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朋友,不伤害她就成了,你们随意。”
赵信说着,饮下一杯酒,闭目养神。
董天宝紧紧握着酒杯,猛地仰头一气饮尽,摔了酒杯,大步流星冲向张君宝。
他的亲兵修炼的都是少林武功,对他们的招式张君宝熟烂于心,三招两式,就摆平了十余名亲兵。这些亲兵也摸不准董天宝心思,被打翻后也就退到一旁,看董天宝与张君宝对砍。
董天宝与张君宝从觉远那里学到的武功一模一样,而他更是偷学了师伯修炼的少林绝学般若掌,在真气方面要比张君宝浑厚的多。
两人相互之间很是了解,以招破招,你破我,我破你,打的很激烈,却无多少危险。
董天宝有浑厚真气做支撑,招式大开大合,无比霸道,张君宝逐渐支挡不住,步步后退。
“君宝,我问你最后一遍,跟不跟我打天下!”
董天宝一刀劈下,张君宝架刀挡住,但被这一刀劈跪在在地上,膝盖撞在青砖地面上,青砖轰然破碎。
“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好利用的!今天我要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君宝!不要再逼我了!我绝不会让一个想杀的人活在世上!”
“是你逼我们兄弟相残的!”
张君宝奋力格开董天宝,乘势追上去,攻势猛烈。
董天宝一刀挑起数片地砖泼向张君宝,张君宝攻势一滞,两人都在运气,为下一次的攻击做准备。
“我失去了小冬瓜,再失去一个兄弟又算得了什么!”
董天宝一提小冬瓜,张君宝沉默不言,只是做好了招架的准备。
“杀!”
漫天飞沙,董天宝暴喝一声,高举战刀,急速杀向张君宝,招式凌厉,杀意十足。
张君宝挡不住,被他一刀在胸膛划开一条口子,鲜血直流。
张君宝被迫跳到遮挡风沙的帐幕上,狂风阵阵,吹的帐幕摇晃,张君宝站的很稳,持刀凝视董天宝。
董天宝不甘示弱,也跳到帐幕上,两人踩在帐幕上,开始交锋,依靠不断的攻击维持自身的平稳。
赵信耳边,除了呼啸的狂风外,只剩下两刀相击的铿锵声,握着酒壶,嘴对壶口,一气吸干壶中酒,赵信一跃跳向柴堆。
将捆绑秋雪的绳索一刀切开,随手弃了刀,赵信借助风力,轻飘飘,如同鹅毛一样落地。
董天宝一刀将张君宝的刀劈飞,张君宝追刀而去,又被董天宝从背后一刀,拉出一条口子,皮肉外翻,血液直喷。
一把拔出插在柴堆上的刀,张君宝返身又杀向董天宝,挡不住董天宝凌厉刀式,被迫跳到柴堆上,董天宝紧随不舍,跳上柴堆与张君宝继续厮杀。
“赵先生,你怎么不阻止他们?”
“你恨不恨天宝?”
“他背叛了大家,让三百多义士白白身死,哪会不恨!”
“这就对了,君宝也恨。一个人铁了心要杀另一个人,阻得了一时,阻不了一世。”
“赵先生难道不恨天宝出卖义士的小人行径?”
赵信抓起一个豆沙包,拍掉上面的风沙,咬了一口,靠在凉亭立柱上,想了想说:“说恨,其实也不恨。”
“以己度人,站在天宝的角度,我可能也会像他那样。只是他做的不够干净,落了下乘。”
赵信想了想又说:“我很久以前的梦想就是长生不死,过逍遥自在的生活。现在已经有了获得长生的资格,谁挡我长生路,我就杀谁!”
“长生不老?真的存在神仙?”
面对秋雪的疑问,赵信一笑:“你信,就有;你不信,就没有。”
“铿!”
木柴堆上,两人战刀猛地相击,断成两截。
“君宝,看剑!”
董天宝大喝一声,手持断刀,刺向张君宝,张君宝一脸决然,不惧刺来的断刀,也是握着断刀刺向董天宝。
董天宝一手握住断刀,插进张君宝胸膛,另一手握住了张君宝刺来的断刀刀刃,鲜血顺着断刀流淌到张骏手上。
“君宝,你不如我狠!对自己狠的男人,才能获取成功!”
“哼,道不同,不相与谋!”
董天宝一脚将张君宝踹下柴堆,自己跳下柴堆,就见秋雪砍断维系挡风帐幕的绳索,失去绳索固定,帐幕被风吹起,裹向董天宝。
撕开帐幕,董天宝见秋雪扶着张君宝,已经跑出了小城城门甬道,消失在了风沙中。
冷哼一声,董天宝回到凉亭中,见赵信还在吃豆沙包,不由皱眉:“赵兄,这豆沙包已经吹脏了,怎么能吃?”
同时他对躲在一旁的中年人一横眼,这中年人连滚带爬,又端出一盘热气滚滚的豆沙包。
“也对,脏了的豆沙包就不能吃了。”
尽管豆沙包还是豆沙包,只要一个人目光发生了转变,只要豆沙包不再新鲜,那么就可以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