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肖红军确实没大问题的!”
“秘书长,你这是……”杨云松欲言又止,搞不清赵一凡葫芦里究竟要卖什么药,怎么把主要任务忘记了。
赵一凡看一眼杨云松,示意他不必说话,接着说:“妹子啊,说来不怕你笑话,我曾经和网友约会,也被双规过,我还不是如实交代,组织认为那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真的么?”段开碧还是有些不相信,“人家都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呢?”
“那是谣传,我们D从来都是宽大为怀,培养一位同志不容易,特别象肖红军同志这样的公安干将,更不会一棍子打死,一定要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的。”
“好好,那么我就说了,他也不过就往家里拿过几次钱,大概一万多点,都是治安大队扫黄罚款的分红,又不是他一个人得!”段开碧确实自己也觉得这不是多大的事。
“这问题还真不小呢?上一万元已经不是小数目了。”赵一凡突然扳起了脸,严肃地说,“是该严肃查处了!”
“秘书长,你不是说老实交代就没事了么?要不,我把这钱交了吧!”段开碧吓得差不多要下跪了。
“哈哈……”赵一凡捧腹大笑,段开碧莫名所以,望向杨云松。
“弟妹不要害怕,秘书长是逗你玩的。”杨云松也大笑,接着便说了找她来的目的。
“可是肖红军连关在那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带话呢?”段开碧发愁了。
杨云松便放低声音,如此这般地向她交代了一番。
于是,两天后,段开碧父亲被病危,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纪委出于人道主义考虑,由专门人员陪同,到医院探望,探望过后随即送回去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