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进入了厨房重地,见着厨房里好几十人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过,以前呆在家里的时候,韩风虽见过自家厨房里有着上百人干活,也没有像这里那么忙碌。
一个身材精壮大约三四十岁的中年大汉走了过来,叫起了张文龙,道:“文龙,你现在将堆在那边墙角下的菜全都给我洗了,我正忙着要用,快去。”
“好,我这就去洗。”韩枫点了下头,放眼望去,见着那边墙角下十几箩筐的蔬菜,韩枫不仅脸上一惊,那么多菜一个人洗,那岂不是要洗得两手发麻,韩枫心里来了一丝后悔,他在家里还从未做过下人们的粗活,这一下子韩枫苦恼死了。
“发愣干嘛文龙,怎么还不快去给我洗菜,我马上就等着要用,你再不快去洗的话,等下管事怪罪起来,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中年大汉见着一下发起愣来的韩枫,他手用力地拍了下韩枫。
韩枫一下回过神来,眼下以这个身份进入山庄,他也只能自认倒霉,也只能听人使唤,等将整个山庄的位置都熟悉透彻之后,再去找慕容怜儿要回白马,于是韩枫闷声不响地连忙走到墙角下,将一箩筐的蔬菜抬起,拿到了厨房外有专门供洗菜用的大水池旁,他将箩筐里的蔬菜全数倒了进去,用力搓起了蔬菜,洗了起来。
这时厨房里的几个烧菜的年轻小伙,停下了手中的活,见唐才生不在,这几个人都凑到了门外,他们的目光都朝水池旁望去,望着韩枫一人站在水池旁,洗着一箩筐的蔬菜,他们几个都不时偷笑了起来,其中一个面目白皙长得还算帅气的小伙笑道:“这个张文龙真是够傻,杨杂司自己不想做的活,叫那个傻子做,他居然会答应去做,这一下杨杂司可以偷着闲了。”
“谁叫那个傻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蠢猪一个。”另一个长得身材矮小的小伙笑道。
“这么蠢的人,活该被人欺负,什么时候我也要叫那个蠢猪帮我干下活,我也可以像杨杂司那样偷下闲,嘿嘿。”又一个相貌普通的小伙发笑道。
“你是不是想每天都可以偷闲,而不用干活,吃白食呀。”就在这时,唐才生站在了几个人身后,面色阴沉地盯着几人,这一下子,几个人就好像全身触电似的,几人心惊胆颤地转身望向了身后正发着火的唐才生,几人浑身一下打了个寒颤,其中一人连忙道:“不敢唐管事,我们只是说着玩玩的,当不得真的。”
“那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干活,是不是想要我将你们几个人全都给辞退。”唐才生阴沉着脸朝着几人说道。
几人飞快地一下散去,连忙干起他们各自的活来,唐才生哼了一声,朝整个厨房望了一眼,而后生气地大声说道:“你们大伙全都给我仔细听着,以后若是再被我发现谁干活时再偷懒,一旦被我发现,我立即就将其辞退,一毛钱都别想要,都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厨房里的众人都将恶毒的目光望向了那几人,各自的脸上都激起了怒色,几个人立即低了下头,都不敢正眼看着众人,他们几个都激起了众怒,这一下几个人浑身都冒起了冷汗,都暗骂着自己没事找事做,唐才生叫人拿来把靠椅,放在了门外,他坐在了靠椅上,以防再有人偷懒,他就坐在这里,盯着厨房里的众人。
此时韩枫将一箩筐的蔬菜洗好,用手将箩筐洗了干净,将洗好的菜全都放进了箩筐里,送到了杨杂司那里,而这时的杨杂司正悠闲地切着菜,他见韩枫手里提着的一箩筐的蔬菜,他用手随意地挑了一下,脸上一下子生起气来道:“你是怎么洗菜的,洗得这么不干净的菜,客人能吃嘛,拿过去给我重洗。”
韩枫看着箩筐里被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菜,他将菜都洗了好几遍,见都洗得很干净才拿来的,他却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是如此刁难,见着厨房里的众人一下望着自己,都不时发起笑来,身为下人,韩枫是知道尊卑的,于是韩枫也只有忍气吞声地抬着箩筐,走到水池旁,重新洗过一遍,这一洗足足花了韩枫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唐才生没有管这事,像是坐在那里看戏似的。
韩枫将洗好了的菜,又抬起了厨房,再次走到杨杂司旁,将一箩筐的蔬菜交给了他,说道:“这一下总该洗干净了吧,你检查一下。”杨杂司放下了手中的活,朝筐子里望了一眼,道:“勉强行了,将菜放到这里,再去洗第二筐菜,记住天黑前要将墙角下的所有筐子的蔬菜全给我洗完,要不然今晚你就别想吃饭。”
韩枫面色阴沉下来,想要发怒,但都忍了下来,点了下头,转身走向了墙角下,抬起了第二箩筐的蔬菜,拿到了水池里洗去,他心想这个张文龙竟是过着如此被人欺负的日子,还真是为他有着这样的生活,而感到了怜悯,“这还是人过得日子嘛?”
夜幕降临,月亮高挂天空,韩枫仍站在水池旁洗着菜,现在厨房里已空无一人,他们都干完活,吃饭去了,只留下了韩枫还没有将菜洗完,他还有四五箩筐的菜没有洗完,这时他忍饥挨饿地洗着菜,洗了半天的菜,他两手都痛得要命,他实在是难以忍受了,于是干脆就将剩下的四五箩筐的菜全都扔进了水池里,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