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炙热的高温骤降,很快恢复了原来的温度,沐琨等人一下站起,他们全都虚惊一场,若不是那个紫衣男子的出现,帮其封印住了龙炎灵,要不然龙炎灵一旦冲破封印,那将是圣泉山庄的一场前无所有的危难,不仅是住在圣泉域里的人,就连整个圣泉域都会不复存在,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龙炎灵成功被封印,大殿之内恢复了原有的平静,沐琨擦去了一头的汗水,原本的一脸万念俱灰,一下子淡去,此时他的心情沉静了下来,一阵放松,随即目光转向了身边站着的八人,只见这八个人的脸面如熟透了的红柿子一般,使得沐琨不免露出了笑意。
三长老沐隆从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绢布,擦了把汗,心有所惊道:“这次总算托那个紫衣男子的福,封印住了暴动的龙炎灵,不然整个圣泉山庄都要大祸降临,真是值得庆幸。”
大长老沐宇老脸一凝,他随手从衣袋内拿出一个如拳头大小的精致白瓶,拿掉了塞在瓶口上的红布,倒出了一粒细小的灰色药丸,丢进了嘴里,吞服了下去,一阵压惊道:“今天真是差点要了我老头的命,这龙炎灵早不暴动,晚不暴动,偏偏就发生在老头我生病之时,真是一场活受罪。”
五长老沐柯浑身颤栗了一下,面容上的一丝惊惧之色还未消去,激起了怨愤道:“真不知上上代家主为何答应他的好友将龙炎灵封印在圣泉域里,这百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山庄里的人每天所过得都是坎坷不安的日子,这种日子还需要过多久,我实在是忍受不了。”
二长老沐真听着五长老沐柯所说的话,极为赞同,而他的目光一下望向了沐琨,问道:“五长老说得也是我们其他长老心之所向的,庄主,难道就没有能够彻底解决掉龙炎灵的办法,总不能一直封印着龙炎灵,虽然刚才有了那个紫衣男子帮忙封印,可这也只是暂时的,万一下次什么时候,龙炎灵又暴动了,我们又该怎么办?”
二长老把话一说完,其他的人一起将目光转向了沐琨,然而沐琨陷入了沉闷之中,他身为一庄之主,重则担当在身,可眼下他都没有什么能够解决的办法,现在的他就像是有着千斤重石压在自己的身上一般透不过气来,看着八个人的目光,他都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一脸愁云惨淡,叹道:“现在我也没什么办法,有关龙炎灵一事,只能慢慢找寻解决的办法,我看大家今天也很累了,就先回去暂且休息,等过几日,我们在一起商议此事。”
八个人全都对望了一眼,点了下头,六个长老与沐卓最先转身离开了大殿,留下了沐震胜一人,沐琨看着沐震胜并未离开,疑惑不解地一番问道:“胜老为何不走?”
“庄主不也没走。”沐震胜干咳了一下,老脸上的气色不怎么好,微微一笑道。
沐琨随即一笑,并未言语,他转身走到了金银铜鼎旁,目光落在了金银铜鼎上的紫色封印记之上,一阵寻思了起来,沐震胜也走了过来,老眼望着金银铜鼎,也看着金银铜鼎上的紫色封印记,顿时老脸上激起了一丝大惊之色,瞪大了老眼,道:“这金银铜鼎上的紫色印记怎么像是天罡紫罗封印,难不成。。”
沐琨看着沐震胜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震惊了一下,见着沐震胜对这金银铜鼎上的紫色封印记有所熟知,他一下迫不及待地问道:“胜老说的这个天罡紫罗封印,你是不是对其有所知晓?”
“我年轻之时听老庄主说起过这个天罡紫罗封印,这个天罡紫罗封印乃是远古十大封印之一,乃远古天罗古族的头领天古子所创,自从天罗古族一族全灭之后,这个天罡紫罗封印就此失传,这一过就是上千年的时间,却是没想到现在能见到这个天罡紫罗封印,当真令我震惊不已。”
“这个紫衣男子会与这个天罗古族有什么关系?”沐琨听了沐震胜所讲之后,脸色震惊之极,一下思虑地问道。
“有没有关系,那就不得而知,我也不能确定,若那个紫衣男子当真是天罗古族后裔,我们圣泉山庄与其素无瓜葛,那紫衣男子又怎么会知道龙炎殿里龙炎灵暴动一事。”沐震胜寻思了一下,面色一凝,若有所思道。
“难不成那紫衣男子一直就潜在圣泉山庄里头,若真是如此,他究竟会是谁呢?又怎么会出手帮我们封印龙炎灵?究竟有何目的?”种种疑虑缭绕沐琨的心间,一番说出。
“难以得知,看那紫衣男子并未对我们下手,我想他并无恶意,想来应是在帮我们。”
“胜老分析得不错,我想若是能与那紫衣男子再次见面,定要好生言谢一番,不管怎么说,这次还多亏了那紫衣男子及时出现帮忙,要不然还真不知会出什么事情。”沐琨目光一转,脸上夹带了一丝淡淡笑容,对着沐震胜道。
沐琨与沐震胜相聊了两个多小时,随即二人相继走出了龙炎殿,各自离开。
此时韩枫所住的屋内,只见韩枫摘去了脸上所带的紫色面罩,放到了桌上,旋即脱下了身上的紫衣,与紫色面罩放到了一起,韩枫显然就是刚才出现在大殿之内的那个紫衣男子。
韩枫心念一动,泠加罗冷灵出现在了韩枫的手心,一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