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小兄弟!”
“谁?”苏羽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四周并没有人影,不会遇见鬼了吧,大白天的苏羽惊出一身的冷汗。
“咳咳…我就在前方的林子里,受了重伤,想让小兄弟帮个忙。”声音继续传来。
林子里?苏羽也是出神牛犊不怕虎,竟然真的往路边的林子深处走去。
在林子中间穿行了一会儿,苏羽远远的看见地上躺着一个白色的人影,不由地加快脚步向前跑去,来到跟前才看清楚,原来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先生,您怎么了,没事吧。”苏河一把将老人扶起坐了起来。
“咳咳,小老儿本想去黄州寻我女儿,没成想在这遇见强人,把小老儿一身盘缠全部抢去不说,还将小老儿一顿好打。”老人咳嗽着,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那您想让晚辈做些什么事情,只要晚辈做得到,尽管说。”苏羽自幼饱读诗书,书读的多了高傲的同时,骨子里却也有着几分侠气。
“咳咳…”老者舒了口气,“小兄弟一看就是个好人,不知道小兄弟要去哪里啊?”
“我是江城的举人,这次新科开考,去往帝都赶考的。”
“小老儿有个请求,不知道小哥能不能答应。”老头看了一眼苏羽的脸色说道。
“老丈,说哪里话,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
“小哥去往京都,路途必定经过黄州,小老儿想与小哥结伴而行,不知小哥…”
“这…”苏羽面露为难之色。
但是又看了一眼老者,年老体衰,一身伤痛,自己若是不把他带走,必定会葬身荒野,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当下心中拿定主意。
“晚辈正愁一路之上一人孤单,能有个伴自然是好的。”
老者先是看苏羽面露难色,以为苏羽不愿,不免心生哀愁,当下听得苏羽应允,喜不自胜,颤巍着从绑脚里取出一枚玉佩。
“小老儿年老力衰,一路上还要小哥多多帮衬,这枚玉佩,原是打算送给女儿的,藏在绑腿里未被强人发现,而今就当是给小哥的报酬吧。”
“老人家,这,这太贵重了,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苏羽见老人如此,连连摆手,推却。
“小哥若是不肯收下,小老儿就不能跟你走,也只能暴尸荒野了。”
“老人家…”苏羽犹豫了一下“这样,玉佩我先收下,当是抵押,一路花销我先替老丈垫付,等到了黄州,再让你女儿赎回如何。”
“如此,多谢小哥了,还不知小哥尊姓大名?”
“晚辈苏羽,江城人士,不知老丈怎么称呼。”
“小老儿姓陈。”
“那我以后就叫您陈大叔吧。”
苏羽又喂了老者一些水,过了一会,两人动身离开树林。
日近傍晚,二人行走在官道之上,苏羽搀扶着老人,忽听得背后传来一阵驴子的叫声。
苏羽转身一看,是一位赶着驴车的中年汉子,看看老人额头的汗水,苏羽打了个招呼,拦下了驴车。
“这位大哥,我和家叔去黄州寻亲,路遇强人,家叔被强人所伤,不知能不能搭个顺风。”
“哦?”中年汉子看了一眼远处的老汉。“定是火云寨那帮该死的强盗,快上来吧,天色也不早了,现在进城肯定是来不及了,今晚就去我家吧。”
“那就多谢大哥了!”
中年汉子道也是个憨厚直爽的人,看了一眼老汉,就招呼两人上车。
坐在驴车上,苏羽开口问道“不知大哥怎么称呼啊,这是什么地界了。”
“哦,我姓牛,叫牛大力,这里是已是川宁府的地界了,在江城和荀川的中间,是个两不管的地界,前几年来了一伙强盗,弄的这里是乌烟瘴气,如今就盘踞在火云寨。”
苏羽看了一眼驴车中的物品。“看大哥这是进城置办货物去了吧,就不怕遇见那伙强人吗。”
“我是当地人只要按月缴纳人头税,他们倒也不会太过纠缠。”
有了代步的工具,速度自然是比徒步快了许多,虽说如此,也已经到了夜间了,所幸夜里皓月当空,倒也明亮的紧。
又过了约莫一个半时辰,远处已可遥遥的看见许多亮点。
来到村子里,许多人站在村口手里举着火把。
“大力回来了。”一位老人带头来到驴车前,看了看满车子的活物“嗯,好,好这下又够村子里用一段时间了,这两位是?”
“我…”
“老爹,他们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叔侄二人,被火云寨的那伙人欺负了,老人家还收了伤,我看天色已晚,就把他们带来留宿一晚。”
“这样。”老人见大力如此说也不再问什么了,“来了都是客,两位饿坏了吧,走走先去吃点东西,只是山野之物,两位不要嫌寒颤。”
“老爹哪里话,我们也是寻常人家”苏羽回道。
山野之物,没什么油水,但却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