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过去半个多月,韩枫身上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这一天,他开始了第二步计划,现在的山寨内只剩下了寨主吴泉飞与五个堂主一起六个人,这大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韩枫一直暗中观察这六个人,他发现这六个人向来都是关系不合,利用这一点,韩枫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他想着在六人间制造矛盾,让他们发生冲突,到时整个山寨岂不是要鸡犬不鸣,乱成一团。
韩枫一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不时地发笑了起来,就在这一天晚上,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山寨里所有人都在熟睡之中,韩枫易容成了龙虎堂主张光地的模样,前去了清风堂堂主赵德桂的屋内,他偷偷地进入了屋里,走到了桌前,一拳拍在了桌上,这时熟睡中的赵德桂听到了这响声惊醒了过来,他一看到张光地的面孔,立即发起怒火,一阵狂骂。
赵德桂立即下床,冲向了韩枫,一拳打来,然而韩枫一下躲开,一拳打在了赵德桂的脑门上,当场就将其打昏了过去,韩枫离开了赵德桂的房里,他又易容成了赵德桂的模样,前去了张光地的屋里,以同样的方式将张光地打昏在地,韩枫先在这两人之间制造矛盾,就等着第二天上演的好戏。
韩枫离开了张光地的房间,他赶紧地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易容成了原来雷豹的样貌,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大厅内,响起了一片噪杂之声,只见赵德桂与张光地正为了昨晚被打之事而在吴泉飞的面前对骂,吴泉飞看着这两人喋喋不休地争吵,而且两人的火气像是燃起了焦油,根本难以浇灭。
吴泉飞无法劝说到两人,很快两人大打出手,吴泉飞立即阻止了两人,一脸大怒道:“你们二人同为弟兄,为了点小事而伤了弟兄之间感情,若是你们执意还是要这样的话,那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赵德桂与张光地听了吴泉飞说下了狠话,当即两人都惊得停下了手,一片安静了下来,他们二人对这吴泉飞还是有些畏惧的,毕竟他们二人可是知道吴泉飞都是言出必行的人,赵德桂与张光地气得甩手走出了大厅,吴泉飞见这两人离开,他坐回到了座椅上,他本就是不想为了那两人的事而大动干戈,能息事宁人,自然是好。
赵德桂与张光地这一回去,两个人所在的龙虎堂与清风堂的大闹了起来,闹了半天才停息下来,韩枫看到了自己的计策有了实质性的成效,不时地笑了出来。
转眼到了晚上,同样是夜深人静之时,韩枫易容成了德胜堂堂主扈三言的模样,去了华兴堂主王顺的屋里,又发生了昨天晚上相同的事情,出了王顺的屋子,韩枫又易容成了王顺的模样,去了扈三言的屋里,就这样韩枫又挑起了扈三言与王顺的冲突。
到了第二天,扈三言与王顺又闹到了吴泉飞那里,吴泉飞看着又来了麻烦,他整个人当场大发雷霆,扈三言与王顺吓得一身冷汗,纷纷离开了大厅,就此扈三言与王顺二人的矛盾激化,两个堂的人又大闹了起来。
吴泉飞对于山寨里头突然发生了这两件事情,越发觉得不对劲,他立即派人叫来了雷豹(也就是韩枫),韩枫来到了大厅,见了吴泉飞,他心里自然是清楚吴泉飞找自己来所为何事。
吴泉飞将事情的经过向韩枫说了一遍,而韩枫知道了这件事情,假装地惊讶了一阵,开口道:“大当家,看来这四个堂主闹这样一出戏,我想其中肯定是他们有意而为之。”
“雷堂主此话怎讲?”吴泉飞疑惑不解地问道。
“大当家你想想看,现在两位副寨主死掉的这件事,弄得整个山寨里的弟兄是人心惶惶,你想想看,两位副寨主一死,山寨里除了管事的大当家,就属六个堂的权利最大了,就算不用我再说下去了,想必大当家也应该心知肚明了。”
“雷堂主说得有理,操他【妈】的鸟蛋,老子一向待这四人视如己出,现在他们的翅膀倒是长硬了,会飞了,不给这四人一点颜色瞧瞧,以为我吴吴泉飞是吃素的,雷堂主听命。”吴泉飞听了韩枫所讲,当即脸上一阵勃然大怒道。
“在。”
“我命你全权处理的此事,给这四个人一点下马威。”吴泉飞道。
“是大当家。”韩枫心里发笑了起来,他想着这雷豹生前是吴泉飞的亲信,吴泉飞又极度信任此人,现在利用了这一层关系,韩枫办起事来,却是方便了不少。
韩枫走出了大厅,他先是不着急去处理这件事,好戏才刚上演,他怎么会就让其一早就结束了,到了晚上,韩枫前去了坤崇堂主孙前的屋里,又是将孙前惊醒,让孙前看到了自己的面目,一拳打昏了过去,一出了孙前的屋里,韩枫立马就去了吴泉飞的住所,一到了吴泉飞的房门外,韩枫使劲地敲起了房门,猛喊了起来,吵醒了屋里熟睡的吴泉飞。
当吴泉飞被吵醒了之后,他大怒火起,一听来人是雷豹,他脸上的怒气一下消去,赶紧爬起,打开了房门,吴泉飞看着一脸焦急的韩枫,询问道:“雷堂主深夜不睡,来找我所谓何事?”
“大当家,我有急事需要向你禀报,此事非常紧急,故此深夜来找大当家的,实属再下迫不得已,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