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韩枫一关上房门,灵老头立即出现在了屋里,捏了下胡须,露出一脸怪笑,经过刚才他以灵控术法,控制着杨杂司的灵魂,以方便韩枫意念控制,让杨杂司成了韩枫的替罪羔羊,让他全身而退,不让人怀疑,韩枫想出这套点子,让得灵老头都有点刮目相看。
韩枫走到桌旁,倒了杯茶水,喝了起来,灵老头飘到了桌前,随手拿起了杯子与水壶,他也倒了杯茶水,老眼看着杯里的茶水,似乎有些缅怀起了心事,他的笑容一下凝住,以前在世时就特别喜好品茶,可惜现在只能干看着杯子里的茶水,却是不能喝,无尽的失落与怅惘,让他感概万千。
曾几何时的自己,如今落得这般境地,若非当初争强好胜,也就不会遭人暗算,灵魂都不得安息,韩枫望着灵老头看着茶杯痴呆入神的样子,他不时笑了起来,道:“我说灵老头,你这样拿着杯子干看着有啥用,你一个灵魂游离状能喝水嘛。”
灵老头一下被韩枫打断,气愤地瞪了一眼韩枫,道:“就你这小子嘴巴臭,老头我再缅怀心事,就被你一下打断,你真是诚心与老头我过不去,真是被你气死了。”
韩枫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挠了挠额头,见着灵老头一脸生气的样子,他不由得一笑,道:“我知你心怀伤心往事,这不只是与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也没必要生气,今日弟子还得多谢老师的帮忙。”
“嗯哼,你说的这话才像句人话,老头我可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肚量好的很的人,想当年老头我......”灵老头摸了摸胡须,老脸上气意全消,摆起了一副说教的姿态,韩枫一听到灵老头说个不停,他干脆捂住了耳朵,省得没完没了。
自韩枫离开了西铬院之后,龙媚就吩咐手下的人去着手办理此事,待得一干下人通通散去,龙媚走进了贵宾堂里,目光望至在座的上百宾客,龙媚缤纷有礼地说道:“刚刚处理下山庄里的小事,怠慢了各位,还望各位谅解。”
在座的宾客都分别有礼地回应了一声,龙媚与在座的宾客聊了一番,在座的宾客都散席离去,龙媚等着他们通通散去之后,她才转身朝慕容怜儿的房间走去,来到慕容怜儿的房门外,轻敲下了房门,轻声道:“怜儿妹妹开下门,我是龙媚姐。”
慕容怜儿打开了房门,龙媚看到慕容怜儿眼拙含泪哭腔着脸,内心之中满怀关心与怜惜,慕容怜儿连忙扑进了龙媚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自慕容怜儿出生到现在,她还从未这样被人整过,今日被人用胡椒粉辣得眼泪哗啦,心中既充满了愤怒又充满了怨气,使得她无处宣泄,而痛哭流涕。
此等所受的耻辱,慕容怜儿怎能受得了,若不是辣的不行,依照她的性格,早就要将整她之人大卸八块了,龙媚见慕容怜儿哭得如此伤心,安慰道:“好了怜儿妹妹,别哭了,龙媚姐已将整你之人狠狠地严惩了,你就不要哭了。”
“不行龙媚姐,我要亲自来处理整我之人,我非要将整我之人也来尝尝被整的滋味,【妈】的,哪个狗日的东西要这么整我,龙媚姐,整我之人到底是谁?”
“这就要怪你自己惹是生非。”
“龙媚姐,此话何解?我怎么听起来都像是我一手造成的。”慕容怜儿用疑惑的眼神望着龙媚,不解地问道。
“你不惹人家,人家怎会叫人来整你。”龙媚牵起了慕容怜儿的小手,走进了屋里,两人坐了下来,龙媚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块手帕,擦去了慕容怜儿眼角的泪花说道。
“我究竟惹上谁了,龙媚姐你有没有从那人嘴里得到我是如何惹的那个人?”慕容怜儿挠起了头皮,却怎样也想不出自己招谁惹谁,一下子问道。
“那人说了,你是不是在罗刹城偷了人家的马?”龙媚望着慕容怜儿问道。
“什么。”慕容怜儿脸色一变,大吃一惊,随即她的脸上泛起了怒色,龙媚看着慕容怜儿这一表情变化,确定了杨杂司果真说得不假,慕容怜儿捏起了粉拳,咬了下牙,眼神之中竟是透露出愤恨的怒火,道:“没想到那淫贼在山庄里还有同伙,气死我了,想当初我与博叔来到罗刹城的一家客栈里吃饭休息,见到了一个淫贼偷看我,我气不过,偷了那淫贼的马,让店小二告诉那淫贼,要他上山庄要回马,等到时我就可以好好地修理他一顿。”
“可谁知你人没修理到,却反被人家给修理了一顿,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龙媚不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
“好了龙媚姐,你就别说了,真是气煞我也,哼,如果那淫贼当真敢来山庄,我定要狠狠出这口气,非将他大卸八块不可。”
“呵呵,我想你说的那个淫贼应该不会来了,你想他会有那么笨,来山庄自寻死路,只有笨蛋才会来。”龙媚笑了笑道。
“不管他来不来,反正他的马还在我这,如果他想要马的话,必会来,到时我定要出这口恶气。”
“那就拭目以待了,你好好休息,我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龙媚站了起来,笑着离开了屋里,慕容怜儿点了下头,目送着龙媚的离开,她关上了房门,怒道:“臭淫贼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