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失败的消息告诉了他。
苟志通看到铜头四人的表情,笑笑道:“各位想错了,并没有人告诉我,只是我看到木三受伤,因此才想这一点,木三掩蔽得虽好,却也瞒不过贾家的通天眼神功,在这个岛上,除了三长老之外,也只有蒙长老与几位联手,才有可能连木三都受伤。。”
四人大凛,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的神功。
铜头山区出身,见识自然短缺,直功成是月岛之人,对于大陆之事知道得更是少得可怜,而张李两人久处军旅,更是无从得闻什么通天眼了。
其实这是贾家一门如鸡肋般的武功,练之对自己的武功进境并无帮助,只不过可是看出此人身体的虚强,是否受伤,或情绪是否激动等,
也只有象苟志通这种时常与人勾心斗角中的人才会下力气去学。
虽然相处不多,想贾家自己总是见过的,印象之上,就好象贾家是朋友,而木家是敌人一样,因此怎么可能信不过呢,好看的小说:!
既然已被识破,铜头也很爽快,点点头道:“蒙长老确实是与我们在一起,不过他被木三打伤了,直至现在还是晕迷不醒,我们都试了很多办法,结果毫无结果。”
苟志通诚恳道:“各位如信得过我,不妨将蒙长移到这边来,让三长老看看如何?”
一句话提醒了直成功等人,木三击伤的人,自己虽然没法医治,但贾鹤武功与木三只在伯仲之间,说不定就有办法将蒙挺救醒过来。
铜头与直成功两人自是非常赞成,并且当天晚上便将蒙挺移了过来。
却并不问苟志通为什么要将蒙挺移过来,而不是贾鹤过去为蒙挺医治,只是以为贾鹤身为贾家内堂三长老的身份,自是高人一筹,不好请动他,自是将蒙挺搬过来。
苟志通恭敬地站于贾鹤面前,恭声道:“禀三长老,已将蒙挺移了过来。”
贾鹤“嗯”了一声道:“很好,多亏你机敏,不然我们又输一次。”
苟志通淡淡道:“只是可惜了那一家三口。”
“唉!”贾鹤叹了一口气,道:“成大事,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只希望修星山不要为难他们。”
可是自己也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如果修星山在那个地方找不到铜头等人之后,爆怒之下,那里还有可能留下活口。
符良性与儿子符成坐在桌子的两边,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在等着妻子从厨房中出来。
送走了大少爷与那几个人,特别是那个一直躺在床上的大长老,符良性一家都觉得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有几个这样的所谓钦犯整天待在家中,虽然自己是因为报恩才将他藏在家中的,但总是觉得提心吊胆,无一刻安宁,甚至半夜听到什么响动之时也会惊醒过来,以为官兵来了。
这次好了,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一个大觉了,想想那心惊胆战的那几天,符良性极盼望今天夜晚快点来临,看向厨房方向的目光也带了一点暧昧。
“砰!”一声巨响传来,木门突然整个倒在了地上,直拍得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在符良性父子惊愕的眼光注视下,一队士兵迅速地冲了进来,分列两旁,将小小的庭院都挤满了。
一个年青人才从士兵中间施施然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把扇子,虽是这深秋季节,天气已变得非常凉爽,可他还是一下一下的扇着,仿佛天气还是很热一样。
“当!”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响起,转头一看,却是符妻刚从厨房中走出来,拿在手中的一盘菜在惊惧中掉到了地上,盘子碎成了几片,人也惊得呆住了。
年青人走到餐桌旁边,也不管符良性是否同意,一屁股便坐在了符良性对面,看着桌的一菜一汤,微微一笑道:“好生活啊!”
符良性这时才从惊愕之中回过神来,看着年青人,结结巴巴道:“长……长官,有……什么……事吗?”
年青人伸手端起面前的一盘菜,放到鼻子低下闻了闻,眉头一皱,突然盘子倒扣在桌子上,淡淡道:“你收留的那几个人呢?”
符良性一呆,自己最怕的事,终于还是来了。
“长……官,什……么人?”符良性结结巴巴地问道,不过脸上的神情却已出卖了他。
“其中一个应该是直成功。”年青“善意”地提醒符良性道:“其他的如果你还是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想想。”左手倏地伸出,已抓住了坐在左边的符成的手腕,只听得一阵啪啪的声音,再看符成那只被年青人捏在手中的手腕,竟已全部被捏碎了,手掌部分向下诡异的垂了下来,。
符成只来得及叫出一声,便已晕了过去。
竟是余话都不多说,就直接下毒手,手段之毒辣,行事之凌厉,莫不大出符良性的意料之外。
“啊!”两声惊叫同时响起。
符良性从桌子对面,符妻从厨房门口,两人同时向着自己的孩子扑了过来。
骨肉同心,两人这时那里还想到来人的可怕。
年青人手一挥,符良性又重新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