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我这样,那就必须认真去听铁老讲课,认认真真的学一些东西。”
“是,孩儿记下了!”龙飞脸色也少有严肃,他虽然只有十岁,但灵智早开,许多事情,已能够自己明白。
“这铁老,虽然不肯说出自己的来历,但据我的观察及猜测,肯定也是鼎鼎有名之人,你跟着他学习,肯定会有所获的。”龙怀坚道。
“是,我明白。”龙飞点点。
说完这些,龙怀坚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柔声道:“肚子饿了吧,快坐下来吃饭,吃过饭去铁老那里,向铁老道歉!”
“是、是、是,吃饭,吃饭,我去把菜端来。”龙大妈听到龙怀坚开口允许龙飞吃饭,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急忙站起身子,到厨房布置去了。
铁老的住处,与龙飞的家,刚好在村子的两端,龙家的房子在村子的东边,铁家在西边。飞龙庄人的房子几乎都是一模一样,一个正门,进门就是一个小院子,院子对着正门的一字排开的三间房,正中是一间如祠堂般供着祖先灵牌的房间,灵牌安置在对着正门墙上的小阁子之上,小阁子下面,是一张四四方方的大桌子。左右两间房都是卧室,父母的卧室在左边,儿女的卧室在右边。在院子的两边是各一间或各两间屋子,这东西两边的厢房,其中之二必定是厨房及浴室,至于其他的房间,或许是杂物间,或许是卧室,房间用途虽然不同,但格局却是一样的,至于铁老,侧有一间房是用来作书房。。
龙飞到来之时,铁家的大门是敞开的。在飞龙庄,白天关着大门的人家很少,几乎没有,一般都是敞开着大门,仿佛随时都在欢迎客人。
刚踏入门口,便听到了从右侧的一个房间中传出了铁老的读书声,声音缓慢清晰,仿佛每一个字都用掉了他全身力气一样,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有一种沉重的感觉压在心中;左边的厨房之中,此时的铁兰不知还在忙着什么,看到龙飞进来,惊喜地站了起来,满脸喜悦地看着龙飞,刚想说话,却见龙飞竖起一只手指放在嘴边,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急忙将要冲口而出的话缩了回去,只是冲着龙飞笑笑,指指右边厢房,再指指自己,意思是问龙飞是来找铁老,还是找自己。
龙飞看明白了铁兰了意思,指着右边的厢房,对着铁兰点点头,眼中露出一丝笑意,然后走到右边厢房门口之边站着,静静地听着屋内铁老朗朗的读书声:“…………祖宗虽远,祭祀不可不诚;子孙虽愚,经书不可不读。居身务期质朴,教子要有义方。读书志在圣贤,非徒科第;为官心存君国,岂计身家…………”
龙飞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直至铁老的读书声停下,才恭声道:“龙飞求见先生!”
“进来吧!”龙飞话音刚落,一声苍老的声音便从屋子中传来,仿佛早就知道龙飞在来一样。如果不是知道屋子内除了铁老之外绝对不会有别人,乍听到这个声音,龙飞几乎以为这个说话的人与刚才读书的是不同的人。
“是!”龙飞回应了一声,便跨了进去。
跨进屋来,龙飞才见到铁老正坐要一张书桌后面的椅子上,腰身笔直,双眼炯炯发光,正看着龙飞,指着一张放在书桌另一边的椅子,淡淡道:“坐吧!”
这是一间并不宽大的房间,在房间的右侧有着一个宽大的窗户,阳光从窗外射入,使得这个房间也如外面一样明亮。房中靠西边的墙放着一张书桌,桌后放着一张椅子,铁老现正坐在椅子之上,在书桌之前,还放着两张四方的木凳子。
这虽然是铁老书房,但却没有桌的台面,放着不多的十几本,除了两本是铁老这两年所写的之外,其余有一些是在古虎镇买回来的,有一些是飞龙庄一些人将在家中不知放了多少年却不明用途祖藏之书,献给了铁老。
但在龙飞刚进入之时,眼光一扫之下,便发觉铁老比之两年前又苍老了一些,脸皮皱折,脸上黑斑也比两年前更多了。虽然如此,铁老腰杆还是挺得笔直。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外人在场,他不管是站还是坐,永远都是腰杆挺直,仿佛在这副瘦弱的身躯之中,还有永远也用不完的精力。
“不敢!”龙飞不敢坐下,先不说龙怀坚对铁老的尊重,就是龙飞对铁老的敬重及仰慕,也不允许自己这样大模大样的坐在铁老对面。
“有事吗?”铁老的神情永远都是淡漠之中带着一种沧桑,平淡之中带着一种爽落,仿佛已看透了千世万世,世间种种,在他眼中,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我今天上午没去听先生讲课,是对先生不敬,现特向先生道歉!”龙飞说完,低下了自己的头。
“呵呵……”铁老轻声的笑了两声,慈祥地看着龙飞,声音也轻柔了很多,柔声道:“是你爸爸叫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要来?”
“是爸爸叫我来的!”龙飞头垂得更低,声音虽小,但却是清晰。
“嗯”铁老嗯了一声,沉吟一下,才看着龙飞道:“我知道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回去吧。”
龙飞一愣,看着铁老并无表情的脸,疑惑道:“先生不惩罚我了?”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