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与严梦雪走在林中,有说有笑,畅谈着各自的事,经过了这几日的相处,两人的关系融洽了不少,严梦雪总是喜欢作怪,她与韩枫聊的话语里,总是不着边际西里古怪,让韩枫感到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但严梦雪话里的古怪,总是会将韩枫逗乐。
这几日下来,韩枫倒是对严梦雪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她刁钻古怪,很有独特的个性,人不仅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而且你与她在一起聊天时,总会感觉乐趣横生,韩枫被严梦雪都不知逗乐了多少次,这一旅途下来,摆脱了不少枯燥乏味,让这旅途变得有滋有味,乐趣十足。
从二人这几日有趣的谈话中,韩枫与严梦雪都彼此知晓了些对方的事情,韩枫感怀着严梦雪为治母亲的病,独自带人,跑到这天寒地冻又充满许多危险的雪山里来找药材,他倒是被她的一番孝心所感动。
说起严梦雪的母亲,她的母亲常年顽疾在身,身体纤弱,请了不少大夫诊治,都是束手无策,在她的母亲最近一次复发,就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到后来严梦雪的父亲总算请来了个医术高人替她母亲诊治,这位医术高人说要治好其母的病,需要生长着罗布山中的蓝朱玉草方能治好其母的病,严梦雪知道母亲终有一线希望能治好,就趁她父亲闭关之时,就从家里偷跑了出来,来到了这里。
自韩枫听完了严梦雪讲述了她母亲的事情,韩枫一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就叹息了一声,伤感了不少,他从小就未见过自己的母亲,甚至连母亲长得什么样,他都不知道,一点印象都没有,对母亲的概念是十分的模糊。
严梦雪听完韩枫讲述了他母亲的事情,却是来了一丝感伤,她没想到韩枫这么可怜从小就没有享受到母爱,至少相比较之下,她还是幸运的,从小到大还享受过母亲的疼爱与呵护,从韩枫与严梦雪谈了各自的事情之后,二人彼此之间都有了不少的默契,此时此刻,相互之间又有了能倾述的对象。
韩枫从未能和一个女孩子有这么畅快的聊天,就算以前与那大胃王铁香儿呆在一块,都无法捏造出这样的气氛,他心里就感觉到遇上了一个知己似地,而且这知己只是自己才认识几天的人,或许这就叫做随缘,韩枫已将严梦雪当成自己要好的朋友。
此时韩枫与严梦雪正坐在林中的一棵大树下歇息,巨剑靠在了树上,韩枫正闭目养神,他额头上还有着未干的汗水,而在他对面,严梦雪则躺在了地上睡了过去,她睡的姿势相当迷人,如同睡美人一般,小嘴轻咛,眼睛半眯半动,胸脯起伏有致,那傲人挺立的小山彰显风采,几般韵味尤存。
黑夜已降临,无边的黑幕完全笼罩了下来,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在这罗布山的晚上,是很少能见到月亮与星星,罗布山的夜里是黑暗的世界,黑暗的主宰,林中出奇得一片寂静无声,就在韩枫与严梦雪休息之地的百米之外的一棵大树下,一个黑衣蒙面之人正坐在树下盘坐练功。
突然之间,有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了树下,那个黑衣蒙面人一见到盘坐在地的黑衣蒙面人就立即跪在了地上,道:“禀告头领,那两个小娃正在休息,一切无异样,小的回来复命。”
盘坐的黑衣蒙面人睁开了双眼,目光望着跪在地上的黑衣蒙面人,轻点了下头,道:“好,你立即回去继续给我好好地监视,一有情况马上回来报告。”
“是头领,小的这就去。”话一落,那跪在地上的黑衣蒙面人立即站起,瞬息之间就消失在了树下,盘坐的黑衣蒙面人冷笑了一声:"臭丫头,你姥姥一死,我看还有谁能帮你,这一次等你找到了蓝朱玉草之后,我再来好好地收拾你。"
黑衣蒙面人冷笑连连,随即闭上了双眼,又沉寂在了修炼之中,可惜此时的韩枫与严梦雪二人却不知周围隐藏的危险,韩枫还处在闭目养的状态之中,而严梦雪一直熟睡着,正睡得香甜未醒来,黑夜转眼过去,白天已来临,严梦雪睁开了美眸,从地上爬起,睡了这么长的时间,这还是严梦雪进入这里第一次睡得这么的舒服。
严梦雪揉了揉眼睛,目光朝周围望了望,却不见韩枫,只看到巨剑还靠在树上,严梦雪吃了一惊,她朝四周大喊了一声,未听到韩枫的回应,她又大喊了一声,韩枫仍然没有回应,这一下子,严梦雪一阵当心,又一阵害怕,随即严梦雪开始四处找寻起韩枫,就在严梦雪喊得口干舌燥之时,她走到了一棵树下歇息,突然间韩枫从这棵树上跳了下来,顿时就将严梦雪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一滑,差点摔倒在地。
韩枫立即拉住了严梦雪的手,严梦雪站稳住身形,俏丽的脸上激起了一丝怒色,火气一下上涌,目光立即变得难看起来,气愤道:“可恶的韩枫,你突然的一离开,也不打声招呼,剑又没带走,我还深怕你出了什么事情,害我当心死了。”
“真是抱歉了,严姑娘,我一觉醒来时,见你还睡得酣甜,就没有吵醒你,我这不是去找吃的,你看我手里的果子。”韩枫尴尬一笑,他从麻袋里拿出了刚从树上摘的果子,只见这果子有如拳头状,通体雪白的果皮,严梦雪一看到这雪白的果子,她顿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