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如,你们养的狗死了,可能还要伤心半天,而我们这些狗,就可以任你们驱赶,想撵那儿就那儿,死了连个响声都没有!翠娥,你死得太冤了,你比窦娥还冤啊!”郑开河开始哭泣,并变得歇斯底里来了。
“不是的,老乡,你妻子死了,我们也很难过,我这不是就来解决问题了。”邵凌风和霭地说,“你别激动,我这就来和你谈。”
邵凌风说着便迈开大步向郑开河走去,李帮中紧紧跟上。
“帮中你不用陪我,为了表示诚意,就我一个去,你放心,他不会伤害我的。”邵凌风止住了他。
那边,郑开河也从几十米远的壕沟爬了上来,迎着邵凌风走了过来,他准备和邵凌风在中间空旷的地上谈话。
李帮中等人紧张地盯着郑开河,几个警察握的手都出汗了,虽说是以防不测,可是真的不测了,他们也不敢开枪,毕竟郑开河就是一颗炸弹。
“怎么啊,李书记,你得拿出措施啊。”黄德铭焦急地说,“你是政法书记!”言下之意,他是责任最大。
“我能不急么?”李帮中不满地横了他一眼,这个“夜郎神探”此时也是束手无策,他既不能阻止邵凌风,也不能控制郑开河,眼下唯一的办法只乞求上帝保佑,保佑郑开河不要冲动。
短短几十米路程,两个人迎面而来,走的人不觉得,而观望的人却象过了几十年。
近了,近了,两个人终于遇上了,郑开河甩着的手忽然一收,再伸手进兜手里一掏,便掏出打火机,点燃!
完了,李帮中和黄德铭心都提到嗓子上,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等着那惊天动地的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