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光焰又说:“普通宾馆客房未必能有录放机或DVD吧?”
李维新说:“这两种东西,我的办公室都现成。吴光焰这就跟我过去,从电视上摘下来,都带上。”
会议室安静下来,只剩下夏语尘和杨春山,杨春山说:“夏老师,大半夜把我找来,不会是你的主意吧。”杨春山自从告破刘小勇案,又成功击毙了郑开河后,在江城声名大震,而且,他也去赵旭光府上拜会过,所以他还以为是夏语尘推荐的。
夏语尘笑道:“杨队长,你怎么不说是你同学呢?”
“他?”杨春山笑道,“他和我不打交道的?”
“为什么?你们不是同学么?”
“我们是同学,还曾经是情敌,不过我没竞争过他。”杨春山自我取笑道,“他结了婚,我还在单身呢。呵呵,扯远了。今夜是我们主管刑侦的向副局长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说不是局里的案子,只是你们这边有些情况,让我来帮忙分析判断一下,能做到哪儿是哪儿,不必勉强,事毕也不用汇报。”
夏语尘说:“杨队长,你总得帮我们把那张选票追出来吧?”
杨春山说:“藏了选票的人并没违法,这种事,警方介入,传出去不大好听。好在事情并不复杂,追查的路数我也建议了,只要认真排查,很快会有结果。所以,一会儿我就不去宾馆了。”
夏语尘吃惊了,说:“你还是另外编派个理由吧,不然他们肯定怀疑是我跟你说了什么。”
杨春山笑了,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两人都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