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应。
“那人就是赵信?当真如赵云在世!可惜如此骁将,竟不为朝廷效力!”
“回禀公公,赵信此人最重信义,此番前来只为报仇。那佛笑楼老板曾对他有救济之恩,如果公公不计前嫌,天宝愿以性命担保,说服此人为公公效力!”
“哦?你为何有如此把握?”
“回禀公公,此人乃是常山人氏,一心想要光复故土,驱除金虏。若是公公北伐,此人可为先锋!”
“说得有理,此人在阵中处处斥责咱家的不是,多是不满咱家勒军不前,不向北讨伐金贼。那个用棍的也是猛将,心存家国大义,若可以,你也一并招来!”
“多谢公公海量,天宝必以死报效公公信任!”
董天宝下马跪拜,刘公公披头散发,只是呵呵一笑,高深莫测。
“那是天宝!他背叛了我们!”
“他为什么不杀了阉狗!”
赵信杀入中军营垒,耳边全是义士们愤怒的指责。
“为什么!我们弟兄的血都白流了么?”
佛笑楼店小二王顺问完这一句,瞪大了的眼睛,仰望清晨的天,失去神采。
“赵兄弟,大事已去,速速突围!”
严虎手中挥舞着大斧,浑身染血,一条条伤口渗着血液,犹如疯魔。
“为什么!为什么董大人不杀了阉狗!老子恨啊!”
打铁的手持大锤,浑身甲胄破碎,被乱枪扎死。
“天宝……他怎么会这样?”
小冬瓜背上挨了一刀,失血过多,脸色发白,问完躺在秋雪怀里。
“啊!”
张君宝长啸一声,宣泄着内心的苦闷,他想不通天宝为什么会突然冲过来救走刘瑾。
“君宝!带着弟兄们撤,受伤的弟兄与我赵信殿后!”
心中虽然早早有这个猜测,可事情发生后,赵信内心还是极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