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退开大喝招呼同伴进攻之后,便吓得赶紧将身后的长枪解下,握在手中。此时看到中年人大刀劈来,双手一振,长枪急速递出,枪身如风中柳枝,颤抖不休,枪尖繁影点点,被颤出了一朵朵如鲜花般的枪影。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长枪比大刀长了半截,虽是后发,却是先至。在大刀离龙飞的肩头还有一断距离之时,龙飞的长枪却已到了中年人的胸前。
中年人大惊,在他的印象之中,交手总是先出手者得利,后出手者遭殃,中年人抢着出手,便是为了占得先机。在他的想法之中,不管龙飞武功多高,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总不可能是先天境界,最多只是后天玄筋境界而已,在中年人的想法之中,他抢着出手,已占了机,并且是与四个属下合击,要拿下龙飞,那还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却不料,相比于先天之后的境界,龙飞武功确实不高,但相对于他们,却是高出了几个境界,并且是后天与先天这样的两个大境界的差别,况且自学了《刺龙枪法》之后,龙飞正手痒痒着想找人试试自己的枪法,却不料竟是天从人愿的,中年人就扑了下来。
长枪虽是后出,却能先至。早一步到达了中年人的胸前,中年人此时那里还有时间去杀人,唯有先求自保。大刀急收,在中年人的感觉之中,这半辈子与人交手出刀都没有这次收刀的速度快,几乎意到手动,头脑还未反应过来,双手已拖着大刀向后急退,向着龙飞的白腊枪砍去,同时急步斜斜向后退却。
“当”
在中年人的拼命回援之下,大刀终于在长枪刺入自己胸膛之前劈中了的枪身。白腊木确实是坚如钢,韧如丝,被大刀用力砍中,也只不过在杆子上留下一个白色的痕迹,竟是丝毫无损,并且在枪杆的柔韧性作用之下,长枪虽然被劈中,却并不向外弹开,而是在龙飞先天境界的内功控制之下,长枪又侧斜着向中年人的小腹挑去。
这次,中年人是惊骇欲绝,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忽白忽青,他是绝对想不到龙飞武功竟如此可怕,长枪不但后发先至,这枪尖也仿佛是砍不掉拦不开一样,招招之间,点点花蕊,竟都不离他的胸腹位置,在中年人绝望的眼神中,死神仿佛已在向自己招手。
不过,此人确也是一个果断的人,在大刀来不及收回之时,竟干脆将大刀当作暗器,用力向着龙飞掷去,然后身体向着一侧倒去,一个癞驴打滚,才堪堪避过龙飞的长枪。性命虽拾了回来,受伤却是不可避免了,小腹之上,衣服被刺破,一道血迹如蜈蚣般从左肘斜向着右下方的腹股沟而去。
此时,中年人用力掷出的大刀才飞到了龙飞的脸前,龙飞枪交右手,左手一伸,便抓住了刀柄,然后反手就向着一个已扑到近前的兵丁掷去。
龙飞虽是第一位与人拼命,却也并不见荒乱,反而步步进逼,打得有条有理。
这个兵丁是一个瘦小的青年,使一双钢叉,叉连柄只有两尺来长,但每叉却都有三个齿。此叉既可夺人兵器,又可致人死命,瘦小的青年以这对钢叉已不知杀了多少人,救了他多少次。在瘦小青年扑来之时,他看到了龙飞正全神应付中年人,而无暇顾及自己,心中大喜,同时也暗暗鄙视自己的首领小题大做,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也值得兴师动众,五人围攻。看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一人便可将对方收拾下来。心中正得意,冷不防一阵寒光闪烁,还未来得及看清,便只觉得胸口一痛,然后一阵晕眩涌来,整个人便跌了下去,“砰”的一声,趴在地上,手脚抽动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突然的变故,震住了其他三人。那三人提着兵器,也只是落后使双叉的瘦小青年一步,此时堪堪扑到龙飞跟前,还未等他们惊呼出声,便已见到双叉汉子如布袋般的尸体摔下来,“叭”的一声,掉在地上,除了鲜血狂涌之外,竟连动都不动。
一招毙敌!
三人同时停止脚步,满脸惊骇地看着龙飞,一脸的不敢相信,一个连乳毛都未褪尽的小孩,竟在举手投足之间就将一条汉子杀死,并且这杀人的刀还是从他们首领手中抢来的。如此武功,他们何时曾见过!
说实话,龙飞也被自己吓着了,此时也是惊骇莫名,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杀人,自然也是吓得不轻。以前虽然也杀过动物,但杀动物与杀人却是两回事,并且刚才稍不留意,被那频临死亡的双叉汉子挣扎时溅了几滴鲜血在脸上,此时摸来,粘乎乎的极不好受,一股血腥之气直冲鼻端,几欲呕吐,连打了几个寒战之后,脸色瞬间变得也如那四人一样苍白起来。
幸好那四人此时也是惊骇欲绝,完全没想到进攻,不然,龙飞此时精神恍惚之间,说不定就听吃了一个大亏。
“先天武者?!”中年人看着龙飞,苦涩地说道,虽算他不知道先天武功是怎么样子,但看到龙飞那样的举重若轻,不管是速度,眼力,还是时机的把握,都远远不是他这个铁骨武者可以比拟的,如此人物,除了先天武者,再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呵呵!想不到你眼力这么好。”龙飞此时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借着几声笑声来掩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