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有功之臣,也被诛杀全族了吗?这个朱元璋真狠毒啊!”多多那听到漂亮姑娘介绍蓝玉的功绩,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是大明臣子,对朱元璋的评价一点都不会留半分情面。
“皇上也是被人蒙蔽。”漂亮姑娘说。
“我蓝玉叔叔虽然不识字,但我父亲常说,蓝玉叔叔富有勇气和谋略,行事干脆利落。他战功彪炳,军权在握,又贵为凉国公,喜欢交朋友,在他家吃饭生活的食客都有数千人,这些人当中有一些并不知道约束自己的言行,肯定会招人嫉恨。”
漂亮姑娘接着说蓝玉一家的惨案。
已故太子朱标的皇太子妃是常遇春和蓝玉姐姐的亲生女儿。蓝玉因此成为太子朱标的舅父,与太子的关系很好,极力维护太子的储君地位,与早已觊觎皇位的燕王朱棣交恶。
燕王朱棣系太祖第四子,既非嫡子,又非长子,按太祖立嫡立长制,是不会得到特殊重视的。但燕王智虑绝伦,酷似朱元璋。早在初封燕王时,即已表现出不同寻常。
洪武二十三年,朱棣首次率师北征时,即以武力加怀柔的办法迫使蒙元乃儿不花部投降,大获全胜。太祖朱元璋闻报欣然曰:“清沙漠者,燕王也,朕无北顾之忧矣!”朱棣以其军事才干得到太祖赏识。
太子朱标健在时,每遇重大事情,必找蓝玉商量,视蓝玉为心腹。蓝玉便力劝太子,燕王有野心,应多加提防。燕王为窃取储君的位置,伪装忠厚老实,赢得父皇的赏识,并伺机除掉异己。蓝玉北征还军后,对太子说:“我看如今的燕王,举动行止,与皇帝无异。又听善观望气的人说,燕王有天子气,愿殿下早作预防,一定要审慎呀!”太子道:“燕王对我甚恭敬,决无此事。”蓝玉道:“我因蒙殿下的优待,所以才敢密陈利害,希望我的话不验,不愿我的话不幸言中。”太子默然。随后有人将此事报告了燕王,燕王怀恨在心。
然因太子健在,太祖朝廷大事都交给太子决断,朱棣不敢贸然加害蓝玉,以免给太子以口实。洪武二十五年四月太子病逝,如此良机,燕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燕王朱棣见太子已死,无人替蓝玉说话,就在入朝奏事的时候对朱元璋说:“在朝诸公,有人纵恣不法,如不处置,将来恐成尾大不掉之势,应妥善处理。”朱棣虽未明指蓝玉,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蓝玉曾在太子面前说过朱棣,朱棣现在要施行报复了,再加上“纵恣不法”四字,更是确指蓝玉。在燕王的挑唆和自己的猜疑心驱使下,朱元璋坚定了翦除蓝玉的决心。
洪武二十六年(1393年),北上平叛的蓝玉得胜回到南京。二月初八日,早朝即将结束时,突然锦衣卫有人控告蓝玉谋反,说他与景川侯曹震等企图趁朱元璋出宫举行“藉田”仪式时,发动兵变。蓝玉被当场逮捕。一天后,朱元璋就下令将他处死,全族人被杀。所有罪证供述,被记载在《逆臣录》,刊行天下。受株连被杀的,列入《逆臣录》的就有一公,十三侯,两伯,两万五千人。这就是著名的“蓝玉党案”。
其实,对蓝玉的指控,漏洞百出。蓝玉根本没有招供,《逆臣录》是供词合集,里面没有蓝玉和景川侯曹震的供词。
蓝玉在洪武二十五年六月自西北罕东地区南下川西,平定月鲁帖木儿叛乱。得胜后洪武二十六年正月初十抵达南京,至二月八日被捕,前后不足一个月的时间。据《逆臣录》所载口供,在这一个月当中,上自侯爷、督爷、指挥,下至千百户、总旗小旗,乃至奴仆家丁、贩夫走卒、流氓无赖,都穿梭来往于凉国公府,畅言谋反。粗略统计,有几千人出入蓝府,可谓车水马龙、门庭若市,蓝玉谋反的事京城内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蓝玉既然是铤而走险,密谋反叛,他怎么可能在皇帝眼皮下如此张扬?
更有可笑的是一个名叫蒋富的招供,说是蓝玉出征回来,请他吃酒。在酒席间,蓝玉对他说:“老蒋,你是我的旧人,我有句话和你说知,是必休要走了消息。如今我要谋大事,已与众头目都商量定了,你回家后打听着,若下手时,你便来讨分晓,日后也抬举你一步。”这个“老蒋”是谁呢?只是蓝玉家一个打渔的。另有一名叫张仁孙的供道,说是因为出征回家,前去拜见,蓝玉对他们说,要成大事,要张仁孙等各置军器,听候接应,如日后事成时都与大官做。这个张仁孙是谁呢?最初只是乡里一个染匠。蓝玉如果真想谋逆,自然应当十分谨慎,这样杀头灭族的事情,哪里有见人就说的道理?何况还是些无足轻重的渔户和染匠。
“所以说,蓝玉叔叔全族被杀,牵连两万多人死亡,完全是被诬陷的。最大的奸臣,应该是燕王朱棣。”漂亮姑娘最后补充道。
双刀男不懂高棉语,但听到姑娘多次提及“蓝玉”这个名称,看到姑娘讲述时的神情,明白是在讲蓝万海的遭遇,在漂亮姑娘讲完后,用汉语说了一段话。
“他要补充几句。”姑娘翻译道:“捕鱼儿海战役胜利后,太祖皇帝本来要封蓝玉将军为梁国公,最后改为凉国公,只相差一个字,但是差别很大,梁国比凉国富庶很多。这样做的原因是蓝玉