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脖子,又被赵信随手甩下门楼,拔出门楼上一杆赤色旗枪,赵信大喝一声:“尔等还不随本将救援刘公公?留在这里做什么!”
十余名卫兵见赵信瞬息之间杀了自家老大,愤怒的同时很是畏惧赵信,不由自主拔出腰刀,随着赵信杀向中军营垒。
赵信没有想到董天宝耍了一个小小的手段,不知道他是故意阻止自己杀进去还是无意?如果是故意,那么这次行动失败的概率绝对很大。
“乱跑什么!随本将杀入中军营垒,救援刘公公!”
赵信一路疾驰,看见慌乱的士兵就强行收编,若有反抗,就一枪捅出,绝无幸免。
营外早训的董天宝一见赵信强行杀进去,也顾不得整队,当即大喝一声:“速随本将救援刘公公!”
来到营门口,董天宝一愕,没想到赵信那么绝,直接将负责开门的士兵收编走,没有人给他们开门。
“翻过去,开门!”
董天宝大怒,他希望张君宝等人杀了刘瑾,但也怕张君宝等人将刘瑾击杀。心中矛盾重重,犹豫难决。
他也很想刘瑾去死,但绝不是现在。他根基不稳,还需要刘瑾存在,刘瑾活着,这支大军才不会散,他才有机会慢慢消化。
如果刘瑾死亡,他没有多少信心能将大军整合,所以他才没有全力帮助张君宝等人,他要借张君宝等人的手清理干净刘瑾的心腹,然后再捞一个救驾之功。
“尔等不去把守营门,来这里做什么?”
一名身穿黑色将军甲的壮汉暴喝一声,刀指赵信。
“当然是诛杀乱党,救援刘公公!”
“你是哪一营的?本将怎么对你没印象?”
“难道将军忘记了,我是……杀你的人!”
赵信手中旗枪猛地一探,震开这名将军战刀,一枪直插心窝,一挑,将这名将军从战马上挑飞,两伙士兵俱是瞬间傻眼。
“他们杀了李将军,他们是叛军!”
“他们背叛了刘公公,杀啊!”
“噗通!”这名李将军捂着心口落地,身体抽搐,逐渐发黑的视线内,他看到自己手下的士兵正在追杀随赵信而来的士兵,张了张口想要阻止,发不出一点声音,瞪着眼睛死的很不甘心。
“嘿嘿,阉狗刘瑾贪得无厌,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以至于山东百姓食不果腹,卖儿卖女!老子是中军校尉,带着中军反了!”
赵信大声呼喊,他真气浑厚,声音盖过整个战场,而真正的中军校尉正与董天宝在一起,还没有冲过营门。
“荒谬!咱家若死了,山东朝廷大军就是一团散沙,金贼南寇,谁能挡!”
刘瑾不由高声反驳,张君宝一听,攻势一缓,刘瑾借机冲进大帐,四五名中年太监死守帐门,挡了张君宝片刻。
“十万大军,不事劳作,吸的全是百姓的血!为什么不北伐,进军河北讨伐金贼!诸军将士,随我杀了刘瑾,请求朝廷另派良将,择机北伐,拯救河北父老!”
这十万大军多是新募之军,军士多是从河北逃难而来的流民,赵信一句话,围攻中军营垒的士兵攻势一缓,江湖义士压力大减。
“君宝,快杀了阉狗,弟兄们挡不了多久!”
秋雪浑身染血,对着张君宝大喝。
赵信抢来一匹战马,双手挥舞旗枪,枪势灌注真气,威力极大,左右冲击不断集结的各军将士阵列,无人能挡。
“杀!”
张君宝以力破巧,一棍横扫而去,挡在帐门前的一群太监被扫飞,大步杀进大帐,只见帐幕另一头被一剑划开,刘瑾消失不见。
“老子是赵信,谁敢与我一战!”
赵信冲击诸军阵列,为张君宝等人争取时间,见各级军官总能在片刻混乱后重新整军,不得不向各军诸将发起挑战。
只有杀了这些将校,各军阵列就会不冲自乱,而且还能不断在军中造成恐慌,打击大军士气。
“渤海王成,特来一战!”
一名黑甲将军纵马挺枪杀来,赵信大呼一声:“好!还有谁!”
“常山赵岩在此,贼将纳命来!”
又是一黑甲将军打马挺枪杀来,与王成从两个军阵杀出,前后夹击赵信。
“还有英雄么?两个不够!”
“狂妄!”王成大喝一声,一枪刺来。
赵信猛拉马缰,座下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前蹄半空扑腾,王成没想到赵信突然减速,一枪刺得过早。
他在与赵信错身而过的时候被赵信一枪从肩窝刺入肺腑,王成见袍泽赵岩当即杀来,心中发狠,弃了手中枪,双手紧紧抓住赵信的旗枪,一脸狞笑。
“小伎俩!你们一起去死吧!”
赵信运转真气,力气大增,猛地举起旗枪,挑起王成,朝后砸去,将刚刚赶来的赵岩从马上砸翻,随手弃了旗枪,赵信纵马过去,踏死二将。
一回合赵信连杀二将,二将麾下两军当即混乱,赵信又向其他军阵发起挑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