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用手摸了下有些疼痛红肿的脸,这一下韩枫大感苦恼与郁闷之极,想他的脸都被女孩子打了好几次了,他就感觉自己天生就与女孩子有仇似地,有些时候或许是出于自己的一片好心,却反而容易被女孩子误会,本来韩枫自认为是一个老实人,却成了女孩子眼中的淫【贼】,这真是流年不利。
接连遇到了几次这样的事情,韩枫心里那是怎一个郁闷,就像是有苦难以言明一般,痛在体表,伤在内心,韩枫心下发誓以后要离美女远点距离,省得自己又遭殃还不说,他俊秀的脸可不是女孩子出气用的,对于韩枫一个男孩子而言,那就是帅俊的脸蛋可是男人自信的强大本钱,那可不能让帅气的脸蛋受伤了,以后难以找到老婆,那可就亏大了。
在韩枫的前世,他可没有今世这么俊俏的脸,前世的他光凭一个长相普通,可根本追不到女孩子,他所追的女孩子都说他人长得太丑了,不是她们心中的菜,她们要的是帅气英俊的帅哥,没长相就滚到一边去,那些姑奶奶可不奉陪。
韩枫可受过不少次打击,每一次的恋爱,每一次的追求,每一次的表白,都是以失败而告终,要长相没长相,要钱又身无分文,要房子又没房子,一个人的三无,注定了前世的韩枫恋情的悲剧与失败。
可到了今世,韩枫终于有了一张帅气的脸蛋,他可将脸蛋看得很重,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容不得别人伤他的脸,可意外发生的事那是除外的,现在的情形不同,他知道少女起了自卫反应,是无意的,他又见少女死了最亲之人,她如此沉痛的心情,韩枫是能体会到的。
韩枫目光望着一脸憔悴而痛哭过的少女,他的心情一下子就被软化了,然而韩枫更是投来关切的眼神,他来了一丝歉意说道:“对不起姑娘,刚才我不是故意的,若是有什么冒犯姑娘的地方,还请姑娘原谅。”
现在的韩枫就是先要稳定少女的情绪,让少女减淡对自己的敌意,不然等下少女就不会跟他离开这里,少女看得出眼前的韩枫从面容与眼神之中所表示出来得都是无心之过,少女一想到刚才是自己一时失态,觉得有些内疚起来,一下子对韩枫没了敌意,她完全放松下了警惕,随即对着韩枫愧疚地道:“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刚才都怪我一时失态,打了你,还请你原谅。”
韩枫见少女情绪稳定了下来,他心情一缓,松了口气,微微笑道:“没什么事,既然我俩能将误会解除,那就好了。”
少女哦了一声,随即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韩枫回答道:“我叫韩枫,大荆若水镇人士,出外游历,入经此地而已......,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姑娘的贵姓呢?”
少女坐了下来,舒缓了下心情,瞬间开口道:“我叫严梦雪,夏希城人士,至于我的身份,我不方便透入......”
韩枫笑了下,道:“既然你不方便透入,那没关系的,至少我知道了姑娘的名字就可以了,对了你们怎么会来此地?”
严梦雪哀叹了一声,低下了头,又陷入了伤心之中,韩枫一见严梦雪又伤心起来,他连忙带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严姑娘,我问起了你的伤心之事,你就不要说算了。”
严梦雪抬起了头,摇了下头,说道:“没事,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事情是这样的,我与姥姥带着一些人来这罗布山,是为了为了找寻一株药草,拿来救人之用,可没想到半路上遭人伏击,姥姥为了救我,与敌人周旋起来,受了重伤,姥姥将敌人引开,而我刚要跟过去,就碰上了白鳞鱼怪,自己不敌白鳞鱼怪,却被它冰封住了,而姥姥这一离开,却是成了永别。”
说到这里,严梦雪经不住黯然落泪起来,泪水浸湿了眼眶,她立即擦去了眼角的泪水,韩枫听了严梦雪的一番言语,疑惑地问道:“姑娘,你可知伏击你们的人是谁?”
严梦雪摇了摇头,道:“我从未与人结怨,我也不知伏击我的人是谁,只是我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想要我的性命。”
韩枫又问道:“那伏击你们的有几人?”
严梦雪回答道:“四个人,这四个人全都身穿黑衣蒙着面,而那四个人的武艺都很高强,我都不是其对手,只有姥姥一人能对付得了那四个人,但我却看不清那四人的面容,只不过......”
严梦雪把话说到了这里,一下欲言而止,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韩枫见着严梦雪突然想起了什么,可见着她没有说下去,他也没执意去追问,而是静等严梦雪接下来的言语。
时间过去了几分钟,严梦雪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眼神有些迷茫了起来,又继续说道:“只不过我不清楚是不是那人所为......”
严梦雪一下惊住,欲言又止,韩枫不解地问道:“你说得那人是谁?”
严梦雪摇了摇头,伤心了起来,说道:“算了不说了,说了也无济于事,跟你没任何关系,眼下我要快些找到蓝朱玉草,不快些找到的话,我的母亲生命攸关,要靠这蓝朱玉草来救治,我不想失去母亲,我一定要找到蓝朱玉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