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已经呆在他们自己的屋里,没有发现自己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要不然有人肯定会告到父亲那里,要是父亲知道了,那自己非得挨骂一顿不可,韩枫可是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此刻他心里倒是来了一丝庆幸。
韩枫将屋里的灯点亮,坐到了桌边的凳子上,他手里拿着一瓶紫色的药罐,他将身上受伤的部位涂上了药粉,重新包扎了一下后,便熄灭了灯,躺在了床上。
韩枫又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他想今晚萧翎与他一样难以入眠,或许就不像他这样,只是感到自责,受到严重打击与伤害的人是她,身体上受的伤可容易治好,但是精神上受的伤势要治好那就很难了,韩枫想着萧翎现在到底怎样,此刻一想到这里,韩枫的心情难以平静下来,说到事情的责任他也应有一些。
现在韩枫该想着该怎样向萧翎道歉,好让她能够原谅自己,一切都只是场误会,这样自己也能图个心安,但是要抽个什么时间去一趟萧府,然而明天就是血测了,本来血测的事就让韩枫头痛不已,现在又来了这件事,韩枫都感觉自己的脑袋瓜都像是要炸了一样,这就好比是原先身上压了一个重担,现在又加了个重担,压得都喘不过气来。
韩枫到了半夜才总算睡去,到了第二天早晨,韩枫没有像往常一样起早练功,他足足睡得快到中午才醒来,血测时间是在下午开始,韩枫睁开了睡眼,看到了一丝明亮的光线射进屋里。
韩枫揉了揉眼睛,一下子从床上爬起,飞快地穿起衣服,他摸了摸脖子,自己脖子上一直挂着那条吊坠不见了,顿时他就像是遭了晴天霹雳似的,不知有多着急,他将整个屋里都翻找了个遍,就连他洗澡的地方也没有放过,就是没有找到那条吊坠,现在的他就像是急上枝头的蚂蚱,那件吊坠对他来说不知有多重要,那是他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母亲长相,但那个吊坠对他而言,视若珍宝一般。
眼下韩枫突然想起了昨天练功的地方,或许就是因为在自己被打之时才掉了,很快韩枫连脸都没洗,饭都没有吃,他就一个劲地向那块草地飞跑而去,他心里祈祷着一定要找到,没过片刻的时间,韩枫就到了那块草地,他赶紧四处找寻了起来,找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有找到,此时的韩枫心急火燎,“难道真的找不到了?”
韩枫端坐在一块草地上,他心乱如麻,彻底失神,很快就要到血测时间,韩枫必须得早些赶去,这可是任何家族弟子都不得缺席的,眼下韩枫站了起来,吊坠没有找到,看来母亲留给自己最为重要的东西都没有保住,弄丢了,韩枫就像是堕入了无底深渊一样,彻底没了去参加血测的心情,但如果不去的话,势必永远都会开除出韩家,到时这就不是丢了一条吊坠那么严重了。
不过韩枫知道孰轻孰重,他怅然若失地朝家族血之禁地走去,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散发淡蓝光芒飞快射入韩枫的衣袋里,此时的韩枫却是没有注意到,不多时,韩枫来到了血之禁地,只见一块非常大的场地上聚满了不少人,喧嚣吵嚷,足有上千多人。
就在场地中央有一块不大的圆形血池,血池的上方是一处巨大石壁,石壁上凿刻着一个巨大的麒麟头,雕刻精湛,活灵活现,像是真的麒麟头一般,从麒麟的嘴里喷出鲜红的血液,落入血池中,血池中的血水如滚烫的岩浆冒着气泡,那是韩家最为重要的麒麟血池。
这麒麟血池是韩家上千年流传下来的圣池,专为韩家精英弟子接受血之洗礼所用,从而凝练新的血液,这血池也只有到了地玄境界的弟子方能进入这血池,地玄以下的弟子若是进入这片血池,根本就无法承受得住狂暴血液能量的侵袭,必会立即化为脓血,就连尸骨都找不到,不知有多可怕。
血池的左边是一座高大的平台,平台上站着一排白发如鬓的老人,都是一身白衣,那些人都是韩家资历深厚的长老,就在那排白发老人的中间站立着一身紫色长袍,脸如刀削,横眉星目,雄姿伟岸,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那就是韩枫的父亲韩天南,如今他父亲的实力已有天玄三阶的实力,除了那些老古董外,放眼整个家族也是最为顶尖的强者。
韩家是一个武修世家,不过已是一个没弱下来的世家而已,却早在这片大路上被人淡忘了,没人会知道有这么一个家族存在,韩家已有数千多年没有出现过圣玄境界的强者,或许是因为麒麟血液的浓度一代不如一代的关系。
就在血池旁坐落着一块足有一人多高的红色巨石,通体呈现鲜红之色,宛如一个刚染红的石头一般,这块巨石宛如一只巨大的玄龟,鲜红的石壁上写着‘血测石’三个鲜红大字,十分醒目,巨石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宛如红色彩带。
“大家都安静一下。”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站了出来,他的声音瞬间就在这块场地上响起,嘹亮刺耳,很快场地上众人都立即安静下来,鸦雀无声,倾听着那老人说话,那是韩家三长老韩元,“今天是每隔六年来家族血测之日,等下报到名字的弟子就请站到巨石旁,用手触摸血测石,大家都听清楚了没有。”
瞬间场地上都传来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