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别人’。
罗布的脑袋里乱哄哄的,不知所措,就在他一直在这个矛盾之中怎么也想不通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菲摩斯。
“我从一个烙印成为一个独立的灵魂,我就是一个新的个体了,以前意志的布置关我什么事?……”
这段话在罗布的脑海里闪过,轰的一下仿佛拨开云雾的大手,一下子就让他灵魂一片清明。
对啊,关我什么事?就算自己真的是费里曼所洒下的意念种子孕育出来的,但自己也是一个独的个体,和费里曼最多只是传承的关系。
菲摩斯自己的意念烙印,在独立之后都会明白自己已经是一个新的个体,不能让曾经的自己的布置去损害到新个体的利益。更何况是自己这种传承的关系?
就算自己真的是费里曼的继承者,自己已经是独立的个体了,自然可以选择继承他留下的财富,知识甚至记忆,但绝对不承继他的意念。那他就没办法把‘罗布’变成‘费里曼’了。
想通了这一点,罗布的灵魂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