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鸢,镇定自若地冰沉着脸,冷道:“你以为我会被你说的话给吓到,真是笑话,我韩枫岂会怕你。”
李鸢见着眼前站着的少年仍然不走,愤怒到了极点,他心中的火气就犹如地底的岩浆汹涌翻腾,随时随地就要喷出地底,几名长老眼看着事态的严重,一边劝说着李鸢,一边叫着韩枫快点离开,但萧翎见此情况,一下煽风点火,好让李鸢帮自己出这口恶气,她心里正乐着要看韩枫的下场。
几名招生长老劝说不住李鸢,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顾自个的形象,就要出手教训韩枫,眼前在场的众人还巴不得看一场热闹的好戏,李鸢的脾气一向都是不好,很容易发怒,到了一定程度,管你是谁,等着你的,就是彻底倒霉,所以他与萧翎的性格相差无二,要不然李鸢也就不会这么疼爱萧翎这个学生,并为她出头。
场面的氛围一时紧张起来,铁牛铁香儿见着李鸢要对韩枫动手,他俩早已摆好了架势,只要李鸢一出手,他两人就会迎面攻去,韩枫镇定自若地毫无惧意,惹到了自己身上,他岂会退之。
“闹够了,就给我停下。”就在这时,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客栈里头传了出来,客栈外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就连还在气冲牛斗的李鸢一下子就没了火气,韩枫大感意外,目光望向客栈里头,只见一个身穿华丽白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从客栈里头走了出来,几名招生长老见了走出来的中年男子,都彬彬有礼地一同道:“白总管。”
这位白总管名叫白向雷,是巫风学院的大总管,昨天才来到了若水镇上,视察今日的招生情况,白向雷一向嗜酒如命,昨日他一来,李鸢就将他灌得酩酊大醉,就是不想让他插手招生之事。
“这怎么可能,昨天不是将他灌得醉醺醺的,今日怎么一下子就醒来了,这下可好。”眼下李鸢心下暗叫不妙,惊起了一身冷汗,低下了头,不敢正眼看白向雷。
此时白向雷走到了李鸢的身旁,一脸相笑地说道:“不错嘛,李组长,昨天的酒可真是好酒,只可惜没能够将我灌醉......”
李鸢惊得浑身一颤,冷汗直冒,声如蚊蚋,瑟抖地道:“不敢,不敢,白总管的酒量一向甚好,我岂能将白总管给灌醉呢。”
白向雷戏谑地笑道:“哦是嘛,李组长,如果我真醉了的话,就看不到今日你上演的一出好戏,你是想将我灌醉,好让我无法插手招生之事,我说对了吧。”
李鸢一下子寒蝉噤若,浑身直打哆嗦,说不出话来,白向雷冷笑了声:“是不是心虚了。”
铁牛铁香儿看到了李鸢变得像是小鸡似地,全然没了嚣张气焰,不时他两人的心里发笑起来,萧翎见此情况,也不敢造次,惊而不动,然而就在此时,李鸢莫名其妙地大喊道:“我是猪,我是狗,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是【禽】兽.........”在场所有的人听到了都哄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