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灵鬼骨,三阶宝物。封印厉鬼慕容白,可增加持有者10点精神。有一定几率反噬,请持有者多加防备。”
悄悄二楼楼顶,赵信将厉鬼慕容白释放出来,烈日下,慕容白哀嚎一声,凝实的躯体不断冒着青烟,他扭头看向赵信,狰狞的鬼脸上满是憎恨,鬼啸一声,扑向赵信。
赵信取出龙纹棍,运转真气,原本平淡无奇的龙纹棍突然散着淡淡金色光晕,棍身模糊龙纹似乎在流转。
“噗!”
一棍刺穿慕容白鬼躯,好像一针扎到气球上,慕容白伤口瞬间开裂,无数青灰色鬼气从伤口喷出,呼呼作响。
“可惜,若等我炼化全部魂气,必能杀你!”
慕容白说罢,散成漫天鬼气,被阳光烤成青烟,在风中彻底消散。
“可惜,你没机会!”
轻轻拂去衣衫上的烟尘,赵信转身下楼。
“小冬瓜会有复活的一天,你不需要太伤心?”
董天宝听赵信如此说,只是摇头:“修仙?呵呵,我不信!三日后,山下小城我们再见。”
抱着小冬瓜尸体,董天宝步子缓慢,双腿灌铅,很是沉重。
望着董天宝离去,赵信摸着封灵鬼骨,淡然一笑,提了一坛酒,也离开了木楼,跟着董天宝离去。
一座山包上,董天宝徒手挖开坟墓,将小冬瓜埋葬,见周围盛开的花,他只想一把毁去。
静静坐到深夜,董天宝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一步一回头,对一旁的赵信理也不理。
“让我们来看看,他在墓碑上写了什么!”
赵信仿佛自语,只有他能看到一个淡淡的娇小虚影在月光下无声哭泣,他听不到哭声,能感觉到她的悲伤。
“爱妻小冬瓜之墓,夫天宝立。”
“不要伤心,你们会在一起的,我们会去一个更为广阔的世界。”
小冬瓜的鬼影点点头,被赵信收进封灵鬼骨。
三天后,天色阴沉,山风呼啸,树木嘎吱摇曳,仿佛要被这风吹断,连根拔起。
山下小城,笼罩在一片风沙中,董天宝已经将这座小城清空,立起帐幔遮挡风沙,凉亭下,与赵信对饮。
“我是不会为一个太监效力的,我只为自己卖命。”
赵信立场坚定,至于绑在干柴堆上的秋雪,是无法胁迫他的,董天宝也不想失去赵信这最后一个了解他的朋友。
“我们只是暂时委身刘瑾那里,等到我们掌握了军权,杀他和杀狗一样!赵兄既然无心于功名,就祝赵兄修仙有成,逍遥自在。”
董天宝说着,突然扭头,见张君宝从风中走来,他一挥手,一名中年人哆哆嗦嗦将蒸笼揭开,热气在风中消散。
香甜的气味让赵信想起,这是他们四人当初进入泰安城吃的第一顿饭,是豆沙包的味道。
而那个中年人,想来就是当初那个小铺的老板。
“君宝!你看,这就是权势的好处!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豆沙包,只要你跟我一起打天下,别说豆沙包,光为你做豆沙包的人,都可以从这里排到泰安城去!”
“我喜欢吃豆沙包,可我不会跟着你为阉贼效力!师傅教导我们,要与人为善,不做恶行。帮着阉贼荼毒百姓,助纣为虐的事情我张君宝做不来!”
董天宝抓着热乎乎的豆沙包一口吃下,大口咀嚼,他虽坐着,却用俯视的目光望着张君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古人尚能卧薪尝胆,我们兄弟委屈几年又算得了什么!君宝,理想是不能当饭吃的,你忘了我们刚到泰安城寄人篱下的日子了么!”
“当时我就发誓,我要摆脱困境,我要过上出入有随从,顿顿山珍海味的生活!现在我已经将路铺好,富贵之门已经向你打开,只要你答应,我们兄弟联手打天下,共享人间富贵!”
“不要再说了,我今天来只为冤死的数百兄弟报仇!”张君宝看了一眼赵信,沉声说道:“若不是你贪图富贵,阉贼早被我们杀了,死了的弟兄也死的安心,活着的弟兄也能乘乱杀出来!”
“他们是你兄弟,难道我就不是!”董天宝大怒,没想到张君宝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天宝了,现在的你,只是阉贼的一把刀,帮他镇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大恶人!”
“道理人人会讲,可这是没用的!”董天宝一挥手打断张君宝,强硬说道:“看看那些乱党怎么死就知道,君宝,我再问你一遍,跟不跟我打天下?”
“你再问一千遍,我还是我,答案还是那个答案!”
“啪!”
董天宝气的拍桌,寒声说道:“你还是经历的太少,不要再天真了!摆在面前的才是现实,我今天教教你,什么叫做现实!”
“上!”
董天宝一挥手,身旁十余名亲兵拔刀杀向张君宝,他则对赵信抱拳说道:“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还望赵兄莫要插手。”
“秋雪是我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