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人将马交给了韩枫,随即离开了,韩枫将马牵到了马棚里,这个马棚专供那些出外办货的下人们放马所用,韩枫将马系上,看着眼前的马,他脸上一喜,道:“终于有了马,明天总算可以离开这里了。”
韩枫见天色不早了,他去了一趟厨房,厨房里的人一见到韩枫走了进来,全都怔了一下,很快唐才生笑脸相迎地走了过来,道:“哟,张文龙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刚才大小姐差人来吩咐,从今天开始,你就接管杨杂司的工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的,请尽管跟我说,我定当竭尽全力地满足你,同时也希望你以后在大小姐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韩枫对于唐管事百般阿谀奉承,搭讪自己,他内心之中由衷感到一丝恶心,脸上扬起了一丝微笑,道:“那是想当然的,以后我肯定会有需要麻烦唐管事的地方,再此多谢唐管事的好意。”
唐才生一见韩枫这么好说话,他心中不知有多高兴,连忙欣喜若狂地说道:“那我就不打扰文龙你忙了,你先忙,你先忙。”
韩枫笑着点了下头,唐才生笑脸嘻嘻地离开了厨房,韩枫转身见着唐才生走后,他呸的一声,内心道:“真是一条十足的变色龙。”韩枫回过头,见着厨房里的众人都是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但随即众人都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连忙都忙活了起来。
韩枫笑了笑,也就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反正过了今日,明日就要走了,也就最后一次在厨房里做了,所以韩枫干得特别卖力,无边的黑幕笼罩而下,韩枫忙完了手中的活,吃了晚饭,回到自己的屋里,收拾了一番,韩枫从陆沅那里得知,凡是要牵马离开山庄,必须要有出庄凭证,不然就不能牵马离开山庄。
眼下韩枫一切就等明日向唐管事要一张出庄凭证,到时就可以牵马离去了,韩枫打来了水,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躺在了床上,来了一丝困意,韩枫很快睡去。
到了第二天,韩枫早早地醒来,他洗簌了一番,前去厨房,找了唐才生,向他要了一张出外办货的凭证,唐才生没有询问缘由,他很乐意地立即就答应了韩枫,快速跑去自己的屋里去取出庄凭证,很快就跑了回来,立马就将出庄凭证交到了韩枫的手里。
韩枫一手接过之后,谢过了唐才生,随即就拿着出庄凭证朝着马棚走去,就在韩枫前去马棚的那一刻,这时张文龙身上的束缚自动消除,他看到自己身处的地方,不时一怔,他想着自己怎会在此地,顿时他只感觉到浑身酸痛无比,就像是一连干了好几天沉重的活一样,累得自己腰酸背痛。
张文龙回想着自己刚砍柴回来,刚到这里,就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当头一棒打中,随后就不省人事,等着自己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靠在树上,却全然记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张文龙四处找寻起柴火,见着柴火不翼而飞,他摸了摸身上,见没少了什么东西,轻吁道:“那小偷怎么别的不偷,偏偏偷起我的柴火。”
张文龙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见柴火没了,回去不好交差,看来非得被唐管事骂一顿不可,张文龙见身上还挂着柴刀,于是他想着还是再去山林一趟,砍些柴火回来,也好方便交差。
这时韩枫牵着马,来到了山庄大门口,他将出庄凭证递给了守门之人看,“嗯可以放行。”守门之人看过韩枫递来的出庄凭证之后,摆了摆手道
韩枫牵着马,离开了山庄,没过多久,张文龙就扛着一捆柴火,走了回来,正来到大门外,守门的人看到了张文龙扛着一捆柴,怔了一怔,问道:“我说张文龙,刚才你不是牵着马出外办货去了,怎么就回来了?”
张文龙疑惑不解地说道:“我没有出外办货啊,我这不是刚从山林间砍完柴回来。”
顿时守门的几个人全都完全怔楞住了,一阵惊讶,张文龙看着守门之人说得这么莫名其妙,都将他弄得糊里糊涂,张文龙所幸不再理睬守门之人,扛着柴火,走进了山庄里,等张文龙扛着柴火,回到了厨房里,唐才生见着张文龙回来,立即走了过来,露出一脸笑容问道:“文龙出外办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文龙听着唐管事问的话,他更加稀里糊涂了,他连忙回道:“唐管事我想你弄错了,我并没有出外办货,再说了你何时会让我出外办货,但是我就弄不明白了,你怎么和守门的人问的都是同样的问题,唐管事,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会多出一个我来。”
唐才生一下怔住,就在这时,一个长得面目秀丽身材婀娜的婢女来到了厨房,唐才生一见到那婢女,连忙走了过去,客气有礼地说道:“不知巧莲到此有何贵干。”
“唐管事,你们厨房里的张文龙可在,二小姐想见他。”那个叫巧莲的婢女说道。
唐才生连忙指着身旁的张文龙,说道:“站在我身旁的人就是二小姐要找的张文龙。”
张文龙脸上一怔,问道:“不知二小姐找我有啥事?”
那个叫巧莲的婢女目光望向了张文龙,说道:“你就是张文龙,你去了就知,没必要问,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