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土司起了冲突,给土司的手下打得遍体鳞伤,最后逃到一艘来锡兰的商船上,躲进货仓,被带到了锡兰港。我家族世代是锡兰达官贵族,我外公是锡兰港护卫队长。母亲信奉佛祖,知书达理,温柔委婉,常常在港口帮助外公打理往来货船登记通行事宜。”卡塔丝在舱里坐下,讲述故事,她一直没有叫吴素温父亲,而是直呼其名。从卡塔丝的容貌看,她的母亲也必然是风华绝代的美人。
“一日,我母亲看见吴素温被从商船上丢下来,浑身溃烂伤疤,奄奄一息,动了慈悲心,便叫人把他救起,每天茶饭药汤相待,硬是把他从地狱门口救了回来。谁知道,他身子恢复,见我母亲美貌,口出狂言,动手动脚,最终把我母亲哄骗到手。”这锡兰女子说起此事,绘声绘色,全然没有半点扭捏,倒是沐林雪等人,听了个大红脸。
“母亲怀了我,最终被外公知晓,外公自然不同意两人在一起,他倒不是嫌贫爱富,认为吴素虽然出生穷苦,但生性冷酷,行事偏激,温举止轻浮,行事暴戾,不是母亲应该下嫁的人,因此逼迫两人分手。但母亲最终逃离了家里,死心塌地跟着吴素温在外面生活。渐渐地,吴素温本性展露无遗,好吃懒做,嫖赌逍遥,母亲生下我后,他也是常常彻夜不归,生活全靠母亲变卖首饰体己换钱维持。”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才三岁,母亲生病很严重,吴素温居然还要出去喝酒,我拼命哭叫,想要拉住他,但根本拉不住,他把母亲最后的首饰抢走,其中包括我母亲最喜欢的这个蓝宝石耳坠。然后,再也没有回来。母亲实在无法照料我,只有托人通知外公,把我们带回家。母亲因为病重及羞愧,不久就撒手逝去。”卡塔丝讲到这里,眼睛里居然闪着泪光,这个护卫队的副队长,也终究是一个女人。
吴素温后面的故事,蓝万海都知道了。
“吴素温回到缅甸,一刀捅死了土司,到海上当了海盗,主要抢缅甸的富商。后来和沙坤一伙,干出了很多伤天害理的大事,成为了琶牛第三号的海盗。后来,他伏击我们,我们将他的船打烂,最后是我们的一个朋友把他杀了。”蓝万海把情况告诉卡塔丝。
“是谁杀了他?”卡塔丝问。
“是一个叫陈祖义的中国人。这样的人,你不必为他去冒生命危险报仇”王仁说。
“陈祖义,我记住了。我一定要找他的,这是我做事的原则。”卡塔丝不理会王仁的劝解,“他和一个叫沙坤的合伙抢劫过?蓝宝石耳坠就是这样到沙坤手中的吧?”
“是的,他们一起抢劫过,据说后来因为一次抢劫后,与沙坤分赃不均,两人大打出手,吴素温被沙坤拿刀子削掉右耳朵并踢下海,两人就此决裂————”
“对了对了,吴素温一定是耳朵上带着这个耳坠,被沙坤削下耳朵后,耳坠流入沙坤手中。吴素温也被称为左耳素温的。”蓝万海想到这里,赶快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母亲的这个坠子,是从哪里来的?”沐林雪问道,这个坠子的来历,大家都非常关心。
“我记得她说过,这是她在港口救起吴素温的前一天,一个她帮助的妇人送给她的。她常常说,这个蓝宝石耳坠,就是给她带来吴素温的幸运物,也是她在最困难的时候都不卖掉这个首饰的原因。虽然吴素温是这样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但我母亲似乎从没有后悔。”
“那冒昧问一下,你多大年纪?”沐林雪算了一下时间。
“我今年十四岁。”卡塔丝说。
“才十四岁!!”蓝万海和王仁愣住了。这锡兰的女子还真是显得成熟,看上去,卡塔丝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了,面容上、行事风格上,哪里是十四岁!而且还担任着锡兰港的护卫队副队长。
“那就对了!”沐林雪说道,她心里想的,是迦罗宝藏十五年前失踪,与妇人送给卡塔丝母亲首饰的时间,刚好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