍港内,还要看现在了。”
“是啊,”林忠点了点头,低声嘱咐道:“还是小心一些为妙,毕竟这魍港里面还是有一些海盗的,都是亡命之徒,杀人不眨眼的,谨慎一些为好!”
林翔点了点头,然后慢慢放低手中的武器,向着前方走出两步,看着前面寨墙上的那些人,大声的喊道:“敢问寨墙上的兄台,尊姓大名啊?”
“吴澄!”
为首的吴澄轻撇嘴角,厉声回道。
林翔一怔,低声问道:“忠叔,听说过没有?”
林忠缓缓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林翔大声的回道:“我是林翔,今次前来,是想和吴兄做一笔生意的!”
“做生意?”吴澄有些疑惑,大声的问道:“什么生意啊?”
“买一些盐巴!”林翔也不掩饰,直接说道。
“看你们这架势,似乎是番人,你一个汉人怎么会和番人搅合在一起,莫不是被那些番人收买了,今次便是来闹事的不成?”吴澄眼睛一眯,丝毫没有放林翔进魍港的意思。
林翔一怔,看来先前的猜测十有八*九是正确的,这个吴澄,还有魍港里面的人对于番人是有很大偏见的,或者说是由很大的矛盾的。
林翔回道:“我们只是做生意,不是来闹事的!”
“至于为什么会和番人在一起,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林翔大声的回道。
“说来话长?”吴澄冷笑一声,“看来其中还有很多隐情吧!”
“大哥,少跟他们废话,直接关闭寨门,我看他们也饿不敢硬冲!”身边的三哥低声的说道。
林忠缓步走了上前,朝着上面的那些人大声的说道:“我等本是漳州海澄林家人,前些日子偶遇海盗袭击,流落此地,此番前来,绝不是与你们为敌的,只是单纯的想做点生意。”
“海澄林家?”吴澄一怔,海澄林家的大名在整个海澄比较闻名,对于那些海盗们来说也是响当当的名字,而且上半年的那一个风暴夜,发生在澎湖附近的事情,吴澄也是知道的,不过,吴澄却没有想到原来那件事情还有人生还,竟然来到了这里,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吴澄犹豫了一会儿,问道:“林家家主现在何处?”
林忠迟疑了一会儿,回道:“吴兄,我家家主早已被丧心病狂的盗寇杀害,眼前的这位是我家少爷!”
“林云文的儿子?”吴澄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开寨门,放行!”
“大哥,万一娜林家的人和番人只见有联系,怎么办?”身边的三哥有些迷惑,有些不解吴澄为什么会这么做。
吴澄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咱们也实在不容易啊……”
说着,吴澄暗自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